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芷若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不少，不再咄咄逼人，另一只手勾住了她的下巴，微微抬起，。（）“看来，你到也不是一无是处，脑子转的还算灵敏。”

明明她跟邹芷若俩个人的身高没什么不同，可她却始终都在仰视着她。

“报仇……对象是谁？”

“跟你没关系的问题不要多问。”

“那么你又何必趾高气扬的指责我呢？”

“……”邹芷若一愣，眼里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顾倾城反而不解的看着她。

邹芷若忽然松开她，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没有半分觉悟的话，还是趁早离开，不要蹚这趟浑水，这是为了你好。”

“我？”

“我们应对的，不是普通人，而你……太单纯了，优柔寡断。”

“我并不这样认为，我……”

“算了吧。”邹芷若再次截断了她的话，“在这种时刻还在想着跟言欢的恋爱纠葛的你，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勇气这样说……”

“……”顾倾城无言，她无法反驳。

“我啊……”邹芷若眺望着远方，似乎想要抓住些什么。“早就已经深陷地狱里，并且抱着永远无法见到阳光的觉悟，你跟我相比，是怎么也比不了的。”

“邹小姐……”

“我走了，你好自为之，”邹芷若甩开散落在额前的发，重新走回到了众人的视线之中，顾倾城望着她的背影，想起了一句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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