“倾城，是你回来了吗？倾城，我没在做梦吧？”

“爹，对不起，对不起……”倾城在见到聂如风的那一刻，泪崩涌而出，所有的坚强都已经不见了。

聂如风一下下轻轻拍着倾城的背，泪水流过脸上的沟壑，短短数日，像是老了十岁，沧桑已经爬上了脸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爹，倾心她……”

“我在报纸上已经看到了，我好惭愧，没有替你娘好好照顾她，你娘要是知道了，她一定会怪我的，一定会怪我的。”

“对不起爹，我没有照顾好倾心。”倾城的心里不停地自责。

聂如风摇摇头，“不，这是命啊，这都是她的命啊……”父女俩抱头痛哭起来。

明夏站在一边，望着这一幕，回忆种种，也忍不住湿了眼眶，转过身去，仰头望着天空，强忍着不流泪。

他曾记得，倾城唱《风雨同行》的样子，其中的情绪，他如今都能够明白了。

深夜，聂如风蹲在院子里烧纸钱，倾城出来，慢慢地蹲到他面前。

“爹，还没睡？”

“给你妹妹烧些纸钱，她这一生没过过几天好日子，希望她到了那边能过得好一点。”烛火把如风的脸映的像风干的土皮，枯黄干燥没有生气。

倾城点点头，“会的，到了那边娘也会照顾她的。”

“你娘不在那边。”

倾城脱口而出，问：“那她在哪边？”

聂如风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倾城，你长这么大，有没有什么异样的情况发生？比如突然长出翅膀？又比如人变轻可以飞起来……”

“爹，你怎么知道？”倾城突然觉得自己身上的异状没这么简单，一切谜团，也许在今晚就可以解开。

“难道真的有这样的情景发生？”

倾城点点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