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所以也才会有上面，梁子凡那么大方的答应秦恪书，出席莫氏公司的剪彩……

其实不可否认的，在没有人知道的情况下，谁能料到，梁子凡这么个人，曾经也因为那张设计图纸，暗暗的对这个，本来他就已经有了些许兴趣的莫如初吸引？

“好呀，好呀，你掐我一把好不好？你掐我一把，我看看疼不疼！”

“……”

卫斯理黑线了一把，看着兴奋的莫如初，顿时明白了一些事儿！

其实这姑娘哪里真的是喜欢财经？估计这姑娘其实最初的梦想是设计！是建筑设计吧？

“为什么不自己掐自己一把，看看会不会疼？”

“不一样呀，如果是做梦的话，那么在梦里面自己掐自己，也是会疼的吧？”

“……咳咳，那按照你这么说，你是不是觉得，花房里的那些木芙蓉，也全部都是假的？”

“……”

莫如初听着卫斯理的揶揄，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吸了吸鼻子。

（加更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