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李川弹起转头去抓钱玲珑，心都跳到喉咙口。

刚刚的那一刹那，她忘记了钱玲珑就在自己和朱由检的身后。那一刹那，她满心要以命相救“死而复生”的朱由检，却忘记了身后还有一个要她保护的弱者。

可下一刹那，她只来得及看清楚玲珑惊恐的神色……

只见一阵白色虚影忽然晃过，钱玲珑身前出现一角衣衫和飘起的纸张。

李川和朱由检趴在地上抬起头，看见顾夕赟在千钧一发之时出现在这里。他手卷一本医术，上面赫然钉着三根只露出针尾巴的细针。书上散开的麻线和书页，忠实地记录了刚刚一瞬间发生的急速移动和不可思议的力道。

顾夕赟白衣翩翩，把钱玲珑挡在身后，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叠罗汉的两人。

这时，薛卿从院子另一头赶来，心急如焚：“没事吧，你们没事吧？”

朱由检拍拍衣服拉着李川起来，他正要发难质问薛卿，却听顾夕赟冷冷打断：“你们自己闯入了别人的练习场……”

朱由检仍要和顾夕赟辩解上一句。从这一点可以说明，朱由检并不知此时的顾衍以后会变成顾夕赟这么一个软硬不吃的冰冻脸，但李川却是清楚和顾夕赟争辩的结果，赶忙拉住朱由检。

顾夕赟看了李川一眼，对薛卿说道：“今天练习到此为止，你先回去。”说完，他也侧开身，让出一直被护在身后的钱玲珑。

李川看向钱玲珑，却发现她脸色发青，全身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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