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的老师12 被勾搭的全过程(GL快穿)
说到底还是孬种!
可怜啊!好好一闫家二少,被亲身姐姐抛弃,被未婚妻背叛,被旧情人玩弄,你说他还活着干什么?
为什么不死了算了?
死了?死了他的巨额欠债谁来还?他的姐姐已经不管他了,说是只负责他和他妈妈后半生的吃穿不愁,欠款什么的,他的姐姐是不管咯!
啧啧啧,真丢男人的脸!
闫行知只觉,眼前的那些男人女人的影子都成了虚幻,影影幢幢的样子,看不真切,他们尖锐的嘲笑,直接刺进了闫行知的心里。
腿微微一软,打翻了桌角的高脚杯,玻璃碎在地上,清脆的声响让闫行知微微惊醒,由于他站在角落,这场宴会的主角又不是他,倒也没几个人注意。
看到的人顶多是不动声色地瞥两眼而已。
闫行知像是想起了什么,站直了身子,一步一步地向江以闲和秦乐乐走去,走得极稳,稳到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的不正常。
此刻,在他的眼里,只有这一个人的样子是正常的,一种让闫行知想哭的正常,没有扭曲,没有各种大胆的色彩,就像是普普通通的素描一样,仿佛是他的救赎。
闫行知看着眼前眉眼里尽是笑意地姑娘,她的一身大红色的长裙,衬得她的容貌明艳不可方物,举起酒杯,说,“颜颜姐·····”
江以闲对于闫行知的到来就足够惊讶了,她心里猜测暗暗是秦乐乐搞的鬼,发了请帖,想展现主权?
嘴角不自觉地露出点点微笑。
闫行知没有注意到江以闲的表情,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眼睛盯着江以闲,喃喃地说,“颜颜姐,当年是怎么回事?”
他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就像是执念,让闫行知唯一清醒的执念。
江以闲挑眉,“当年?”
说实话,这个世界并不是那么完善,对于清家的破产并没有那么详细的解释,毕竟在电视剧里,清颜只是女配,用不着说明白来龙去脉,在同人小说里,所有的笔墨都去谈恋爱去了,哪里有空写什么破产商战?
所以,在世界自动修复漏洞的时候,就给了这么一个理由——闫家为了争取珠宝界龙头的地位,让人制造了车祸,导致清颜家破人亡。
这么一看,清颜老师,还真有几分当苦情戏女主的潜质。
今天江以闲心情好,再加上喝了点酒,忍不住就多说了几句,闫行知一问,也没有多想,便毫不在意地将前因后果给闫行知说了。
只是这个世界设定的剧情而已,对江以闲来说,完全没有特殊的感同身受。
“所以你接近我,就是为了报复?”闫行知问。
江以闲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哪里有这么多仇恨?又不是什么言情剧的桥段?
顶多是拿回自己的东西罢了。
也是,这里本就是小言的世界,闫行知有这样的脑回路也不奇怪。
闫行知对于江以闲来说,一直是可有可无的,如果不是和系统任务扯上关系的人,江以闲一向是不会在意的,当然,秦乐乐除外。
远远地就看见秦乐乐走了过来,同样是大红色的长裙,带着点她独有的朝气,脸上的笑容灿烂,让人移不开眼。
江以闲也没有心情再和闫行知说话,转身,便想向秦乐乐走去。
而侧身的江以闲,并没有看见闫行知袖子里的水果刀。
像是一瞬间,又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江以闲的耳边传来秦乐乐惊恐凄厉的尖叫——“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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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行知怎么说曾经都是闫家二少爷,即使落拓了,也没有人会怀疑他会行凶杀人。
闫二少在所有人眼里都是单纯地被姐姐保护得很好的孩子,绝对没有人会想到他居然敢藏着刀子进秦家的宴会。
谁也没有料到,包括江以闲。
江以闲在这个世界兑换的金手指只是普普通通的透视而已,她也不是变态,不会看见一个人就开透视技能,这样一来,仅仅是身娇体弱的姑娘,是挡不住一个男人的突然袭击的。
水果刀从后背□□江以闲的胸膛,像是绽开的血花,溅在大红色的裙子上,淌在雪白的肌肤上,红白相映间艳丽得不可思议。
被秦乐乐轻轻柔柔地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像是对待易碎的娃娃一样,这个时候的秦乐乐什么都不在乎了,抱着怀里的女人,摸着她的心脏不敢有丝毫动作,就怕一个不下心,伤口加深。
没事的,没事的,只是从背受了伤,不碍事的,不碍事的······
这样想着,秦乐乐的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医生呢!快去叫医生啊——”
喉咙里发出干哑的嘶吼,每一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江以闲微弱地摇摇头,她是学过医的,虽然世界不同体系不相同,但是大概的原理是一样的。
闫行知这一下,刺中了要害。
就在心脏处,大动脉破了条口子,血流不止。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这和问题依旧在,可是回答的人,却永远从秦乐乐的世界消失了。
“乐乐,下辈子我一定会找到你。”
她的唇依旧是艳红艳红的,染了血,弥漫着铁锈味,熏得秦乐乐脑子生疼,心里喘不过气来,腿一软,差点就这么趴在了地上。
指甲镶嵌在肉里,渗出了血丝,贝齿死死地咬着嘴唇,舌尖尝到了鲜血的味道。
转过头,秦乐乐看向了一被保镖制住的闫行知。
他的眉目间全是疯狂,眼睛里的血丝都快蹦出来了,瞪着躺在血泊中的江以闲,竟然大笑出声,嘴里还不住地在喊道,“既然我们是一类人,那就一起去死吧,放心,你先走,我马上就来陪你。”
说着就要把水果刀往自己肚子里插。
他的刀早就被保镖反手打在了地上,哪里又有什么刀呢?
不过是他幻想出来的罢了。
也没有人想到,一直单纯的闫二少失了姐姐的庇护,竟然连一点压力都承受不住。
看这样子,估计离疯不远了。
秦乐乐嘴角舔血,俯下身,在江以闲的唇上烙下一个吻,混着血液的味道,刺进了她的心里。
站起身,一步一步朝闫行知走去。
高跟鞋淌在血泊里,没有丝毫声响,却又像是打在了人的心上,钝钝的疼。
一起死?
呵、呵。
这个时候的秦乐乐尤为可怕,表情像是魔怔了一样,比起闫行知有过之而无不及。
本来就被这一系列的事故吓到的宾客,看着秦乐乐的不对头,都没人看出面说什么话,就怕一个不小心,连累到自身。
秦老爷子早就在她俩敬了茶之后回了房,说是年纪大了凑不了热闹。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就连唯一能压制住秦乐乐的老爷子都没有到,其他人就更没有胆子说什么了。
就连秦父秦母也不敢走出来。
这个时候的他们,才知道原来一直以来在自己面前是乖乖巧巧的女儿,他们一直都没有看透过。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闫予知突然跑了过来,喊了声,“乐乐······”
手里的红酒被打翻在地,和地上的鲜血汇合在一起,融合成奇特的酒香,像是江以闲生前她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勾引。
今日一早,闫予知作为闫家的人,而且手里还尚存着实力,这些酒会宴会又正是交拢人脉的好时候,接到请帖的时候,忽略掉心里的那丝不痛快和复杂,收拾好自己的妆容,便进了宴会。
她知道闫行知也来了,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闫行知居然真的有胆子······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