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说有些问题要问我，是什么问题？”

段绍谦想了想最终还是摇摇头，说道：“其实我不是很想知道答案，有时候追寻答案的过程比知道答案更让人满足。”

永夜沉吟道：“你那个故人应该对你很重要吧？”

段绍谦点点头。

“他一定会很好的。”永夜笑着说道。

段绍谦回头，定定地望着他，一动不动。

永夜的笑容纯净的像朵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莲花。

永夜说：“他有你这样的朋友一直想着他，念着他，老天爷不会对他太残忍的。”

段绍谦似乎也想起了往事，眼前迷蒙一片，尽是阿聪模糊的脸：“他以前老是唱一首歌，小妹妹情哥哥一对对，走到哪儿都不怕累……”后面那句，段绍谦是唱出来的，时隔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唱戏。

永夜说：“这首歌我也会唱。”永夜架起嗓子就唱：“小妹妹情哥哥一对对，走到哪儿也不怕累……”

段绍谦忽然热泪盈眶，永夜太像阿聪了，真的太像了。

永夜不解，有些担忧的看着段绍谦：“你……你还好吧？”

段绍谦扬起头，抹了把眼泪：“我没事，其实我知道你不是他，你也不可能是他，他要是活着，一定饱受折磨，不可能像你这么健康。可是我看你唱歌的样子、演戏的样子，总是忍不住会想起他。你们真是太像太像了。”

永夜想了想，郑重的说道：“那以后包间里的位子我就给你留着，你想什么时候听都可以。”

段绍谦抬头望着永夜，后者给予了他一个鼓励的微笑。

明明避开一切与他交朋友的可能，可最终还是敌不开宿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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