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断绝了和外面世界的联系，但井漾的日子过得并不是很安稳，至少他每天内心里都有几分提心吊胆，提心吊胆于敏感的顾念苏会不会突然意识到什么，又或者是有一天程佑霖还是找上门来——就像温水煮青蛙那样，看上去一切如常，但谁知道继续这样下去会发展成什么。

事实证明，井漾的担忧并不是空穴来风的。自顾念苏那次问后没几天，她突然爆发了，毫无征兆地冲着井漾发起了脾气。

“你知道我不喜欢隐瞒。”顾念苏说，“因为那样会让我看起来像个傻子！”

井漾能说什么呢？除了沉默，似乎别无他法，但那团被纸包裹住的火终究是要燃烧起来，对此，他心知肚明。

顾念苏绝不会在这么冷的天突发奇想地要求出去走走——这是事情的开端，事实上也只能算得是个导火索。说白了，她并没有真的想要离开这里，只是借由这件事情来探一下井漾的口风——究竟是真的只是单纯地为了让她更沉下心，还是变相地把她关在这里？

很快她便得到了井漾的回答，态度近乎强硬：不可以。

井漾承认，这三个字几乎是在听到她的要求后脱口而出的，说完后他便十分懊恼，但已经于事无补，因为顾念苏的脸当场就垮下来了。

她应该早就预感到了不对劲，但却一直忍住没有问他。又或者是，她一直等着井漾自己向她开口解释，但井漾这些天真的是神经过于绷紧，以至于他总是忽略掉顾念苏眼神里的那一抹期待——回想起来，她似乎多次试图把话题引入，但却被他无意识地岔开了。

“念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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