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水为墓，以山为碑——这句你忘了？”鹤十一点了点阿绪的鼻子，然后指向大约百米之外的一处山头：“你看那个石山，像个什么？”

“像块年糕。 （）”

“……”阿鹤无奈低头：“你又饿了？”

阿绪摸着肚子嘻嘻笑着：“早就不会饿了，可是嘴馋。”她说罢，急忙指着那座山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那个山是石山，而且那片山头四四方方，确实像个墓碑。以水为墓，是说这片水下死了很多很多人，而以山为碑，大约就是指那个山头吧。”

鹤十一点点头，阿绪拽着他的手荡来荡去：“走，咱们去那边找。”

两人来到了那片又像年糕，又像石碑的山头下面，而从这个方向抬头看月亮，月亮恰巧从众山之间露出完整的面貌，不被遮挡半点。阿绪低头看着水面，对鹤十一说道：“你看，月亮在这个方向正好能完整的印在水面上呢。咱们朝着月亮的方向游过去试试？”

鹤十一点了点头。

说罢，两人缓缓沉下了水面。

她们周身仿佛薄薄地覆盖着一层气膜，这层膜将她们与江水相隔，于是江水连他们的衣角都不曾沾湿半点。

渐渐下沉，月光也渐渐变淡，水的颜色越来越深，逐渐变为一片深深的墨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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