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心曈笑笑，负手在他们的面前踱步，“即然你们叫我做老大，那你们就应该知道做小弟的规矩。”

“是。生是老大的人，死是老大的鬼，忠心照丹青，誓死永相随。”二百多张嘴，统一，整齐，异口同声。

陌心曈听着前面两句嘴角猛抽搐，口号那么一致，难道是他们私底下练过的？

“你们这四句话，是练了多久了？”

“啊！”这老大都能发现。

他们不好意思的摸摸头，“一天。”

其实他们早就有这个想法了，他们又想做忠心护主的“陌家军”，又想做誓死相随的小弟。

今天只是应景，让他们有感而发，毫无畏惧的表达了出来。

“后面两句我收下了，前面两句就还给你们。”

“啊？”一脸懵。

“你们可以是我的人，但是你们不会是我的鬼，因为有我在，你们就成不了亡魂。”

每个字都很平凡，组在一起却是那么的震撼人心。

“是。”声音洪亮，气势冲天。

这种人做你的老大，你要千恩万叩了。

“竟然我成了你们的老大，当然要送给你们每人一份见面礼。”陌心曈看着他们。“你们身上是不是都有契约兽。”

“有。”他们这次回答的声音小如细蚊，因为他们的契约兽和天域的契约兽不能相比，让他们实在不好意思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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