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只是有些头疼，睡一会就好——先失陪了！”唐小婉说着朝几位夫人欠了欠身，随后就一个人上了楼，等踏上拐角处最后一个台阶时，她回头看了看，刚才的地方已经是一片欢声笑语……

第二天，就在唐小婉纠结着要怎样才能继续查下去的时候，东方衍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有事吗？”唐小婉有些惊讶，两人昨天不欢而散后她其实是后悔的，但话说都说了，又不能收回，心想着对方大概要避着她走了，却没想到隔了一个晚上就又出现了。

东方衍没有说话，冷着脸越过了她，随后掏出一个光脑样的东西放在了她房间的桌子上：“你需要的。”说完就准备走人。

“对不起。”

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东方衍侧头看着她：“你说什么？”

唐小婉不相信自己的声音会小到听不清，她瞥了他一眼撇过了头：“没什么。”

然而东方衍并没有如预计般离开，反而脚下一转折了回来。他在唐小婉面前站定，手一伸将她的脸转了回来，口中道：“真心还是假意，你真的分不出来？”

“……”面对突如其来的质问，唐小婉有些懵，她看对方神情严肃地仿佛被他大哥附身一般，不禁有些怀疑自己要是说错话会怎样。

却听东方衍缓缓说道：“我昨晚想了一夜，在想我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好，才让你迟迟不肯敞开心扉，现在我明白了，是因为你从始至终就没打算将我放在心底，对不对？”

唐小婉试图摆脱束缚，只是没能成功：“二哥……”

“闭嘴，别让我听到这个称呼！”东方衍像是突然点燃的爆竹一样发起了火，他紧紧盯着唐小婉的眼睛不容置疑地说，“别和我说什么失忆，你不知道，那我现在就告诉你！”说完不等唐小婉反应，一把将她拉近怀里随即就俯身低下了头。

“你，唔——”唐小婉鼻子一酸差点流下泪来，她刚要开口指责，不料却被对方趁机攻略了城池，充满侵略的气息一下子充斥了她的呼吸。

不同以往的是，此刻的亲密比她曾经经历过的都要来得真实，这样的认知让她感到心慌。

半晌过后，东方衍终于松开了她：“这样明白了，嗯？”

“你混蛋！”唐小婉摸着微肿的嘴唇，伸脚就要踢他，却被他轻松躲开。“你就不怕……”

东方衍浑不在意道：“怕什么？”

“你们东方家不是最讲规矩吗，这样罔顾伦理的事情会被允许？”唐小婉心下气愤，既然不能承担后果，为什么要招惹？

“所以你认为是我始乱终弃，招惹了你又不负责，任由东方家给你定下婚约是不是？”东方衍又好气又好笑，“如果真是这样，我完全可以不用回来，那就可以彻底撇清了不是吗？”

“我不知道，”唐小婉用力挣开了东方衍，大声道，“不管你是东方衍也好，方衍也罢，我统统都不记得了，我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你要让我怎样？”

东方衍此刻是真的后悔了，他又是懊恼又是心痛地将她拉回怀里柔声安抚着：“对不起，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当初是我想得太简单，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面对那些事情，更不该轻易信了别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