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鸡鸣狗盗三 主上是个偏执狂
卓植的异常吓得颜钰彻底愣住了,他看着怀里蜷缩颤抖的人儿,不知该做些什么才能帮他缓解痛楚,只得用最快的速度擦拭干净彼此,换上衣服,抱着卓植回到大殿,让老御医诊治。
老御医这两天要照顾那些伤员,尤其是要重点看护重伤的柳无沟,因此要在很久后才赶到大殿中,叫颜钰劈头盖脸一顿骂,却也不敢申辩。
他一手搭脉,一手撵着黑白的胡须,沉吟良久才道:“老臣虽然不擅巫术,却也是见过一些奇怪的东西的。依老臣之见,怕是卓县令之前饮用的虎鞭汤里有什么东西,那东西恰好与这次的邪物起了争端,让卓县令承受不住这疼痛,故而哀嚎受惊。”
颜钰的脸色很难看,这事比有人敢冒犯他严重多了,大殿里又是一片狼藉,颜钰将能砸的都砸了,却还是止不住心里腾腾上蹿的怒火,道:“该死的!去把范迪给寡人叫过来!寡人倒要问问他们到底给美授喂了什么!”
老御医叹息一声,临走时却道:“依老臣之见,还是赶紧找到湘云姑娘为妙,既然她能看出来卓县令体内之前就有东西在,那么她也许会有办法缓解一下卓县令的痛楚。”
颜钰随即又想宣扶翠进颠,转念一想,扶翠不正是去找湘云了么,便挥挥手不耐烦地让老御医退下给卓植先熬点滋补的汤药。
很快,范迪穿得整整齐齐地出现在了颜钰面前,颜钰看着满面红润的范迪,语气不善地问道:“那晚的虎鞭汤里到底有什么?”
范迪有些意外地看着颜钰,眼神闪躲不知该说些什么,想想那晚颜钰跟他与柳无沟密谈时说的话,又不敢隐瞒这位暴君。
只得一五一十道:“那虎鞭汤为了催情发欲,不光放了虎鞭,还加入了一味东洲独有的药引子,那引子是活物做的,在卓县令喝下去的时候依然还是活的。”
颜钰怒摔花瓶,骂道:“说!那是什么???”
一地残渣让范迪感到恐惧,他只得小心翼翼地低头答道:“陛下,那东西小的也不认识,只知道是个圆圆的肉球一样的活物,据说那是东洲独有的,淫邪程度数一数二,服下后可让人不断想男女之事,直至——”
“直至什么?”颜钰紧张地瞪着范迪,手中不知何时又抓起了一只香炉要砸去。
范迪缩着脖子,眼角余光盯着那只青铜香炉,害怕得不行,哆哆嗦嗦答道:“直至……精尽人亡。”
嘭——香炉砸在大殿的墙壁上,范迪回头看着紧紧地镶嵌在墙壁上的香炉,不觉出了一身冷汗。
他匍匐在地,忙道:“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小的也试过阻止东洲的人这么对待卓县令,可是小的人微言轻,改变不了什么。好在那一晚陛下来了,陛下的天子之身镇住了那不干净的东西,让卓县令好好地活下来了,陛下万福,陛下万岁!”
“哼,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溜须拍马!”颜钰骂道,眼里泛着骇人的寒光,“范迪,你记住了,寡人说给你机会,那只是机会,你若是自命不凡失了这机会,寡人可不是什么仁君,定让你粉身碎骨,灰飞烟灭!”
范迪冷冷地打了个哆嗦,匍匐道:“小的不敢,小的一定听从陛下的一切旨意,绝不违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颜钰冷哼一声,道:“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范迪这才敢抬起头来,道:“陛下,小的已经修书一封,送去维尔沁草原那里的分号,关于卓县令姐姐的事情,很快会有回音过来的,您放心吧,小的收到消息一定第一时间向复命。”
“那就好。下去吧。”颜钰摆摆手,不想再看这个墙头草一样的男人。
他颜钰是什么人,怎么听看不出范迪的话是三分假七分真,不过是要利用利用他的人脉,趁他还有利用价值时将利用价值发挥到最大罢了。
颜钰冷笑一声,看也不看那颤颤巍巍离去的小矮子一眼。
他的视线早就被这个叫卓美授的男人占据。他取下身上的寒玉,体内很快蹿上来焦躁的热流。
卫熵说的没错,他是个天生极阳体质的人,即便在寒冬腊月的时候,他也只需要一件外套便足够。
他不怕冷,怕的是热,而此时,卓美授的身体正冷冷的冰冰的,刚好与他处在对立的两极。
他褪去外套,穿着中衣躺在了卓植的身侧,从身后环住了卓植,将这具冰冷的躯壳笼罩在自己大大的怀抱中,温暖着,宠溺着。
“美授,等你醒来,寡人一定要你给寡人那样做!这一次,无论如何你是逃不掉了!”颜钰呢喃着,将暧昧的气息吹送在卓植的耳畔。
卓植一个不耐烦转身,一只腿毫不客气地朝颜钰腰上一搭,呼呼大睡。
颜钰黑着张脸,看着这只绑着木板的腿,进退两难。
当老御医端着刚刚熬好的滋补汤药进来时,看到的便是颜钰一点点小心翼翼将卓植的腿挪开的滑稽现场。
每当他挪开一点,卓植便毫不客气地凑过来一点,当他再挪开一点,卓植又无赖一样地再次蹭过来一点,以至于,颜钰已经被逼到了床边,只剩半边臀部坐在床上,另外半边早已悬空,整个人随时可能跌倒在地。
老御医无奈地看着这滑稽的画面,本着非礼勿言的君臣之道,放下汤药一言不发离去。
颜钰有些无奈地看着依然在他身上耍赖的卓植,一时哭笑不得,只得就这样半悬着身子接过汤药,一点点小心地吹凉,再一点点吐喂给不老实的卓植。
颜钰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挑战,一边是随时可能坠地的尴尬平衡,一边是不断在他身上乱摸的不安分的男人,这叫他感到口干舌燥,身心俱疲。
当一碗汤药见底,颜钰的脸色也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想干脆站起来,让这个不安分的男人扑个空,可是目光落在他那受伤的脚上又于心不忍,最后只好一点点将卓植向里面挪去,最后却叫卓植楼得更加严实更加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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