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八十八章 赵王死因不明  霸道王爷,郡主要出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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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以为我很伤心吗?”赵王妃转身,淡淡的看着陪伴自己二十几年的嬷嬷。“嬷嬷,你陪伴我多年,是最了解我的,我伤不伤心,你看不出来吗?”

“老奴说错话了,请王妃娘娘责罚。”兰嬷嬷神色一慌,赶忙跪下请罪,完全没料到自己一句关心的话,被王妃如此曲解,兰嬷嬷诚惶诚恐的看着自己主子,王妃娘娘现在情绪不稳,任何的不小心都有可能刺激到娘娘。

“起来吧!”赵王妃疲惫的说道。

兰嬷嬷赶忙站起身,不敢有半点违逆。

“嬷嬷,你看到赵忠了吗?”接过热茶时,赵子敬这样问兰嬷嬷。

兰嬷嬷摇头。“没有。”

“这个死赵忠。”赵子敬恨恨的怒骂。“最好别让本世子找到他,否则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兰嬷嬷把茶杯交给了赵子敬,就回到赵王妃身边伺候,她王妃陪嫁的嬷嬷,看着王妃一路走来,她是唯一明白王妃心里苦的人。

一排排柳树栽种在护城河边,清澈的河水里倒影着树影,微风拂过河面,河水荡起波澜,树的身影融合着人影,随着水波起起伏伏。

“阿彧,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梁亦玄意有所指的问道,两人直立在河边,面朝河面,身后不远处站着一干侍卫。

“你想听什么解释?”赫连彧反问,望着湖面的眸子一片墨黑。

“为什么点初雪睡穴?先前你们是不是在争吵?”一口气丢出两个问题,梁亦玄看着赫连彧的侧脸。

“第一个问题,我已经解释过了,点她睡穴是因为她太累,第二个问题,我们没有争吵。”一板一眼的回答。

“她要怎么对付我,我都能接受,可她不能这样对与世无争的宁侧妃,我既然叫了她母亲,她就是我的母亲,我不能让她连死了都还要被人伤害。”一字不漏背出初雪说过的话,梁亦玄眸光调向河面。“这是初雪的原话,你能告诉我这个她,指的是谁吗?”

“宁侧妃,赵王妃。”赫连彧平静的声音比之前冷了几分。

梁亦玄的心一点一点开始往下沉,只因,他悲哀的发现,自己一点也不了解初雪,对她的事情知道的也甚少。

树枝断裂的声音引起了赫连彧的注意,眸光看向梁亦玄,只见他手里正握着一根柳树枝条。

梁亦玄苦涩一笑,随手丢掉树枝,转身朝等待他的侍卫走去。

第二天,软玉和温香一大早就到郡主屋里伺候,发现郡主早就醒来,还对她们道了早安,吓得两个丫头瞠目结舌。

将两个丫头的反应看在眼里,初雪神色自若,吩咐软玉去寻芳院找赵寒菱来见她,然后洗漱,还让温香帮她换了一套干净的衣裳,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却又有些说不出来的诡异。

用早膳时,软玉回来了,手里还抱着一个青花瓷坛子,坛子上纹路清晰逼真,一看就价值不菲。

温香问她坛子里装了什么,软玉摇头,表示她不知道,把坛子放在桌子上,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初雪。“郡主,奴婢在门口遇到欧阳家的书童,他把这个坛子和这封信一起交给奴婢,让奴婢带回来给郡主,还特意嘱咐奴婢小心,这个坛子很重要,千万别摔碎了坛子。”

放下手里的碗筷,初雪接过信封,眸光看向温香。“温香,收拾桌子。”

“可是……”看着还剩下一半的粥碗,温香神色迟疑。

“还有什么问题?”见温香站着不动,初雪问道。

“郡主昨日没有进食,这才吃不到半碗,还请郡主多吃些,对身体好。”温香劝道。

“不必了,你收下去便是。”吩咐完,初雪站起身走向软塌,软玉跟在身后问她。“郡主,奴婢还要不要去寻芳院找寒嬷嬷来?”

“这事先等会儿,我看完信再说。”坐在软塌上,初雪不紧不慢地拆开信封,展开信,里面的内容浮现眼前,初雪又惊又喜,看完信后,拿起信封查看,果然在里面看到了信上提到的另一张纸,拿出来看了一眼,所有的谜团解开。

握紧两张纸,初雪眸光落在桌子上的青花瓷坛子上,心中百感交集,对欧阳狄洛充满了感激,他又帮了她一次,她该怎么谢他好。

“郡主,你没事吧?”软玉迟疑的问道,见主子又从信封里取出一张纸,很是惊讶,心想,欧阳老板的习惯还真奇怪,信写了两张纸还不折在一起,是在给人惊喜还是惊吓?

初雪没有回答,也没有把眸光从青花瓷坛子上移开。

温香回到房间里伺候,见郡主的目光一直看着那个欧阳家送来的青花瓷坛子,走到软玉面前低声询问。“郡主怎么了?”

“不知道。”软玉摇摇头,小声的说:“我也是一头雾水,郡主看完信后就这样了,真不知道欧阳老板送来的那个坛子里装了什么,让郡主又惊又喜。”

又惊又喜,温香蹙眉,能让郡主又惊又喜,那坛子里装的必定是郡主意想不到,又非常渴望的东西。

会是什么呢?郡主现在最渴望的是去前院为王爷和宁侧妃守灵,可是王妃不准啊!

“软玉,你过来。”初雪这时开口了,两张折在一起,并收进袖子口袋里,待软玉走近,附在软玉耳边说了几句,只见软玉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主子。

“郡主,你确定吗?”软玉迟疑的问道。

“确定。”初雪点头,催促她说:“快去办吧,我等你的消息。”

“可是……”软玉还想劝劝主子别那么做,见主子一副没得商量的表情,最后心一横,转身走了出去。

温香心中满是疑问,郡主说的话太过小声,她用了内力也没能听清楚,只隐约听到了报案两个字,报案,报什么案?

初雪起身离开软塌走向内室,屏风处初雪回头见温香还站的原地,出声唤她。“温香。”

“郡主有什么吩咐?”温香瞬间回神,走到初雪面前。

“进来给我换上昨天穿的丧服。”初雪说道,率先走进内室。

温香跟进去,拿出刚换下不久的丧服,利落的给初雪换上,当温香抱着主子换下来的衣裳走向柜子时,听到主子吩咐说:“温香,把我衣裳口袋里的信封拿给我。”

“你去把小一叫过来,我们一起去前院。”接过温香递来的信封时,初雪这样吩咐。

越靠近前院,诵经声越大。

当初雪带着温香和小一,三人一身丧服来到前院时,前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最低点。

跪在地上的四人,在丫鬟嬷嬷的搀扶下站起身,神色各异地看着初雪三人,赵王妃满脸冷凝,柳侧妃气定神闲一副看好戏的架势,赵子敬和赵凝雪也是满脸不悦。

“赵初雪,你不在宜雪阁里为你母亲守灵,来前院做什么?”首先发难的是赵凝雪,身体一向健康的父王,不明不白的死在宜雪阁,若说与赵初雪和宁侧妃没关系,谁都不信。

她请母妃彻查父王的死因,被母妃迂回的拒绝,说宁侧妃也死了,赵初雪一个月的守孝期一过,就会进宫,不管查出的结果是什么,对赵王府都没有好处。

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这个,好似赵初雪被皇上看上,她就有了免死金牌,不管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谁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嫡郡主这话问的奇怪,厅里放置的棺木中,躺着的人是赵王,我是赵王府的长郡主,来前院除了给父王守灵,还能做什么?”初雪一句话,堵的赵凝雪说不出话来。

“守灵。”柳侧妃故作惊讶地看着初雪。“长郡主是不是记错了,王爷的遗体都停放两天了,明天就要下葬,你今天才来守灵,不嫌晚吗?”

“只要是尽孝道,什么时候都不算晚。”初雪语气平静,眸光淡然,看着赵王妃问道:“王妃觉得,初雪说的可对?”

她是冲着赵王妃来的,自然没有让她在一边看戏的道理。

“既然来了,就去厅里给王爷上柱香再回去,守灵就不必了。”赵王妃语气温和。

“谢谢王妃。”初雪把小一留在原地,带着温香朝厅里走去,赵王妃这时候又开口了。“本王妃说的是你一人去给王爷上香,丫鬟留下。”

“温香不是丫鬟,而是嫡世子的未过门的妻子。”初雪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父王在世的时候,亲口许诺会让嫡世子对温香负责,以彰显嫡世子的诚信。”

“你胡说。”初雪的话落下,第一个跳出来反驳的是话题的主角,赵子敬说道:“父王才不会让我娶一个丫鬟为妻。”

“大哥。”初雪语气诚恳。“你别不信,父王真的有这样承诺过。”

反正赵王已死,她说什么是什么,她就不信谁还有本事把赵王的魂找回来与她当面对质。

温香脸色惨白,眸光看着自家主子,怎么都没想到郡主会再次提起此事。

“敬儿,稍安勿躁,初雪不过是和大家开了个玩笑,你急什么。”赵王妃呵斥完儿子,看向初雪的眸光锋利的恨不得割破空气,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死者为大,有什么事情稍后再说,先给王爷上香。”

“王妃说的是。”初雪淡笑,知道赵王妃就算没有妥协,也已经让步了,赵子敬有太多的把柄在她手里,赵王妃想不妥协都不成。

人家都主动让步,自己也不好再坚持,初雪一人走进前厅,站在门口,看着厅里设的灵堂上,只有赵王的名字,棺木也只有一口。

“王妃。”转头看着跟进来的赵王妃,初雪故作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只有一口棺木,你带走父王遗体的时候,也顺道带走了我母亲的遗体,赵王府并不缺钱,不必让父王与我母亲挤在一口棺木中。”

想和王爷一口棺木,宁氏不配,赵王妃走到初雪身边,与她并肩而立,看在外人眼里,两人谈话的主题是棺木里的赵王。

“赵王府的确不缺钱。”优雅一笑,赵王妃双眸里流露出一丝讥讽。“棺木里只有王爷,宁氏只是侧妃,身份低微,没有与王爷合葬的资格,更没有设灵堂的必要,我派人先安葬了她。”

“葬在哪里了?”忽略赵王妃恶意贬低宁侧妃的言辞,初雪语气平静的问道。

“你什么意思?”赵王妃皱眉反问。

“王妃请别误会。”初雪微微扯了扯唇,说道:“初雪为人子女,只是想知道母亲的所葬之地,清明的时候也好有个上坟的地方,略尽孝道。”

初雪的话无懈可击,赵王妃找不到理由不告诉她,只好回答说:“城外的山坡上。”

“乱葬岗是吗?”初雪笑问,笑容里是浓郁的讥讽,欧阳大哥给她的信中所言,与赵王妃的说辞南辕北辙。

欧阳大哥也不可能骗她,赵王妃是什么样的人,她也很清楚,赵王妃表面温和内心狠毒,她做的出那样的事情,只是,如此狠毒的对待一个死去的人,她就不怕宁侧妃半夜来找她秉烛长谈吗?

赵王妃眸光一闪,她竟然连这个都知道,那件事自己做的那么隐秘,没想到还是被赵初雪知道了。

“初雪有个疑问,还请王妃不吝赐教。”看着棺木上那个大大的墓字,初雪说话的声音转冷,等了几秒,没等到赵王妃说话,初雪自动自发的理解为,她是答应了,继续说:“你派人把我母亲的遗体扔到城外的乱葬岗,让她被动物分吃,连死都不能留个全尸,就不怕她有可能被不小心路过的人,发现是中毒而亡,从而报官,然后查到赵王府头上。”

自己果然小看了赵初雪,赵王妃藏在袖子里的手有些抖,她赶忙握住,不让自己的手抖得太过明显,脸上不动声色。

“我不知道你怎么会有这样龌龊的想法,但我必须提醒你,不要太相信别人的话,那样容易被有心人利用。”赵王妃说道。

“谢王妃教诲。”初雪礼貌的道谢,垂眸从腰间掏出信封,拿出里面盖有官府大印的验尸报告。“不过,我比较相信证据,王妃不妨看看这个。”

递出手里的纸,初雪定定的看着赵王妃。

心里打了一个突,赵王妃拿过初雪手里的纸,看到上面的内容,血色自脸上褪去。

“这是什么?”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赵王妃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这是我母亲的尸检报告,由官府仵作检验,上面有官府的大印和仵作的签名,足以证实这是一份真实的报告。”初雪迈步逼近赵王妃面前。“王妃,你现在还能坚持说安葬了我母亲吗?”

“我的确是派人安葬了宁氏,她为什么会被官府找到,我完全不知情。”赵王妃提议。“或许你可以把奉命安葬宁氏的人找来对峙。”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初雪念出这句至理名言,拒绝赵王妃的提议。“找人来对峙就不必了,我已经有了安排。”

故意不把话说清楚,她就是要王妃误以为她掌握了证据,从而对她心生恐惧,其实,这些都是欧阳大哥在信中写的,官府签发的验尸报告也是他附上了。

看到信的那一刻,初雪才知道,宁侧妃是服毒自尽,赵王为什么也跟着中毒,其中缘由恐怕只有死去的赵王和宁侧妃才知道了。

这时,软玉走了进来,对初雪说道:“郡主,官府派了李捕头和仵作来,现在要请进来吗?”

赵王妃一惊,瞪着初雪。“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微微一笑,初雪回答说:“我母亲是中毒而亡,父王与我母亲同时离世,我怀疑,父王不是猝死,而是与我母亲一样中毒而亡,特意让软玉去官府报了案,然后请仵作来验尸。”

“你……你……”手指着初雪,赵王妃气的浑身颤抖,身体踉跄了下,初雪伸手扶她,却被她甩开。“不要你假好心。”

收回手,初雪站起在一边。

赵王妃平复了情绪,沉声命令。“让官府的人回去,你的要求,我都答应。”

今日的无奈她记下了,落败只是暂时,日后她必定讨回来,她还是赵王妃,是嫡世子的生母,赵王死了,她的儿子承袭了爵位,她就是赵王府里唯一的女主人。

“软玉,按照王妃的话去做,顺便叫小一进来。”初雪吩咐,并对软玉使了个眼色,软玉会意,点头出去。

“王妃别动怒。”初雪劝道:“父王不在了,你就是赵王府里的女主人,赵王府的一切还要仰仗你打理,可别气坏了身子。”

“赵初雪,这里没有别人,你不用再假惺惺的装了。”赵王妃沉下脸。

初雪但笑不语,整个厅堂的布局,她早就注意到了,诵经的和尚在屏风区隔开的饭厅里,如果死去的赵王不算,这个厅里还真只有她与赵王妃两个人,不得不佩服王妃的心思细腻,只要不是大吼大叫,和尚们的诵经声和木鱼声,绝对能盖过说话的声音。

“装,说起装,王妃才是个中高手,初雪望尘莫及。”讽刺一笑,初雪转头看向门口。

面对她的询问,赵王妃能面不改色的回答,道行不是一般的深,若不是她事先知道真相,还真的会信了赵王府的话。

“说出你的目的。”赵王妃失去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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