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 可是怎么办,我说不呢? 一孕有情
“你别太过分了!萧海!”和和用力想要扯回自己的手,却怎么也扯不回来,依旧皱着眉眼对萧海他喊了一声过去,“放手,开门,我要下车!”
她不需要跟这般羞辱她跟周氧关系的萧海说那么多话,此时她黎和和觉得他们在一个车空间里都觉得窒息与难受!
此时他们继续对持下去,最终的结果就是互吵一顿,而不善于吵架的她,更加明白之后吃亏的绝对是她。
“我过分?你对我下药之后怀了我孩子的时候,不分场合的突然跑到我家在我跟茉莉面前突然说怀孕的时候,之后还骗我说什么以后自己要过好日子创业跟我借钱,却其实把钱给了那个该死的奸/夫周氧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自己过分?!”
激动不已的萧海,在数落这些黎和和的“罪项”的时候,还用力的一把扯了一下和和的手腕,顿时让和和感到一阵的扯痛从被桎梏的手腕那里传来,差点以为那里要被折断的感觉。
“疼……”她呲牙咧嘴的顿时喊了一声疼。
“……”萧海顿时从怒火中惊觉回神,连忙松开了她的手,看到她那手腕那里一大片被捏紧过而发红的手掌印,通红通红的,有好些地方磨脱皮了,心顿时又愧又软的,只是他捏紧拳头逼自己不能心软下去。
和和收回手去,低下头用右手轻轻盖住自己的被扯疼的手腕,感觉一片火辣辣的疼。
她沉默了,也懒得去跟这么火爆脾气的萧海争论些什么,那些难听的话语,她也不是第一次在他嘴里听过,也不是第一次听人家说难听的话来,更过分的话,在酒吧夜场工作的时候,经常听到,只能不断的哈腰道歉,即使被泼了一身冰冷的啤酒,还被当头砸过来的没有开过的铝罐啤酒,喝醉的人在打闹,没来得及躲开就会受伤,所以,萧海这些话,真的不算什么……真的……
只是心堵罢了。
萧海则跟着和和的沉默,也沉默了一两秒,心中的怒气因为自己过于愤怒而扯疼了她的手消了一大半,这就正身过去继续把车开离这路边,也防止他们身后的周氧追上。
这一路从乡下回去市中心的郊外路上,他们再也没说半句话,算是不欢而止住了原本和和想要跟萧海详细说清楚他们以后打算的事情,看到萧海这个样子,和和也觉得没必要跟他说那么清楚了,长话短说,迅速结束,她忽然觉得自己回到萧海他父母家那里,必须马上说清楚他们之间的真实关系。
在她得知父亲去世之后,让她更加明白很多事情无法让她停下脚步思考那么多,这个世界并不会因为她难过父亲的去世而停止不前,所有的人所以的事物都在不断不断的前进。
而萧海所提及的不离婚,其实是不现实的,因为他们已经在很久之前,早在大半年结婚之后没几天就签好了离婚协议。
说离婚就离婚,说不离婚就不离婚的家伙,一时一个样,果然就是十足的山羊座幼稚的家伙。
和和想着想着,嘴角忍不住淡淡的勾起,鼻息好一瞬“嗤”了一气,打开了车窗,迎着窗外扑面而来的凉风,感觉冬天要来临了。
萧海一路开车,时不时侧脸看过去,看向和和的后脑勺,她的耳朵两边的发丝不断的随着强烈呼进来风而猎猎拂起,即使来不及短暂的一秒的时间都没有,他都觉得,他那短暂的半秒都没有的一瞥,足够在他脑海里回味许久。
这个女人总是能以最安静的样子,让他脑海里勾勒出发甜的回忆的画面。
他差点就忘了,他们之间此时还处于“一触即发”的怒火关系。
车开到了临近市区与郊外的交界处,前方却渐渐的开始塞车起来,萧海只能放慢了车速,最终只能停下车跟着前方一辆车排起车队。
萧海按下车窗,探头出去看了一下这前方有多少的车辆,然后听到了救护车的鸣叫,还听到了警车的车鸣声发出“哐哐”两声,这就明白前面估计是出了交通事故了。
也不知道要停多久。
他跟黎和和又因为车停下来,而感觉到气氛又尴尬起来了。
萧海侧脸过去,毫不客气的盯着和和她看,难得的能停下来,终于能好好的再次认真的看着这个女人的脸,尽管是侧脸还是后脑勺还是正脸,他都要贪婪的看个足够,看个心满意宽,哪怕他们再多的“矛盾”相阻隔着,也隔不开他已经许久没正眼看过她一次的火热的视线。
和和原本也探头出去就着右边身旁的车窗往外看了一下,然后正身的余眼就马上感受到萧海在她看,她的心顿时“咯噔”一声,整个人僵住了半秒,就迅速的背过身去,留给他一个后背,自己的正脸全往车窗外看去,连余眼能发现那灼热的视线的机会都不给。
但是却阻断不了心在莫名奇怪的热切的跳动着。
背着萧海,和和伸手按着自己心脏那个部位,轻轻的上下抚娑,心里喝制自己不要跳动,然后手掌握拳轻捶了两下。
萧海已经注视到了和和那握拳轻捶自己左胸奇怪的动作,这就轻“嗤”了一声,“既然车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继续开,我们继续之前没有说完的话吧,黎和和。”
“……”被迫于必须正视他们之间还没解决谈好的事情,和和觉得自己不能再鸵鸟了,她正身坐好,双手垂放在腿上交叠轻轻捏紧,她才有足够的勇气与力量说出接下的话来,“对于萧海你之前说的,什么不会跟我离婚这件事情,其实是不成立的,萧海,你别忘了,我们其实已经离婚了,只是秘密进行而已,还有,请你以后不要说些带侮辱性的词语说我跟我朋友之间的关系,我们的关系光明磊落的很,而我现在也想以最不为难彼此的方式快速解决我们之间尴尬的关系,而并不是拖拖拉拉的让大家痛苦起来,你说是吗?萧海,之前在我父亲要动手术的时候,我跟你打电话借钱的时候,你那时候就已经说得很清楚呢,而我也一字一句记得很清楚,以后不再有任何的联系,我会做到的,放心。”
和和如此不结巴完美的一大段话,却被萧海一个“嗤”一声那不羁的样子给打破了,“可是怎么办,我现在想说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