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稍稍加快了很多，呼吸有些窒息，她分明闻到空气中也浮动着淡淡的迷迭香，是那个男人身上的气息。

不会吧？难道是白天的事情严重影响到她了？

她停下来仔细看了看，却也没看出什么异常。

“离婚协议书就在桌上，如果你签了，可以拿到大笔的赔偿金额......当然，你也可以不签，我们还会维持合法的夫妻关系，但前提是，从今以后你不得干涉我的生活和自由。”

“你可以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了，我签。”

那一年圣诞节的情形又撞进了脑子里，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颀长身影透出的冷漠几乎将她刺得粉碎，他的眼眸不曾有过温暖，他的言语不曾有过激动，他的行为不曾有过恻隐，他的一切一切，早在她将头狠狠撞在床棱上的時候埋葬。

莫偲慕停住了脚步，手撑着一处橱窗调整着呼吸，没由来的悲怆感排山倒海席卷了过来。

“莫偲慕，你是不是已经离不开我了？”

“这是你自己不走的，别后悔。”

……

不......

她干脆双手捂住耳朵蹲了下来，胃部又开始一抽一抽地疼痛。

“偲慕——”身后，郁涵正从商务车上下来，大步上前将她搀扶了起来，担忧地看着她，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