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十一看着顾如澜，长长叹了口气：“其实你也是挣扎过的，对么。”

“我为什么要挣扎？复活烛龙的实力，我能完成万年前未完成的事情，能拥有无上的力量，能夺回属于我的荣誉——我干嘛要挣扎？”顾如澜说到这里，微微一顿，而后抬头看了眼天：“对了，你现在不是真武，以前的事情你还不清楚。”

“以前的事情？”

“就是当年西王母做的那些龌龊事咯，你当然记不得了，你个懦夫，是你自己逃避。”顾如澜看着天空，眯起了眼睛：“其实你我一样，我们不过都是西王母手里的狗。只是我反了，你没有反而已。”

顾如澜说得话，就连印小云都听不懂了：“你扯了些啥，能不能说人话？”

顾如澜看了眼印小云，然后走上前，在他身边蹲了下来。

“行，今天我就跟你们说一个故事。”

顾如澜一边玩着手里的面纱，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问向印小云：“所谓三十三天，你们以为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呢？”

印小云一愣，仿佛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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