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

“我没有珍珠，只有这颗小小的夜明珠，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顾大哥，我很喜欢。

……

早已经摇摇欲坠的夜明珠簪子，啪地摔在地上，

终于碎了。

为什么要送夜明珠给我？

因为如果没有夜明珠，在黑暗里我会找不到你……我会杀不了你……

大量的鲜血喷撒在韩晏的脸上。韩晏双眼睁得很大，像是痴傻了一样。

顾夕赟在他耳畔轻吟了一声：“你杀了薛卿。”

韩晏双眼一番，应声而倒，彻底昏迷过去。

刚刚的一秒里，顾夕赟出现在韩晏的身后，顺着他的手，将匕首彻底推进薛卿的心脏里，甚至插进树干中。

谁都没有反应过来，刘朔还在原地，手里抱着李川。

鲜血喷洒的那刻，刘朔动了，可李川更快。她紧紧搂住刘朔的脖子，最后一枚麻醉针插入刘朔的脖子。

“事已至此，对不起，刘朔。”

李川慢慢地将昏迷的刘朔平躺放好。

另一边，顾夕赟跨过韩晏，站在薛卿面前。

他抬起头，温柔地将她眼前的碎发拨耳而后，一如早晨一样。

“为什么……”薛卿的口里都是血，只能鼓囊着发声。可她的眼睛和韩晏一样狠狠瞪着，目眦尽裂。

顾夕赟的手指慢慢抹去她嘴角的鲜血，然后侧着头看着她。

顾夕赟的侧容让人心醉。

“我一直在帮助你，是吗？”他反问。“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面具，身份，计谋，保护，我一直都在帮助你。”

薛卿的一半疤痕脸抽搐起来。可她诚实地回答：“是的。”

“薛卿，我帮你做的所有，都不是无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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