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暮站在兰馥的面前，不知道是因为中午吃的酸辣粉还没消化，还是因为心里堵得慌，胃里一阵翻滚差点就想要吐。（）她告诉自己，应该不会是兰馥的错，无论如何，都不能在兰馥面前发脾气。

手机短信和彩信都在这里，她真想笑一下，沈森夏倒是说啊，她是不是喜欢她的萧笙，她当然清楚他那不吃白不吃的性格，也不用特地这样拍照闹得不是？她气不打一处来，不能在兰馥面前发作，就直接回了短信给她：那麻烦你多多关照我家萧笙了，他胃口很大，但是人很好。

倒是怎么说话让人难受，她也不是不知道，回敬一句，礼尚往来。

那头正在吃麻辣烫的沈森夏看了短信，气得一脚跺地，难以控制地咆哮：“啊啊啊啊，疯婆娘！”眼前的萧笙正吃着混沌，用那种看怪物的眼神瞅着她。

“呵、呵呵，没什么，我的一个朋友……她忘了……忘了买卫生巾，用了我的。没经过我的允许，就翻了我的行李，用了本来就是我的卫生巾。”

“哦。是吗？”照她说的就是为了一块卫生巾这么暴躁，不过具体什么原因，他也不好奇，就回应了一句，继续吃他的馄饨。他想起来，好像以前迟暮生理痛的时候，都是他给她去跑腿，帮她买的。超市售货员用那种异样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他都拿出手机假装在通电话，对电话那头大声地说：“喂，老婆啊，我买好了，是七度空间吗？abc？日用，夜用都要，对吧？”

超市收银员的眼神才稍微好了一点。

其实他当时很想说：如果有什么让你看了感觉不舒服，可以不看的，这个世界不需要你委屈自己，也不需要你委屈别人。

这时的迟暮打了个喷嚏，兰馥向她靠近了一步，她就退后了一步，撞上了个小个子孩子。她蹦蹦跳跳地抓着迟暮，对着兰馥说：“今晚的鲸骨，啊不对，是迟暮，我借走了啊。可以的吧？”

“幼鲸，现在还不是时候，她……她心情不好……”许兰馥当着她的面，不好说地太清楚，就含糊一句带过，希望幼鲸可以醒目一点，见机行事。

倒是，不知道幼鲸是对着电脑码字时间过长，还是长期守着书店变得愚笨了，他都向她眨眼睛了，她还是固执地抓着她，说：“鲸骨……啊不，姐姐都没有拒绝，那就是默许啦，我带走啦，明天还给你哈，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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