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男人可怕的嫉妒 厉害了我的王(重生)
狄千河定定的望着她,许久,许久,才垂下眉眼,冷冷一笑,声音温柔中带着些许魅惑道:“云儿,我没有疯,我只是……嫉妒了!”最后一字落下时,他滚烫的双唇竟贴到了安月云的唇上,灼人的一触,直令安月云整个身子都颤了颤,而下一瞬,连她都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手便已向着狄千河大力推了过去。只这一推也不知她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竟将狄千河与面前的小桌都推翻在了地上。
“哗啦啦”的几声发出,令得房中原本都在饮酒言欢的众人,都把目光都转了过来。
安月云却还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地上的狄千河,看着他那寂寥的隐隐带着心灰的眼神,她只觉自己连呼吸都有些吃力了,她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只觉喉头被什么封住一般,一句也说不出。
她该说些什么?说她心里没有那个人?说他误会她了!可她为何要去向他解释这些?他不懂,他永远都不懂,她和那个人之间曾经到底发生过什么!她看向他的眼神是不同,她看向他的眼神永远都不会和其他人相同。
只是她也有困惑,那样一个被她刻苦铭心爱过,又对她痛下杀手的人,她应该用怎样的眼神去看才妥当?如果有人来教教她,她也会很感激。
可是没有人,没有人会了解他们的过往,大多数人只能偶尔看出她对他是不同的,可是为什么不同,怎样的不同,却是没人会了解。
包括眼前的狄千河,他也不会了解,曾经他的确是她最亲密的人,然而在之后的漫长岁月里,他都没有出现过。所以莫说今生,就是前世他也无法了解她对那个人是怎样的一种感情。可他现在却说她嫉妒了!
嫉妒?嫉妒什么?嫉妒她心中永远埋着对那个人挥之不去的矛盾与困扰吗?
这样的嫉妒又有什么意义?
此时座上的安秉廉也已注意到了他们,还开口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安月云只在那竭力用力呼吸着,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狄千河也是定定的看着她不言也不语。
这时旁边一位红脸醉酒的中年人说了句:“还能是什么事啊?不就是那小王爷喝多了想轻薄人家,被人家给拒了吗!我刚刚可看见了啊!那小王爷还想亲这位安小姐的嘴来着。”说着,那人又怪笑了两声道:“小王爷,不是我说你,那女人的嘴是你想亲哪个就亲哪个啊?这安小姐可是个武艺高强的,手上杀过的男人也不是一个两个了,你这样去轻薄人家,还真不怕她把你给宰了!我说你啊年纪轻轻,可别只顾着风流却把命给赔上啰!划不来,真的划不来啊!”
他这一通说完,底下众人便都跟着哄笑了起来。
连座上的安秉廉也跟着起哄道:“千河你小子,之前让你娶人家你不娶,现在又对人家动手动脚的,老夫当初还以为你是个自命清高的人,没成想你也是个喜欢吃腥的。”稍顿,他又瞥了一眼狄千河,嗔出一笑道:“想玩女人,你也要挑人啊,我家月云那嘴也是你想亲就能亲的吗?要亲……”要亲那也是我先亲嘛!说到这,安秉廉还忍不住惋惜着叹了口气。
狄千河此时已从地上缓缓的站了起来,面对众人的取笑,他既未反驳也未否认,他只是转过身向着安秉廉轻轻一揖道:“是千河酒后乱了分寸,冒犯了安小姐,还请司马大人责罚!”
安秉廉瞪着他,从鼻子里吹了口气道:“你冒犯的又不是老夫,老夫如何能罚你?你倒是问问人家月云气不气你?罚不罚你啊!”说着他又将视线转向安月云,随口一笑道:“月云啊,这年轻人喝多了几杯酒,难免就有点心肝火旺,做出些失态的事,你也不要跟千河多做计较了,这小子平时看着也不是个不识体统的人,今晚多半还真是喝多了,你就当给大伯一点面子,不要搭理他就是了!”
安月云此时的呼吸已渐渐平复了一些,她没有去理会安秉廉和众人的嘲笑,她只是用力咬着下唇,看着面前那个眼中明明满是忧霾,却还含笑望着她的狄千河,刚才的那一瞬,她几乎以为他已经失去了理智。而这一刻他的笑那么温柔,却让她有了一丝恐惧。
许久,她才一字一顿的咬出几个字:“没关系,不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