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酒醉 重生之大唐逍遥王
这次,要拜托二兄崔皓杰带回去若干东西,如房遗直大婚,豫章公主和堂姊产下麒麟儿,杜荷嫡长子出生;如李承乾年内又将有一个庶子出生,李恪本年度将光荣地荣升为父亲,得先备好礼物等等。 虽然已经离京三载,但这亲情友情没被千山万水隔断开。
崔瑾熏熏然地走回自家的院落,其实也没喝多少,或是因为这一世第一次喝酒,更是自己挺喜欢这种似醉非醉飘飘然的感觉,所以任由放纵自己。知书扶着他,嘴里念叨着:“小郎君,您不能喝酒不要喝嘛,您不是想说,年纪还小,喝酒对身体发育无益么?如今倒是记不得自己的话了。”
崔瑾笑嘻嘻地道:“知书,你们我大几岁吧,看哪家的小娘子了没?若是有,赶紧告诉我,我替你们做主,早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看了谁,赶紧去求,被人抢先了,你哭都没地儿哭去!”
几个随从撇撇嘴,自家小郎君这是还想着那个顾家小娘子吧,否则,怎会说出这般轻佻的话来?其实吧,那个小娘子无论是才还是貌,都配不自家小郎君,还有那硬邦邦的性情,更是不适合进崔家的门儿。瞧瞧长孙小娘子,是如何说话待人的?那一个委婉,那一个温和,让下人们都尊敬得很。那位武家小娘子记得也挺会待人接物的,落落大方,还极能为小娘子分忧解难。这两位,容貌都是一等一的,虽然不自家小娘子,但也算不错了。嗯,和小郎君相,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可是,若真要找一个容貌胜过小郎君的女子,哎,这世间可少了!至于将来的主母卢家小娘子,既然是卢氏女,自然是样样都极好的,不然,自家小郎君怎会单单选了她?晋阳公主?这个没法说清楚了,毕竟那时她还小,只是看得出极为依恋小郎君。
刚刚到院子,守院门儿的小厮便回禀,长孙小娘子已经等候多时了,是得了自家小娘子允许的。
被知书知术架着,崔瑾踉踉跄跄地走进偏厅。长孙娉婷听到声响,赶紧站起身来。崔瑾摆摆手,道:“送一盏茶、一杯果汁儿来,另端碗粥,我这会儿还空着肚子呢!哦,送些新鲜的果子。聘婷表妹,你可进食没,若是没有,可陪我吃碗粥?”他笑嘻嘻地说,眼睛亮晶晶的,脸儿红扑扑的,唇瓣更是艳若玫瑰花瓣,凑到长孙聘婷眼前,让她心惊肉跳,脸“唰”地红到了耳根。
随从们极为知趣地赶紧退下,以极快地速度端一盆洗漱水,端小郎君所吩咐的茶水食物。“还得劳驾长孙小娘子替吾家小郎君拧拧帕子,仆等告退!”说着,迅速地离开,关门儿。
崔瑾一直笑盈盈地看着长孙聘婷,突然侧耳听了听,眨眨眼,笑眯眯地道:“娉婷,你的心跳得很快哟,扑通,扑通,我都听到了呢!”
长孙娉婷“呀”了一声,捂住了脸,不敢看崔瑾。崔瑾撇撇嘴,委屈地道:“聘婷,我还等着你递帕子为我呢,这脸黏黏的,肯定是酒洒在脸了。”
长孙聘婷羞涩得不得了。虽然如今也能够经常和表兄单独待一会儿了,但哪有关门说话的?还有,今日表兄有些怪哟,可是,怎么心里有很喜欢呢?好像有只小猫伸出爪子轻轻地在心头挠。有些忐忑,有些异,有些期盼。
见崔瑾一脸委屈地看着自己,长孙娉婷只得忍住羞涩,给他拧了帕子送到他手。不料,崔瑾借着她的手抹了抹脸,还轻轻叹了声。
长孙聘婷心头一颤,低声问:“表兄可是不喜?”
崔瑾摇摇头,道:“我是担心辜负了你们的这番情义了呢!”
“那么,表兄会么?”长孙娉婷鼓起勇气问道。心更是忐忑不安,担心听到不好的回答。
崔瑾偏着头皱着眉仔细想了片刻,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只要你们对我好一分,我自会加倍偿还于你们。”
长孙娉婷惊喜万分:“那么,奴家会对郎君很好很好。”
“那我也会好好待你。”崔瑾严肃地道,“我定会安安全全地回来,无论是出海还是阵,我都会完整无缺地回来。”
长孙娉婷一惊,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抓住崔瑾的手急急地问:“表兄,你怎会说这些话?奴家知道你要出海,但不是每次都非常顺利么?此外,你怎会阵?刀剑无眼,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崔瑾烦反握住她的手,放在心:“娉婷怕么?不怕,知道了你们在惦挂,无论身在何方,我都会感受到。我们以后一定会长长久久,生养好几个儿女,我喜欢女儿,漂亮的小丫头,白嫩嫩的,软乎乎的。我守着他们长大,教他们读书识字,教他们琴棋书画,只是我的棋艺略逊一些,不过,如今能胜过我的也没有多少。听说岳父大人擅棋,嘿嘿,改日我找他切磋切磋,不知他会不会恼羞成怒,然后不将你嫁给我了。那怎么办呢?难道我门去抢亲?想必也没几个人能打过我吧?你家兄长,我一个手指头能掀翻他们了。你不要瞪我哟,这可是真的呢!罢了,你父亲对我还是挺不错的,我不去欺负他了,还是去折腾宫里那位岳父大人吧,他老是占我便宜,以为我不知道。真不知道么?这人心,我看得透彻得很呢,只是不想说,什么都不想说,当作看不到吧!”他的声音低沉起来,目光见见迷离,似乎透过长孙聘婷看到了另外的世界。
长孙娉婷很是担心,轻轻摇了摇手,柔声唤了声“郎君”。
崔瑾幽幽地叹了口气,苦涩地笑着:“都说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你说,是否有一日,他们真会不顾旧情?可是,我又不忍看到大唐如此破败,不然看到汉人被人如此欺凌。很傻,对么?明知道或许会成为他们心头刺眼钉绊脚石,我仍然坚持去做,殚精竭力,死而后已,永不后悔。”
长孙娉婷心头一阵悲凉,忍不住泪珠滚滚。生在长孙家,哪里不懂这些?可是,她从没想多自己郎君会有这么多心思。已经做了这么多,旁人是两辈子都没做过的事情,郎君短短几年便完成了。那不要做了好了!依照现在的地位,这辈子都可以衣食无忧。
“我只是担心到时会连累了你们。”崔瑾叹了口气,“下五千年,能够功成身退落个好下场的有几个?看多了,看淡了,看透了。”
下五千年?长孙聘婷大惊,而不知崔瑾说的是历史。作为后世人,自然是看得多。
崔瑾觉得眼前有些恍惚,使劲眨了眨眼,摇晃了几下脑袋,再次看清眼前之人。呵呵笑着:“聘婷啊!真是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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