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一个带着韩款玳瑁框眼镜的中年男人给他们开了门。

郏芦茭看起来令人意外的年轻。

大概是因为老姚中间的联系，郏芦茭一见到他们，就知道他们似的：“哦，哪位是胡先生？”他自然地把目光落在了穿着便衣的余小斌身上。

余小斌连忙指了指边上的胡大发；“你说的胡大发是他。”

“哦，哦，幸会！请进！”郏芦茭用商务的客气招呼着他们。

余小斌觉得有些奇怪，任何人都不愿意让人知道自己去过精神病院这回事，他本来都已经做好了吃闭门羹的准备，但是这个郏芦茭的表现，未免也太热情了一点。

不过，很快，他的疑惑有了解答，因为他们一坐下来，郏芦茭就对胡大发说：“听说您有兴趣加盟我们的门店？”

胡大发听到他的问话，露出乐满意的笑容，这肯定是老姚安排见面的理由，难怪郏芦茭这么轻易答应了他们的见面。

胡大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坐定了之后，和在桑樊林家中的时候一样，打量了一下周遭的摆设。房间里简朴的不能再简朴，如果不是还有一张像样的写字台还有放满了一整面墙的文件夹，很难想像这是一个人的居所而不是一个办公室。那些文件夹上的标签分类繁多，从各种账目到员工档案，一应俱全。胡大发心里想，屁事多还真是名不虚传。

郏芦茭很有涵养地等待着胡大发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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