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1871神圣冲击
而法治文化从根本上只能来自于耶稣基督信仰:
①不怕神则无所畏惧,无所畏惧对自己同类是优点,但遇到种族文化层面,无所畏惧的种族简直是屎一样,人家团结一心的种族是刺猬,他们无所畏惧则是刺倒着长,自己扎自己的肉,自然一盘散沙
②基督教是一个灌输法治观念的宗教,旧约里的十诫就是基督徒宪法,约里的耶稣简直如律师一样智慧:当年犹太人想陷害耶稣,带了一个行|yin被抓的妇人来见耶稣,问怎么办这是一个巨大的陷阱:
当时犹太国家已经被罗马统治,作为被统治民族,他们失去了审讯杀人权,没有对自己罪犯实行实行死刑的权力,所以耶稣后来被判处十字架死刑是罗马官吏做出的判决,而不能由犹太人自己打死耶稣
这样一来,假如耶稣说:用石头打死那妇人;——祂犯了罗马罪;假如耶稣说:不要打死她——祂又违反了本族摩西的律法
但是耶稣说:“你们谁没有罪,可以过来拿第一块石头砸她”犹太人愣了好久一个一个都走了,耶稣又对那妇人说:“我也不定你的罪,去,以后不要再犯罪了”
这其实就是未来法律的程序正义
因为案件本身程序就是违法的
按摩西律法来讲:行|yin的妇人是要被石头打死的,然而不能光砸死她一个人,必须男女平等,还要把和她行|yin的男子一并打死,也就是说行|yin罪的石刑必然要杀一男一女或者两个男人两人——犹太人只带来一个女人要求行刑本身就是违背律法的了;
2使用第一个石头砸罪犯的人,按律法来讲,不能是随便什么人,而必须是证人也就是你看到了、听到了两者行|yin,你逮住他们了,你要拿第一块石头砸人因此耶稣要求“谁无罪谁就第一个砸”这个要求本身有双重涵义:一是证人;二是没有违反律法要求的证人;假如证人砸了妇人,但他没有带来行|yin的男人,这就是有罪;因为程序不正义,本案子根本没有无罪的证人,意即无人有证人资格:你哪只眼看到有妇人可以自己和自己行|yin
3耶稣并非说妇人有罪或者无罪,而是说:对于该案,不定那就是说因为案件程序本身违反摩西律法,缺乏有效证据和行|yin案中必有的第二个罪犯,故而当庭释放
一部《圣经》大体如此,言之有物,涵义深刻,蕴涵了目前欧美法律准则、人文精神,所以《圣经》可以哺育也必然哺育法治文化,对于基督徒而言:头顶有上帝、心中有宪法爱神爱人两大原则、手中有法律《圣经》
不过宋国基督徒文化初起,没有欧美长久的文化积淀和圣经世俗化的法律和道德准则积累
而法治文化在海皇眼里看得较重
因为一个腐烂的文化,必然诞生一个腐烂的社会,一个腐烂的商业赚再多钱,也是替别人存的,沙俄、日本、乃至于英法美会轻而易举的拿走你这无力而腐朽的僵尸身边陪葬的金币
法治文化从根本上要从《圣经》而来,而法治文化引入和不同语言的翻译解码,最直接的经手人和翻译者传播者,就是目前的宋国买办商人
因为买办是宋国人、长着黄脸皮黑眼珠,但却必须按西洋那一套行事,他可以很轻松的把自己的见解和体会,用中文朝着自己同胞传播,就比如钟家良很快就成为西学政治学问引入的“大拿”一样,因为他的产业和列强商人紧密分工,谈的生意动不动就变成英国政府和宋国朝廷面对面了,所以最先听到过议会,最先体会过洋朋友因为议会的嚣张,最先艳羡过控制议会的商人权势滔天,因此在观念上一路领先其他大亨,并以此受宠
换了本土这群大亨,谁在乎议会?以郑氏兄弟为例,天天算计的就是皇帝对我看法如何、陆军哪个山头可以利用、海军谁和我有关系、拿下李鸿章这个单子需要多少送多少钱等等
本土商人虽然非常有活力,但是基于传统文化,不具备体会、宣传基督徒文化的能力
以美国建国为例,是美国商人认为英皇侵害了他们“无代表不纳税”的文化或者就是权利,以致于拿起枪来美国开国;那么放到宋国本土商人那里,固然他们也许也会不满意自己被多收税了,但他们无法团结起来,因为枪打出头鸟嘛,他们希望别人替自己出头替自己去死,自己数钱就好;
而且他们背地里会去找税吏或者英国总督,给一点贿金,减少自己的税金,官吏和商人都得利了,那么税金谁出,只有真正依法办事的有道德的商人出
而长期的相比“聪明人”多交税金,会极大的削减“有道德的傻蛋”的竞争能力,很快,这种文化就会灭绝“有道德傻蛋”,只剩下“无法无天绝对自由的聪明人”蹦跶,而前者的毁灭会连带道德一起毁灭
然而正是这群“有道德的傻蛋”开创了目前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美利坚合众国,换了宋国那群“无法无天绝对自由的聪明人”,他们将还是大英女皇永远忠心的奴隶
海皇不喜欢“聪明人”在商界成为主流,原因很简单,这种文化起来,将喂肥官吏和奸商,扼杀“傻蛋”,自己的地盘上经济活力下降,送礼就行的话,谁还研究创和品质?这会导致海皇自己腰包空虚,经济竞争力衰弱之极
并能从商业烧到吏治、教育各个方面,全面腐蚀国家的各个层面,以致于在未来可能面对沙俄、日本乃至清国都得“转进”了,那样宋国将从蛰伏发展等候一举鲸吞天下的有志青年变作一个“裱糊这里裱糊哪里祈祷别人别来打我就行”的穷比垃圾
因此海皇基于对强敌乱世的恐惧,为了保卫自己的家业,以猴王的奸诈精明残忍,却拼命和猴群文化战斗,甚至将自由党宗旨定为“消灭自由”,他明白以猴群在“传统之下理解的自由”绝对不是西洋舶来的“基督徒的自由”,而其实就是他们偷换概念后——猴子自己“传统的自由”,而传统的自由屡次把这个种族带入“绝无任何自由”的可怕之地,虽然不在乎猴子死活,但谁叫自己是猴群养殖场场长呢?
所以两党各有用处,各有利弊,对于海皇而言:
民主党代表国家短期关键利益,是利国利民,必须存在,以国内文化的演进来衡量是否让他们得势;
自由党代表国家长期关键利益,是利国利民,必须在自己设置的轨道上强力发展,同样以商业文化的去满清化程度作为是否应该得势的标准;
同时,
民主党将用来修正自由党在商业文化上的腐烂倾向,并以自己和列强的亲密合作关系,获取列强对皇帝的安全感觉,以此扩大宋国的国际外交优势和东亚区域西学引入的急先锋优势,并在政治、经济领域促进真正舶来品基督徒文化在宋国的普及传播;
自由党将用来修正民主党在外交和国际经济竞争上的软弱,提升自身的国力,以强大取得内外大的竞争优势和外交自由,并以再次提高商人地位、同时以基督保守主义双拳出击打压国内满清传统文化;
在安抚列强的时候,皇帝就可以祭出民主党,讲:“看到没有,朕一直保护你们在我国的利益呢”
在试探性侵犯列强商业利益时候,皇帝就可以祭出自由党,讲:“朕也没法啊,国内那群小子气势汹汹非得要修约,产品他们非得要加那么一点点关税算了,你们会损失点小钱,但是有助于咱们和你们的整体利益,毕竟我的稳固统治其实才是各位的利益保证”
在对付清国的时候,要是皇帝预定要“地区级冲突”,就以自由党为遮羞布,对列强讲:“朕不想打清国,但是国内民怨沸腾,非得逼朕出兵啊”快和平的时候则对国内讲:“擦要不是自由党拦着我,老子早把清国笱头砸爆了谁叫朕爱民如子呢?自由党他们要赚钱要生活啊,和平”;
要是真要玩把大的,想割地赔款了,大可手上套上民主党傀儡,一脸郁闷的说:“朕真的想维持远东现有格局的,真心尊重清国领土主权的,但是,你懂的,国内民怨沸腾啊,而且把城交给我们成为自由贸易区,是符合你我的利益的”
而两者弱点所有的修正都将是两者互相锉,打磨的痛苦留给他们自己,皇帝只管使个眼色,他们就会心领神会的嚎叫着自己互相咬了;所有的优势则被皇帝一手掌控,成为握在他手里面对国内、列强可以出的牌,并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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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奔着得罪人而来】-------------------
—— 162奔着得罪人而来
此刻在龙川县衙里,趁郑阿宝骂累了钟家良一伙汉奸喝水润嗓子的时候,**官插嘴道:“哎,小宝,皇报登了你加入民主党当第六号党员了,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
郑阿宝撂下茶杯,悻悻的说道:“这事不怨我我又不是先知,怎么知道我刚接受了那老鸦片鬼的邀约,改天陛下就找我了陛下和钟家良相比,钟家良算个屁啊再说民主党难道是黑|帮吗?可以加入,还不许人**了呢?”
“看你挺恼火钟家良的,为啥还要加入民主党呢?”**官问道
郑阿宝一脸不屑的嗨了一声,说道:“还不是龙川选举天下轰动嘛,报纸上面到处都是民主党、民主党、民主党的,钟家良又天天找我要求加入,我就琢磨着加入民主党,弄个最大的交椅号码,这不是现成的广告吗?就同意了没想到陛下压根没想那伙阉党一家独大,改天陛下就要组建自由党了那我还吊钟家良他们一伙傻蛋干嘛?”
“原来你就图个广告啊,果然是宝少爷,喜欢凑热闹”**官呵呵笑了笑,接着有点担心的说道:“我听秘说,你在火车站把铁路公司方先生党证给讹过去,然后在记者面前直接撕了又跺又踩你要**不至于这么不给钟家良面子?这一下不就得罪他了吗?”
郑阿宝看了一眼朋友,想了想,咧嘴笑了:“陛下说要我们和他们死斗嘛,这仇人肯定要结了;即便不撕他的党证,光选举,这一次我们商界迟早要分裂毕竟总要有人落选,一落选那人身上的钱不就等于黄了吗?还会在全国人面前丢脸之极所以我一次干到底再说我们早就想这么狠狠踩踩钟家良那一伙阉党的脸了,什么东西一群汉奸”
他嘴上骂,肚里却想的比这还深,其实除了钟家良这伙人确实伤害了他们自认为自己的利益之外,他还有在邀宠方面的考虑:
从皇帝对权力设置和扶持商业大亨的历史上,这位陛下对某些行业可不喜欢一家独大了,那次军火制造局送人,还特意分拆了两个企业,郑氏兄弟背地里议论这些事:就觉的这是皇帝有点不放心某人独霸军火业,所以特意分拆了市场
基于这个考虑,郑氏兄弟和皇恩军械的李玉亭斗得狠了,互相往死里折腾,这不全是因为彼此生意上是死敌,深的考虑是怕自己没有敌手,会让皇帝猜忌自己,一旦没有仇家,那时候别说当独霸军火业的大亨,家破人亡都是指日可待的——这是御赐的仇敌,必须正儿八经的咬对方
李玉亭也考虑到了这点,拼命和郑氏兄弟为敌,不仅在面子上好像不共戴天,嘴里天天念叨“他弟弟开水浇手抢我厂子”这点破事,有时候甚至没必要的小场合也要跳出来和兄弟叫板,不为别的,就怕皇帝哪天龙颜不悦,会怀疑自己威胁他的安全,毕竟是军火工业啊
慑于皇帝可能的疑心,皇恩军械和兄弟军火两者不管想不想这么干,都被逼得采用了不共戴天的博弈策略:你心好,或者就算两者联合一下有利可图,然而一旦联合就面临皇帝的猜忌,这是自取灭亡,所以不得不真的想灭了对方;而对方也考虑到这一点,他也会不择手段灭了你
谁想生意上和平,做个和事佬,共同发多的财,一旦握有了证据,对方肯定第一时间告密皇帝了
因此不管道德还是什么联合利益,最优的策略就是全力以赴不择手段的消灭对方
不坚定的采取这个灭敌一万自损八千的策略,就会引发皇权猜忌和对方背叛,死得快彻底
于公于私、考虑生意利益还是考虑帝王之心,《兄弟军火》和《皇恩军械》真正采取了想灭绝对方的策略,因为都心知肚明,想大家和气的下场就是自己完蛋;而且即便消灭了对方,一夜之间皇帝会扶持的军火业大亨出现,军火业永远不会像洋药市场和铁路市场般被一个大亨垄断,皇帝预设的这个博弈是无穷博弈,但是很明显的,灭掉每一期博弈的敌手自己总能发一大笔财,既然如此就双方有动力用真本事竞争了,结果就是市场越来越大、产品越来越精良,两家企业都雪球一般的壮大,但谁也灭不了谁,只不过郑氏兄弟都有严重的失眠症,而李玉亭则年纪轻轻就戴假发了,他脱发严重头顶都秃了
而现在既然皇帝对郑阿宝说了:希望有个人组建自由党,和民主党斗斗,郑阿宝当即求了这个差事回去和哥哥一说,他哥哥连声说他做得对,郑少庭这么说:“现在宋国商业发展很好,有钱人越来越多,很多人也不怕官吏了,都跟着列强商人学,商人势力越来越大,这样下去皇帝肯定忧心忡忡,要知道美国商人联合起来造反,连英国都吃瘪了什么议会?那是皇帝想在商界里搞分裂,玩拉一派打一派的那套,他要分裂商界,制造彼此的仇敌,让商人不能再一团和气,而是互相有仇,这样商人联合不起来,他皇位才能安稳所以,阿宝你做得对,陛下既然打算要立仇敌了,咱们就靠着陛下,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让我们与何人为敌,你我就冲上去咬那人”
郑阿宝也赶紧说道:“就是这样,大哥啊,现在咱们军火生意做得太好我天天晚上吓得睡不着觉,咱们家这生意造反都有戏,要是再发展下去,皇帝会不会收回他给的黑饭碗?他让钟家良那猪也掺和进来成立炮厂就是个不妙的苗头我们太富贵,而仇敌就行业内的皇恩老李一人,仇人太少这不行啊,皇帝不放心啊咱们家确实得多得罪点人,朝陛下证明咱们绝无不臣之心才行所以一听有机会结仇,我立刻拍着胸脯朝陛下表忠心要组党和钟家良叫板”
“好好好,我觉的得罪钟家良民主党他们对咱们生意影响有限,反正他们那群洋人朋友就是咱们军火上的竞争大敌那么在龙川一定要狠狠的、多多的得罪钟家良那批人”哥哥拍着老弟的肩膀真心实意的说道
郑阿宝嘿嘿笑着说:“陛下这次是直接找我的,那他肯定不会找皇恩老李了,军火商不可联合我们一旦组建自由党和民主党打了起来,他这老小子还不哭死?加入哪一党都不对,自己再起一党又没有人可以拉了,哈哈”
郑少庭也莞尔笑了起来,叹了口气道:“这次可让老李又得掉头发了可怜他也是个子爵,结果变秃子了,哈哈”
老板喜欢手下大臣互相斗,他好左右平衡,掌控权力你作为他养的狗,你像宋江那样结交四海豪杰、收买天下民心、一个仇人没有,别人见了你纳头便拜,这你丫想干嘛?你丫想造反——这道理很简单,大亨们都懂
大亨们虽然不是官吏,但也是附着于皇权的,宋国整个西学商业几乎全是皇帝扶持的,他能扶持谁,他就能灭谁
所以在宋国西学工商业发展了几年后,钟家良组织的《西学促进会》盛况空前,大有一网打尽天下豪杰之势头,这时候海皇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话,兄弟军火郑氏兄弟立刻带着的机械和军火山头反出钟家良的《西学促进会》,成立了《大宋机械会》;
皇恩李玉亭一边大骂郑氏兄弟无组织无纪律、人品难测,一边刻意表现“仇敌”干了啥事自己也不想落后的决心,哪怕是无组织无纪律也一样,很快也带着自己钢铁冶炼和机械制造业的小弟反出了《西学促进会》,和郑氏兄弟针锋相对的成立了《大宋钢铁化学会》;
纺织业巨头周开源没有注销自己《西学促进会》资格,却成立了《大宋纺织业协会》,自此之后,一步也没踩过《西学促进会》的门槛,会费是一分钱不交了老大这么干,全海宋的纺织业精英也纷纷跟着当时的周男爵大人,申请纺织协会的会籍,然后调过头来“围剿”还在《西学促进会》里的反骨仔;
海运巨头何博本来就是佛山天地会的首义功臣之一,钟家良和佛山天地会关系从来就很臭,有借口不吊《西学促进会》了,自己成立了《海宋本土航运业协会》,发动价格大血战之后挤垮、吞掉了当年所有的会员,愣生生的把成立时候盛况空前的本土航运协会变成皇海公司小股东大会了;呆在《西学促进会》也没用,钟家良就是英美两大海运巨头的掮客,直接推荐你去做那两家洋人远东大公司的小股东了;这个行业里的虎狼鹰狗,无所谓什么会籍,不论在哪个协会里,是仇恨何博还是仇恨钟家良,全部被灭
在这批豪杰都忘恩负义的那般扭头而去之后,钟家良曾经很郁闷过几天,但是他的幕僚也朝他进谏:老板,这是好事,否则咱们妄图结交、控制、笼络帝国所有西学精英的话,皇帝会如何看您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钟家良顿时神情一振,那几天饭量都大了几倍
所以钟家良的《西学促进会》一网打尽海宋西学豪杰的盛况只维持了几年,然后看这人才济济的盛况就得去老照片和老报纸里去找了不过除了被会长全吞掉的《海宋航运业协会》,这些西学协会都蓬勃兴起蓬勃壮大,即便是分裂后的《西学促进会》也是会员越来越多、成员滚雪球一般的增长、每次年度会议的会员合影照片越来越长
因此郑阿宝以军火大亨身份,屈尊来到小城龙川亲自指挥组党和选举,其中最重要的两个目标:
①朝皇帝显示自己多么的忠心和勤快;
②就是正儿八经的要来得罪钟家良民主党那伙人的
当然他们通过朝廷权臣也打听清楚了:皇帝确实有意学习列强,分一些权力给平民他们这些精英,这貌似很不赖但是这个较为遥远,说实话,郑阿宝觉的皇帝就很英明,这么英明神武,还分毛权力给别人啊只要快快强大一点,把关税自定权彻底收回来就行
但是皇帝既然想干了,自己就要上杆子替他跑腿让他满意,哪怕他说要让所有男人穿裙子,郑阿宝立刻就拿着鞭子和裙子上街脱别人裤子去
皇帝怎么算满意,郑阿宝觉的难测君心;自由党得到权力,得到什么,也较为不理解和不清楚;但是为皇帝办事、一定往死里得罪民主党、搞一批明面上的仇人是完全可以操作可以掌控的清晰目标,郑阿宝就奔着这个来了,一到龙川,就明目张胆的当着记者的面侮辱钟家良和民主党了还在皇帝的宠臣赵金**官面前肆无忌惮的污蔑辱骂钟家良民主党那伙人,希望**官可以朝皇帝汇报:海宋大亨们早就分裂了,现在不过是矛盾浮上水面而已
他就是要制造自己一伙和钟家良一伙撕破脸的事实和口实
一句话:“陛下让我咬谁我咬谁我绝对没有收买人心的任何企图,我为了陛下不惜得罪任何人我只忠心陛下”
他们图的就是个皇帝对他们安心,再加句御口亲批:“小郑哥俩挺忠心、还勤快”——完美了
即便皇帝让郑阿宝枪决钟家良,郑阿宝也会当即提枪杀去钟家良的豪宅,当然这个结果不好,杀了仇敌,那还得再找一个自己的仇家让皇帝安心,下一个杀翁建光那猴子?有点麻烦
来龙川的火车上,郑阿宝了解了一下选举,觉的陛下这主意真是不赖:
不必提枪宰了哪个混蛋——宰了他还得寻摸下一个要宰的、不必在酒会上刻意和自己选定的仇家保持距离还得搜肠刮肚的故意说他的笑话给别人听、不必装模作样的在报纸上拐着弯还得让人家听出来的损人、甚至不必使出各种下三滥手段搅黄敌人的生意现在很简单,大家闹腾小半个月,好像赛马场各自领着自己的马较劲一般,在全国百姓面前,弄掉他的候选人,让他丢脸;或者自己候选人被*掉,自己有借口说丢脸;大家都是大亨,都伤不得面子,选举上互相弄弄,就完全可以说和某某不共戴天了,这就可以了
选举不必武斗,文斗就行了多轻松啊,多好啊,谈笑间一大批朋友交下了、一大批“仇家”也结下了,而且选举要年年选,商界大亨们分裂成两大阵营,年年互相损一次,表面上可以不共戴天,但大家也不累心也不担心生意损失,皇帝会安心,皇帝安心了大家能不安心吗?
“啧啧,看陛下这心思实在是太深了要不人家能做皇帝呢”倒在火车包厢里的沙发上,郑阿宝一边听秘念选举教科,一边在肚里暗自佩服
**官听完郑阿宝装模作样的一番仇恨宣扬,知道他不是给自己说的,而是说给身后的陛下听的,笑了笑问道:“要踩钟家良的脸啊?好大的志气,他可是咱们国家西学积极提倡者,对选举研究很深,那个方先生也是陛下提过的选举实战专家你打算怎么赢民主党?”
“嗯,咱不懂选举,不过咱也不怕钟家良,不要说他的铁路狗腿子了”郑阿宝大喇喇的说道:“就按我的一贯战法:开始不动如山,见招拆招;等我看穿了他的套路,老子就疾如风火,杀出去烧掉他家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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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民主党的庆功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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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民主党的庆功宴
选举进入第四周,周一龙川下了小雨,选举也出奇的平静。
两党大帅和他们手下的“赛马”连广场都没去,民主党缩在火车站,自由党据说请宝少爷一行参观纺织厂和机械厂。
但是城里走在路上、随处聚集议论的本地人、记者和看热闹者那无丝毫失望却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表情,外加昨日礼拜日全城人塞满了各个教会的教堂、不亚于全民大祷告的盛况,显示出这平静不过是假象,大家都感觉到了这不过是黑云压城的虚假平静,狂风骤雨必然马上就到。
不止龙川,大宋全国都处于这种等候暴风骤雨电闪雷鸣的状态,各地报摊看起来就热闹,行人们总是要过去看一眼琳琅满目的报刊,上面全部密密麻麻的是:“龙川”、“选举”、“自由党”、“民主党”、“赔率”这些黏在头条上从不消失的关键词,不过已经不新鲜了,大家都等候着出现惊爆眼球的新头条,并且坚信一定会有,很快就有。
不止平民,各地巡逻治安官巡视衙门、邮局等这些会贴告示的地方,频率密集到好像在周围等候意中人的浪荡子,就盼着贴出吓死人的好消息;而衙门里执掌行政大权的大人们不自觉的也会手指做出按电报机按键的动作,期盼着朝廷又来匪夷所思的大新闻,肯定有的,必然会有,很快就有。
民主党钟家良是统帅,自由党由宝少爷掌旗。
别说自由党民主党各自旗下如林的大亨,单就统帅而言,无论是御赐大流氓宝少,还是海宋富钟西癖,都不是好惹的,把天捅个窟窿都不在话下,这两派斗了起来,那不仅仅是赌博的快感了,简直是流星撞地球的大戏了。
不过民主党并不是这些外人所想的,在又哭又叫骂骂咧咧的磨菜刀了,相反里面的大帅猛将们反而都很平静。
方秉生坐在火车站电报机旁边,一边抽着雪茄,一边用脚点着地面,频率很轻松,不是紧张急躁的表现;
坐镇海京的钟家良也不复前些日子一惊一乍的失态,而是听着桌子上面座钟的咔咔声,优雅的抽着马其顿鸦片,好像是第二架人形大钟;
外人产生他们反复被意外打击的狼狈印象,委实是因为他们实在太过强大,以大亨之力对付遥远小县城的几个自不量力的土鳖,好像大象踩老鼠一样,这种仗若打不出压扁、绞碎、血肉乱溅的效果来,那别人都要说民主党吃瘪了。
所以偶尔被土鳖以彩票抢了眼球和先手、被基督徒大侠反追抽脸、又被宝少突袭叫板从倚强凌弱逆转为强强大对决,那些小民会以为民主党不过尔尔,产生强者被辱的快感,这种以弱胜强的戏剧性才正是龙川选举终于压倒一切其他新闻、终于符合海皇的心意、成了全国轰动的焦点新闻的重要原因之一。
而现在宝少爷他们终于成立了自由党,实力不亚于民主党,并放了狠话叫板,民主党的将帅们突然前所未有的安心了。
以前因为国人不懂西学也不关心选举,对权力也不如“御赐只能富不可贵”的钟家良对英国人议会那么艳羡,成了整个国家只有钟家良和皇帝两个人关心这种西洋政体,这种情况对于钟家良是备受煎熬:要是自己不动,自己一辈子只能做个毫无安全感的富家翁;而自己要动手,因为只有自己一个人对这个分权感兴趣,完全没有竞争者,自己很可能走得太远,冒犯了伟大的皇帝,引起其猜忌。
所以从皇帝同意选举一开始,钟家良现自己的敌手可能只有皇帝一个人,这是自取灭亡。
但事情说回来,因为所有人都选举不懂也不关心,选出来的议员也未必有用,自己倒是可以在这个意义上继续尝试,起码是促进西学,也给自己留点念想。
就好像替皇帝去探传说的龙穴那般,尽管可能辛苦一场,只不过捡了几块人骨头回来,希望很渺茫,然而正因为渺茫,皇帝才无所谓,自己也才能无所谓。要是确定那是龙穴,有大量财宝,自己敢一脚蹬开皇帝去找屠龙剑吗?
然而小小的不起眼的县城龙川,真是让人太惊奇了,比它大得多、重要无数倍的东莞、佛山、韶关选举,根本就搞不起来,没人关心,自己都认为是很扯淡的选举;但龙川这小小的选举却因为彩票而意外的火了
当然钟家良已经从朝廷朋友里了解到了一部分真相,知道皇帝早已插手龙川,乃是龙川选举兴起的最大幕后boss,他脑海里已经自动脑补了陛下不屑的冷哼:“这傻蛋,自己宣传十年选举都没屁用,朕一夜之间就让它家喻户晓、全国轰动。结果还得靠朕”
虽然受伤了三秒钟,但三秒钟之后,钟家良心里就暖洋洋的了:“陛下要不认为你是傻蛋,而认为你是人杰,你小子等着家破人亡好了。好,这一把我干得不赖,衬托了陛下的英明,陛下还得信任我的,哇哈哈!”
但是皇帝给了龙穴地图,那这个人从来不干亏本的买卖,他既然创造了宝库,你还颠颠的去里面寻摸什么?居心不轨吗?
所以当钟家良听说皇帝的意图就是要把选举办成大赌场之后,那白扔1o万的基督徒大侠可能就他自己,钟家良一头撞死的心都有,因为进退不得了,皇帝刚使用彩票工具的时候,自己确实没看出他的用意,不小心投了1o万进去,结果变成和皇帝做对手盘对赌了
他,你能赢吗?但是掉头就走也不行了,选举都是自己极力鼓吹的,现在龙川刚被他和自己弄火起来,还巴巴的给自己成立了民主党,自己掉头就走?你这不是耍皇帝吗?
进退不得了
这种情形就好像林冲反复朝领导高太尉推销自己的武艺,说人家洋人在练武堂里玩得多好,高太尉最后说:“好,你拿刀出来秀秀吧。”
林冲在院子里打了几把,绝对没有伤到花花草草,也不会伤到高太尉,就他和高太尉两人傻x一样站在风里瞪着,别人都不搭理他们,自己打了一会,也觉的意兴阑珊。
这时,高太尉说:“你说洋人练武堂里练武才好看是吧?”
说罢宛如神那样,叫道:“要有练武堂。”
事情就成了。
眨眼间,林冲现自己从院子里到了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厅里,定睛一看,吓得魂不附体:这确实挂了个牌子叫做《练武堂》,但归根结底这里打两步,就是高太尉的大厅《白虎堂》了啊,独尊太尉,刀剑入堂就是死罪啊
现在一心图谋富贵的林冲犯难了:
继续舞刀弄枪吧,说不定就杀白虎堂里去,弄不好和太尉过两招了,高太尉大手一指:“你丫谋反啊?”——自己死定了;
收了刀马上就溜呢,高太尉肯定也恼了,叫道:“刚刚不是你这吃货要打刀的呢?我刚捣腾起练武堂来,你这厮打几下就跑了,把我晾在这里是鸟毛意思?你丫想死啊”
说实话,钟家良命令再朝龙川投入12万后,回去自己屋里偷偷哭了一场,压力好大啊。
然后就和一干谋士枯坐等候皇帝会怎么折腾自己,完全就是住在楼下的住户等楼上的第二只靴子,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会有什么大动静,但心里的惊恐和等待折磨得你压根别想合眼。
上周六下午,当宋右铁电总部的人火带来方秉生利用铁路电报系统出的《龙川选举急电》后,钟家良看完,静了三分钟,突然如释重负的大笑起来,接着吩咐:“赶紧开一桌晚餐,我饿了”他两天没好好吃饭了,就靠着鸦片烟硬撑。
他看完,他手下传递着电报,有人看着电报怒不可遏的大叫起来:“姓郑的混账王八蛋出尔反尔,先答应加入我党,又转头成立自由党也就算了。何必辱骂钟先生、撕毁我们的党证,还当着记者的面畜生有他这样玩的吗?”
钟家良竟然哈哈大笑起来,笑道:“自由党都是一群土鳖暴户,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利索,理他们这些下等人还不气死你?”
皇帝第二只靴子终于砸在了钟家良的天花板上,但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因为不是皇帝自己出手了,而是寻找了和民主党实力相若的另一伙家伙,代替自己出手。
这就好像正在玉树临风、满腹经纶、有经天纬地之才的林冲腰里别着烟枪手里提着大刀在白虎堂门口惊慌失措不知怎么办的时候,神圣的、伟大的、仁慈的、体贴百姓的高太尉抬手说:“我好不容易建立的练武堂,你自己打太浪费,我找个敌手给你对练。”
一招手,那边出来一个鼻歪眼斜、胸无点墨、一点个人修养没有的土鳖牛二,提着大菜刀来了,要做林冲对手。
这就是合法用刀啊
这就是准许练武堂动刀了啊
这就是太尉认可自己前期和现在的刀法了啊
玉树临风的林冲怕神奇的高太尉,当然不怕流氓牛二
而钟家良怕皇帝,还怕郑阿宝那群土鳖暴户吗?
要不是皇帝心太好总拦着他,他这个忠君爱神、西学强国、为陛下遍交列强朋友的大才子,早把那群狗屁不懂、钻钱眼里爬不出来、专门给外交部添乱的土鳖暴户们给五马分尸了。
接着心情大悦的钟家良下令把蹲在中心区各个朝廷大部打听消息的易成等主力全叫回来,今天不工作了,开宴。
庆功宴
看着自己的股肱之臣齐集一堂,钟家良带头举杯,说道:“众所周知,咱们宋国选举能搞成目前这样全国轰动、妇孺皆知、老少参与、不亚于西洋强国的现状,最大的绝对的功劳都是因为吾皇的英明神武,这是绝对的真理;不过,我们民主党作为西学引进的急先锋、君主立宪的最大推动者,付出了艰苦和辛勤的心血和汗水,上帝知道这点、吾皇知道这点,我们民主党不求闻达于天下,但求我大宋神皇千秋万代皇位永固、我大宋强国富民、一统江山,让全天下说中文的百姓都过上幸福安康喜乐平安的日子来来来,第一杯酒,敬伟大的神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对手突然出现,钟家良却笑逐颜开的开了庆功宴,自然忘不了民主党的前线悍将——方秉生。
周六晚上12点,6站长朝方秉生送来了京城的易成回电,展开一看,忧心忡忡的方秉生都傻了。
电文上写:“今日天空晴朗万里无云、我党阵前突现自由党小丑,料想其能止跳梁也、并无后援、蜀犬吠日图添笑也,我党赶尽杀绝绝不留情,白万大军已在路上。兄当可全力以赴、不须顾忌、不必留情,神已经把他们交在我们之手。钟先生特意问候你。易成问安。”
“擦突然出现了大敌,怎么这电报反而心情越好了?以前电报从没有一封像这样这么得意洋洋的京城那群大亨脑袋里都是什么啊”方秉生目瞪口呆。
他作为一个金领,无法想象钟家良和郑阿宝脑袋里的世界的运算方程,他们都是附着在最高权力皇权上的,皇权是他们的头号变量,方秉生可没这个平台,他脑子里的方程里绝对没有“皇上心情”这个变量。
因为情报层面不如对方高,他自然不知道电文中“并无后援”是指:皇帝放手了,我们的敌手不再是皇帝了皇帝可是赢不得也输不得,遇上他,任何人都处于进退失措、带着镣铐跳舞的悲惨局面;现在皇帝让自由党代理自己的另一只手了,民主党怕自由党吗?都是最顶尖的商界大亨,谁怕谁?这完全是可以镣铐卸下,全力以赴的和对方死斗了,斗得越凶,皇上越高兴民主党能不高兴吗?
不能计算“皇权”变量,所以方秉生无法理解为啥郑阿宝组党就组党吧,为啥非得当众和钟家良撕破脸公然辱骂人家,朋友多了路好走你一个商业大亨不懂这个道理吗?别说你是全国名人,连泼妇都不至于这么下作;也无法理解钟家良那伙人貌似看见自由党这种强大到可怕的劲敌,高兴得反而好像地上白捡了钱一样。
别说他,他老板翁建光都不具备这种情报方程,那群大亨都到了可以不看牌就看着皇帝脸色打牌的境界了,而翁建光摸个杠还会兴奋呢,等大宋铁路里程乘以1o的时候,翁建光说不定也会跳出来组党竞选了,而不是现在还在乎“2万元政治献金”不能公司出这点破事。
“皇帝不急,我太监急什么?”看了看电文,方秉生耸了耸肩,把电报交给围在四个身边的龙川候选人,笑道:“看来钟家良先生根本不怕那大流氓,有好戏看了。赶紧吃晚饭吧,咱们就不要担心了。记住,明天礼拜日,你们和我带着买了彩票的百姓去教堂祷告啊,这里遍地记者到处是照相机,祷告最讨喜了,最好跪到教堂外来,显示虔诚还方便拍照。你们可以让鸦片馆伙计预先去天主堂排队,挤满里面的位置,你们就跪到外边来,我带着人去新教中心堂,咱可不能在气势上输给自由党。”
民主党开了庆功宴,又开了记者招待会,表示高兴看到自由党成立;自由党到处找报纸宣扬,两者也都表现出了大亨的气度,大家貌似都很高兴,都看得开,一点不紧张也不畏惧,毫不惊慌失措。
不过京城里确实有一个大亨惊慌失措了,惊慌到失态。
他就是皇恩军械的老大李玉亭。皇恩的8层西洋大楼就坐落在总督府路上,这里地价不是高低的问题,而全部是非卖品,有钱无影响力是得不到的。在皇恩的大楼上朝北看就可以俯瞰现在都是海宋几个部办公地的总督府和它对面的皇家大教堂。
但是李玉亭没有看别处的景色,他就在8楼自己富丽堂皇的办公室窗户前,脑袋朝下死盯着的是马路对面的《兄弟军火》大楼,盯一会,就双手抱臂踱一会步。
老板这样焦躁不安,他背后沙、椅子上坐着的七八个手下屁股下好像插着刺,人人坐立不安。
正对的正门的大办公桌上堆了半人高的报纸,京城所有登载关于自由党头条的新闻报纸全在上面了。
踱步、怒视、踱步、怒视,好一会,李玉亭扭过头来朝着一排手下咆哮了:“都是一群废物连兄弟军火的那个人渣流氓溜到龙川成立自由党都不知道你们是吃干饭的吗?一群王八蛋够娘养的你们怎么好意思吃我给你们的饭下地狱吧在地狱里你们也是进给无能垃圾准备的牢房王八蛋人渣败类……….”
一排手下被骂的抬不起头来,人人脸色泛红,看着自己脚上铮亮的皮鞋,汗液窜出脑门,那里很快也和皮鞋头一般亮了。
李玉亭一口气骂了十五分钟,把自己骂人词全卖光了,又用英文骂、英文骂完换法文,最后用家乡话湖南话骂,骂完还不解气,走到办公桌前,用拳头砸着桌子上的报纸,指着最靠近自己坐着的那个不停用手帕擦汗不敢看自己的胖子大吼:“姓宋的你他|妈|的一个公关经理,老子专门让你全程盯着郑阿宝那畜|生,你就是给我跟丢了你还有脸坐老子的沙?你那两个眼球是睾|丸变的吗?”
那胖子哆嗦了一下,赶紧站起来,好像浑身着火一样哆嗦着,叫道“老板,我确实从上海一路跟着郑阿宝,我们一起坐皇家邮船o15号,从上海到海京一路都跟着那家伙。”
“那怎么不知道自由党呢?”李玉亭一声咆哮,
胖子无奈的朝后看了看同僚,同僚都别过眼睛不去看他,彷佛是看到掉进狮窟的同伴求助那般,他转回头来说道:“我一路跟着郑阿宝,但是在海京码头,他从贵宾出口出码头后,就有两架马车等着他了,旁边还有两个骑警开路,是朝廷找他。他就去了皇宫,从上午1o点待到下午4点。然后回来马路对面的兄弟军火大楼,5点去了火车站。我派人跟着他去了龙川。我在周五都朝您汇报了的。您当时说……说…….”
胖子本想说当时李玉亭不知可否的嗯了一声没放在心上,但是现在说,不是说是李玉亭自己做错了吗?在他火头上说这实话,不是自找倒霉吗?
“你派的人去了龙川?那他|妈|的我是看报纸再知道自由党这事的你派去的人呢?是不是又拿着老子的钱花天酒地去了?”李玉亭咆哮得头顶水晶吊灯都在抖。
胖子无奈的一摊手说道:“我派的人确实想第一时间回报总部,但是谁知道有个无耻之徒,霸占着电报公司,用圣经拍电报搞得直到下午五点,邮局才开始别人的电报。我我我,实在无……”
胖子都要哭了,看李玉亭又要咆哮,赶紧指着桌子上的一张报纸道:“老板,您看,那张《海洋报》上把这个当头条了:《报界败类:为抢头条、圣经拍电报》。我不会撒谎的,撒谎了您杀了我,上帝再让我下地狱”
李玉亭扭头一看:真有这报道
一腔怒气无处泄,他一把搂住自己头上浓密的头,猛地一拽,假套拽了下来,接着狠狠的把假好像帽子那样掼在桌子上。
还没来得及火,就看着眼前几根头飘荡,大惊之下,定睛一看,假套上粘了不少头,他伸手摸着自己光滑得亮的秃顶脑壳,一腹郁闷无从泄,真是悲从中来。
他两拳死命握住,好像自言自语的喃喃念道:“三爵党?我也是个名誉子爵啊为啥偏偏漏了我?您什么意思啊?神啊,救救我,救救我。”
手下有人试探的劝道:“老板,也不必太过忧虑了,易成找过我们。我们可以加入民主党嘛,民主党里贵族少,钟家良可富不可贵,就造船局里有两个男爵,都是科学家。您去了,那就肯定是老大啊。”
李玉亭扭头狂怒的举起两只手,瞪着眼吼道:“你傻啊?”说着他把左手伸了出去,又把右手伸了过去,两只手做成了鸡头的手势互相斗,叫道:“这是民主党,为啥皇帝要成立自由党?摆明了不想民主党钟家良一家独大,甚至看不顺眼他们胡搞,我加入民主党干屁?皇帝看不顺眼的那伙汉奸,我去凑什么热闹啊你要搞死我啊”
一排手下再次低头不敢吭声。
等了好久,有个手下艰难的抬起头,小声道:“要不,老板您去面见圣上问问?”
李玉亭都气得蹦起来了,上前一步指着那吓得魂不附体的手下鼻子,反讽吼叫道:“哈人家兄弟军火的宝少爷聪明伶俐,陛下一句话,人家立刻去组建民主党了你家的老板是个傻子,别说替陛下分忧,根本什么事都不明白,还得亲自去问陛下怎么办?你大爷的,陛下就把他的军火工业交给我这种傻子啊”
手下无奈的回了一句:“也许就是陛下忘了您呢…….”
李玉亭一耳光抽了过去,吼叫道:“忘了我?这么不吉利的话你这混账也说得出口?”
但是事实是皇帝就是忘了他而已,他考虑的不过是迅组建自由党和民主党对着闹起来。
海皇看国人不吃钟家良那套正儿八经的做派,立刻改弦易张,换赌博上
但毕竟彩票辅助选举,把选举变成赌场,确实开天辟地的第一次,必须先试验,所以他特意把第四次选举地定在小地方龙川。
他自己都不能确认可以成功。
不过随着他推出彩票、钟家良自己跳了坑、他立刻奸笑着抽了钟家良这家伙、还命令人满龙川扔《宋商经济报》,一步一个坑,热度反复升级,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龙川人外带钟家良被他玩得又是哭又是笑又是砸又是祷告的,选举和着赌博在全国反复的引起轰动,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引过来了。
看龙川这么热了,他就趁热打铁了,火联系另一边几个大亨,赶紧找个对打的啊,不能自己和钟家良唱对台戏啊,抽冷子耍诈玩玩这傻蛋可以,真被他看出来了,那还唱个屁啊:民主党成立酝酿了十年,自由党从酝酿到成立不过用了两三天。
成立过程更是神的一天,早晨皇帝给周开源和何博打了个招呼,两个人痛哭流涕的大叫:我早就想和钟家良拼命了;当然不是因为私仇,即便皇帝打个招呼让他们组团和奥特曼斗去,他们也会涕泪交加的讲:奥特曼是我杀父仇敌,我早就想和那人渣拼命了;特地找来郑阿宝,让他主持自由党战斗,也是几个小时搞定。
大亨们就怕皇帝不鸟他们呢,皇帝开了金口,有个办事的差事那是看得起他们。
至于找郑阿宝,倒不是皇帝对皇恩军械的李玉亭有意见,而是考虑到民主党龙川前线指挥官方秉生的特点,这个小子在海皇看来:心黑手辣、有空子就钻,组织能力很强、随机应变能力很强,还懂利用报业宣传演习,是个适合搞竞选的人才。
能和这种人战的旗鼓相当的人才倒是很多,毕竟能在妖魔横行的海京立住脚的都不是一般人,不过不仅要能和他斗住,还得擅于处理报业,不停的爆大新闻大头条,让龙川选举沸腾沸腾再沸腾,彻底用选举煮熟整个海宋的愚民。
所以海皇第一个就想到了郑阿宝这个大流氓:两人都很善于钻空子,学习能力也都很强,应变都很快,下手也同样都心狠手辣,而且郑阿宝有目前需要的两大优点:一是其他大亨都是企业灵魂人物,几乎离不开自己产业,时刻指挥企业运营管理,不能脱产跑去龙川鬼混;只有郑阿宝天天满世界晃着交朋友、跑生意,声望还不亚于其他大亨;二是他本身就是报界大明星,善于利用报业炒作自己。
让他领军,就算龙川没选举没赌博,他只要一折腾,龙川不上头条都是不可能的。
因此皇帝就让郑阿宝24小时之内扯起了第二个大党:自由党。
如此仓促以致于该党的名称都是在海皇给郑阿宝上“选举考前突击辅导班”最后二十分钟改的。原来打算叫保守党呢,海皇唾沫横飞说了半天,看郑阿宝一脸听天书的石化表情,一拍桌子:“好词都占领就得了,省的解释了,也没人懂保守啥啊,叫自由党算了”
海皇给了个兄弟军火巴结自己的机会,忘了皇恩,他只考虑民主党三艘巨舰当旗舰,自由党这边也要三个平衡一下就好;海宋不要说文化界、科学界中有影响力的家伙很多,商业也远不止民主党自由党6个大亨,而急吼吼的把整个海宋的所有豪杰排队分派,对于现在刚刚兴起的龙川选举不至于的,也太急躁了,先人工造出两股怒潮,以后看情势如何变化,在其后的选举让他们自己选去哪一边就好了。
就好比先让几个人分成两队踢球,后来的人看他们玩,然后乐意下场的就按自己的意愿加入哪一边就行了,这样球赛自然会兴起,没必要非要凑够22个队员死板的分队后才开场。什么都操纵什么都一刀切,你确认他们能踢得起来吗?
这是从人工恢复自然,远比自己什么都插手更符合人性和文化,它会自产生秩序;所以皇恩这个多余筹码之一就被海皇无特别意见的撂在一边了,不过那边皇恩军械的李玉亭本来越来越少的头就开始大把大把的掉了,他可不能确认海皇确实没想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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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第四周】我有后台赔我裤子
【第四周周一下午2点】
上午淅淅沥沥的小雨变成了中雨,但是龙川县城东北角的住户们愕然现自己这边几条街上塞满了马车、人力车,街边马车、人力车一辆接一辆头尾相连,一直排了横竖几条小街,好像龙川一个小时内朝着东北角倾斜了过去,这些马拉、人拉的可以滚动的物件,如同玻璃球一样,全滚到这个角里来了。
不仅如此,连东北角城墙上都站满了人,还居然有人抬上了昂贵的照相机,用雨布遮着雨,好像大炮一样,居高临下的对着脚下的那所西洋三层楼。
在荒废不再使用的防御城墙上看下去,那所西洋三层楼院子外面的街道上、巷子里已经看不到路面了,密密麻麻的全是雨伞,雨伞若是蠕动的鳞片,那鳞片组成了一条巨大的蛇,顺着街道和巷子围住了那家的主门和偏门,如朝圣般在朝着西洋楼震颤行礼。
那里就是县城富翁候选人之一李广西的家,因为宝少爷下榻在了他家。
从宝少爷结束上午短暂的参观龙川工商业情况回来,前来拜见的商人、黑帮|会以及记者立刻塞满了李广西家门前的巷子。
大家都觉的不能让宝少爷住宾馆吧,龙川是小地方,再好的宾馆被子都有一股馊味,不如家里;虽然都知道宝少爷住在哪里,哪里就真的是蓬荜生辉,但是自由党四匹马一合计,还只有住在李广西那里,争都没法争。
商人们虽然很富裕,但都节俭,住处都不奢华:张其结虽然最有钱,但是他的主家是城外乡下的碉楼那边,总不能请宝少爷去那碉楼吧,还是城外,他县城里的住所就是寻常的小四合院,下雨时候还漏水呢;王鱼家的家就在自己玻璃厂里,张其结还有个佣人和厨娘,他一个服侍起居的仆役都没有;范林辉也差不多,家和工厂挨着,还有点破;至于服侍贵人更是算了吧:为了省钱,他老婆还是负责工人餐饮的厨娘呢,每天都亲自上阵,捋着袖子杀鸡蒸米,宝少爷这种人肯定吃不了农家乐。
算起来,几个人里最场面的家只有李广西这个世代小开的家非常场面,清国时期家里就是当官的,现在也是富商,家底很厚,开洋钉厂的时候就起了县城第一座正宗白色西洋楼,甩张其结的柱子一样的碉楼几条街了;里面不仅几十间屋子,还有不少仆人,可以服侍宝少爷等人的起居;
前面院子去年还修了个喷水池,是李广西从惠州大城学来的,池子里还有个真人大小的铜裸|女呢,肩膀上扛着的水瓶倒水,修好的时候轰动一时,整个县城的成年人都去看了,在李广西院子里从早晨到日落都站满了人,口水流了一地,“不好意思”看的人白天对别人骂完:“道德沦丧”后,晚上才自备洋油灯来看,恨不得把那铜像凸出和凹下的地方用眼珠挖下来带家里去。
所以他家是县城里算得上的豪宅,大家就请宝少爷下榻李广西家了,既表示尊重和敬意,也能住下宝少爷和他那如云的随从,也方便大家碰头听宝少爷指挥。
宝少爷也不是挑剔的人,挑剔也没法,在这种小破地方,能住多好?只有衙门他想住,但是不敢,他没胆赶走赵金**官那种大人物,要是以前县令刘国建在里面,面对手眼通天、权势惊人的大军火商兼大流氓,估计刘国建这些晚上就要无家可归了。
当宝少爷欣然同意入住李广西的“豪宅”后,李广西门口立刻被堵得水泄不通:龙川商业协会的所有商人都要求面见宝少爷致敬,《兄弟军火》可是本土商人的翘楚和骄傲啊;这种人平日里只能在报纸头条上见到尊荣,别说他,即便是本地工商精英李广西仅仅通过了《大宋机械会》的入会审查,成了一个小会员,都天天挂在嘴上吹;现在他们有机会见真人,若是有了点交情,那得代表多宽的一条路给了自己啊?
更是听说宝少爷有意和本地工商业人士在中心教堂门口拍大合影留念,庆祝代表本土工商业展利益的自由党火线成立,只是因为天气阴雨耽搁了照相,更是堵在李广西门口想入自由党、想拜见宝少爷,都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良机。
记者们不要说了,现在就堵两个地方:自由党大本营——李广西家;民主党大本营——钟二仔家;要不是下雨晚上恨不得睡在这两家门口街上,当然下雨也挡不住他们:有钱的记者立刻雇来马车停在附近,晚上睡马车;穷记者包人力车,晚上睡人力车;就为了在宝少爷或者方秉生动什么大攻击的时候抢先得到最新消息,并且人人口袋里都塞了一本《四福音书》。
现在李广西偏门巷子里起了吵架声。
这个年头的豪宅都讲究装大对开铁门,因为清国富贵人都是轿子为贵,有个门槛无所谓,人多聪明啊,抬着轿子抬腿就进去了;但宋国以西洋马车为贵,谁叫朝廷大人们乃至皇帝都是马车而不是八抬大轿呢?马不如人聪明,有门槛进不去,所以都要扩大主门装大铁门方便马车进出;
然而此刻的李广西家主门铁门紧锁,甚至调了两架马车屁股对屁股挡住了大门防止外面人山人海的偷窥,人出入就在巷子里的小偏门,所以想现在就进去的人堵满了偏门的巷子。
偏门上,齐云璐一脚插在门里,一脚跺在门外,好像骑在了门槛上,死命朝里挤,正和里面一人角力,嘴里大叫:“杰仁,你家不要忘恩负义啊我从选举开始就站在你们这边,为了替你们拉票,都输了2ooo元银元了现在我要去见宝少爷加入自由党都不让进啊?哪有你们这样做人的啊”
里面那人就是李广西的管家王杰仁,今天他明显刻意打扮过:一身崭新的浅灰色格子小西装,打了领结,胡子特意修理成一字胡,还洒了香水,一股地道的伦敦管家味道,但是此刻正用力摁着同样打扮的焕然一新都上了油的齐云璐的肩膀,不让他进门,两个人模狗样的家伙在门槛上角力,都累得气喘吁吁,旁边记者和商人一起鼓掌叫好看热闹。
“哎呀,小齐我们不是不想不让你进去,是贵客在内,得他说了算,你把名片给我,我去交给人家的保镖队长就好了”王杰仁喘着粗气叫着:“人家一会出来念名的才能进去,你随便进去,被打死怎么办?他们全是枪,人家就是造枪的。”
“打死也好啊被宝少爷击毙了,我也算‘富贵枪下死,升天也喜乐’了”齐云璐拼命想挤进去,嘴里说道:“我口才这么好,有这么忠心,只要容我见到宝少爷,定可加入自由党…….”
齐云璐他正在拼命想挤进去,突然感到领口一紧,一股大力猛地朝上一提他,又往后猛地一拽,齐云璐立刻从门槛上倒着摔了出去。
可怜刚刚本来身后全是密密麻麻的人,他朝外一倒,这伙混蛋立刻笑着散开,齐云璐踉踉跄跄的在巷子上的石板倒退了几步,脚后跟被块石板跟磕住了,一屁股坐在了湿漉漉的地上。
“擦啊”齐云璐愣了半秒钟,雨水还没滴穿他的头,他就屁股着火一样站了起来,脚尖点着地,一手揪着裤子往前提,身体蛇一样扭了半圈去看屁股,果然:崭崭新、第一次穿的西装裤,半屁股泥了
“谁?刚才谁?有病…….”暴怒的齐云璐在周围看客的哄笑中一手揪着湿漉漉的裤子,一边转头手指着前面,要看谁刚才无礼的袭击了他。
但是看到偏门口两个家伙,齐云璐气势没那么汹汹了:偏门那里就站着八爷翁拳光和他手下山猪,翁拳光嘴角扭着,根本不看齐云璐;而山猪一边替老大打着油伞,一边奸笑着盯着齐云璐。
齐云璐咽了口唾沫,看了看门里面对他做无可奈何状摊手的王杰仁,又看了看周围起哄的看客,面对两个本地流氓头子:要是几天前他扭头就走,要是几周前,他不会走,反而要上去陪笑,但是今天彷佛底气足了,咽不下这口气,竟然大大咧咧的上去指着山猪叫道:
“我在这里碍着你了?你摔我一跤什么意思?”
“咦?”山猪没想到这个小子看见自己不滚蛋还过来叫板,有点奇怪,接着哈了一声,说道:“哈?小齐怎么今天胆子壮了?想松松骨了?”
“大路朝天各走半边我根本没碍着你们吧?我这条裤子1o元大洋呢,第一天穿就被你们搞脏了,你们看怎么办?”齐云璐大叫道。
“哈?”连旁边鼻孔朝天的翁拳光都吓了一跳:怎么这混蛋今天胆肥了?还竟然和帮会讲理?帮会讲理还叫帮会吗?那是拜拳头教啊
翁拳光在雨伞下指着齐云璐叫道:“谁叫你在这里挡路?宝少爷都驾到了,到处都是记者,你广西家门口和人家杰仁拉拉扯扯,不丢龙川的人吗?妈|的”
齐云璐愣了一会,又大叫起来:“你就说刚刚是不是你们摔得我?”
“你今天抽鸦片了吗?”翁拳光鼻子皱了起来,简直如狗呲牙要咬人的情形一般。
“就是我摔得你怎么了?你不服啊?”山猪也黑了脸吼道。
龙川堂两个大佬心里顿时都不爽了,起了修理这疯了的混蛋的心。
孰不料,齐云璐点了点头,也不吵了,而是转过身背对他们,一手指着自己一屁股泥的裤子对巷子里的人群大声喊了起来:“记者呢?我是候选人齐云璐,认识吗?背后也是个候选人翁拳光,今天他们无理摔了我你们都看见了,候选人打架了这新闻够吗?”
话音未落,巷子里起了一阵骚动,记者挤过商人,肩膀上扛着滴水的雨伞,团团围住了齐云璐。
立刻雨伞团团围住了齐云璐,剩下外面的翁拳光主仆二人握着拳头不知所措,只听雨伞堆里齐云璐的嗓子一声一声高叫出来:
“啊候选人都是基督徒对吧?无故打人的算基督徒吗?”
“不是基督徒却还竞选的,算不算渎神欺君?”
“哈我告诉你,我不仅是里面李广西、张其结他们的铁哥们,用彩票选举打民主党,这个主意就是我第一个想出来的”
“张其结他们有今天还不得感谢我吗?否则怎么和民主党斗?人家方先生一个马戏团就弄得他们无计可施了”
“你们不信?老张和老李都是长老会长老,还有老王也知道,这些人人品都很好,不说假话,你们去找他查证”
“什么?我今天怎么火气这么大?现在宝少爷都大驾光临龙川了,我们商人就有了大后台那宅子里面四个候选人说不定全部要做西学捐官,那就是咱们基督徒弟兄、生意伙伴要做大官了,起码算半个县令吧?我怕个屁啊我也有后台了啊”
“我后台就是自由党啊宝少爷也是我后台我在乎什么车夫行会啊?哈哈”
听着今天齐云璐那面对记者侃侃而谈的话语,外面的龙川堂大佬都惊傻了:这怎么母鸡变老鹰了?连小商人齐云璐都给自己蹬鼻子上脸了?自己还是不是灰色秩序的老大?
另外听着他说话都带着火,貌似把进不了门的火气全撒在自己头上了,自己可是龙川堂老大啊谁敢拿自己撒气?天地反转了吗?
但齐云璐说话真有人听,不停有守在正门那街上的记者举着雨伞挤进了巷子,嘴里都在互相询问:“怎么回事?什么新闻?有大新闻了吗?闪开闪开”
翁拳光他们也被如同举着枪进屋扫荡的洋枪队般的记者逼到了门口墙边,看着齐云璐的声音就像屎一般引来越来越多的苍蝇,还有不少苍蝇根本不惧翁拳光,肆无忌惮的围了上来,大叫:
“翁拳光先生你作为候选人,为何不见您参选?”
“您认可齐云璐先生的意见吗?无礼动手是基督徒吗?请问您什么教派的?是基督徒吗?”
“您今天殴打齐云璐先生,是因为私仇还是因为政党不同?您是不是特别爱自由,自由是什么?”
翁拳光又怕又急,紧咬着牙不敢吭声,不过记者可不是吃素的,他们也不是本地记者,不怕甚至不知道翁拳光底细,知道也不怕县城土鳖帮|会:你不吭声又不是什么鸟名人,不是宝少爷那种惹不起的,老子是记者,采访你这种根本不参加竞选的土鳖是看得起你。
所以有记者甚至用笔记本去抬低头咬牙不吭声的翁拳光下巴,就像刑讯或者抬笱头一样。
翁拳光受不了了,一把打开戳自己下巴的笔记本,抬头大吼道:“谁殴打他了?我不小心碰了他一下而已”
说着一脚踹到旁边惊骇不知所措的山猪小腿上,连连对那一团团的雨伞抬下巴打眼色。
山猪愣了片刻,扔了雨伞,死命的挤到了雨伞堆里,一把捞出了里面讲得唾沫横飞的齐云璐,面对满眼的记者,山猪和齐云璐对视了一眼,都是惊恐的眼神:
齐云璐怕挨揍;
山猪怕记者;
也算山猪不愧是县城二当家的,反应也快,就好像十几年前当小混混抢劫苦主时候突然看到官差那样,一把搂住了齐云璐的肩膀,冲着记者大笑道:“别听他瞎讲。我们是好哥们,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哈哈……”
“谁给你穿一条……”齐云璐愤怒的扭头想吼。
但山猪眼疾手快,像表示亲热那般一拳掏在齐云璐肩窝上,把这家伙下半截话给揍回去了,接着为了掩饰,又用拳反复捅着齐云璐胸口和肩窝,弄得齐云璐说不出话来,山猪满脸堆笑的大叫:“误会误会谁不知道小齐会讲笑话啊,你啊,下雨就不要折腾人家记者了,哈哈来来来,咱们一去去找广西大哥他们,咱们都是龙川一家人啊,都是好弟兄啊”
说罢夹着齐云璐就走,抽了个空子低头对齐云璐低声道:“小齐,你妈|的……别闹了,你想怎么样?”
“给钱赔我裤子”齐云璐也低声说道。
“一元”山猪赶紧说道。
“十元”齐云璐回应道。
“你敲诈啊”山猪怒不可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