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1章 心有所属,情之所向(内容修改)  你待我如兄长般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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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阙觉着自家殿下最近很不正常。

自宁家宴会之后,时不时便盯着窗外的雪出神,也不逗弄贵妃娘娘的猫了,一发呆便是好些时辰,谁都不理。

丁阙甚是担忧。

但他不知该如何表现心中所想。

好在他有一位贴心的挚友。

“丁韭,殿下为何总是魂不守舍的模样?”

丁韭抱着双臂斜斜倚在门边,淡淡地瞧了宇连墨一眼。

“没事,大概只是被人伤了心。”

丁阙“唰”一声拔出腰间的长剑,眼神凶狠。

“找死。”

丁韭十分糟心,把他的剑按回了剑鞘之中。

“你凶个锤子。”

“何人胆敢中伤殿下,丁阙奉陪到底。”

“你若伤了那人,同殿下的主仆情必然到此为止。真的,不骗你。”

“不懂。”

“简而言之,殿下这是有病。相思病。”

“我去找太医。”

丁阙正色道,起身便要去太医署。

丁韭一把拉住他,神色复杂。

“我有句话现在就要讲。丁阙你活该娶不到媳妇。”

宇连墨正支着下巴坐在桌案边出神,听见二人低声交谈的声响,收回心绪瞥了过去。

“别吵。”

丁韭讪讪地闭了嘴,看着宇连墨失神的模样,想要说些什么又张不开口,却听得一旁丁阙字正腔圆道。

“殿下,属下认为有病需得早治。”

宇连墨微微蹙眉。

“谁告诉你我有病?”

丁阙指了指丁韭,正色道:“回殿下,丁韭说您是相思病。属下虽不太懂,但您还是早些治疗的好。”

丁韭心痛到无法呼吸,没想到是这样的丁阙,竟然出卖朋友。丁韭正做好准备领罚,却见宇连墨蓦地陷入沉思,一言不发。

相思?谁相思?相思谁?为何要相思?

宇连墨觉得自己似乎抓住了些什么,一时却又无法顺着丝线寻到尽头。

丁韭有些看不下去他纠结的神色,犹豫着开口。

“殿下,景二小姐想必当时受了惊吓,所以才说出那番话的,您无需放在心上。”

景梨歌?宇连墨有些迷茫,他为何要在意她说的话?最近也是,只要想到在她心中自己原来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总觉得胸口憋着一团气,什么事都做不成。但想起来那日她收起利爪掉泪的模样,又莫名有些揪心。

从初见时,她便是口齿伶俐、嘴不饶人的模样。当着那么多人也不晓得给太子台阶下,只顾着自己开心了使劲讽刺着。为了那么身边那么个小丫头还动了手,偏偏还叫人看了只觉得痛快甚至有些发笑。

可上一刻还是一副耿直无心的样子,面对自家堂妹的试探时,又那般冷静沉稳,言语间不露丝毫破绽,从容到难以相信与之前嚣张态度是同一个人。尤其是谈论起朝廷后宫之事的时候,侃侃而谈条理清晰,揣摩人心的能力甚至不逊于他。但怎么看都只是养在深闺里的千金,不比他在朝廷摸爬滚打这些年。

想必最初吸引他将视线放在她身上的,便是这份惊人的聪慧。

玉庭园赏梅宴,同皇后倚仗身份咄咄逼人的态度截然相反,她平淡如水、有理有据,生生将局势扭转到了自己的一边。而面对太子那般强硬的手段,她却选择了硬碰硬,耿直中又显出生动可爱的一面。

此后种种,不过叫他愈发无法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但最震撼的,莫过于宁府宴会那日,分明便是那么小的一只,为何却有如此大的勇气同刺客对峙?而之后她又露出了从未见过的脆弱模样,这才叫他想起来,平日里嚣张凌厉、聪敏冷静的她,终究只是柔弱细腻的姑娘。

敛起昔日清冷,她安静下来时,实在叫人心生怜惜。

怜惜...宇连墨蓦地笑了,他从未有过怜惜谁的感情,只觉得身边的女子,不是高傲任性、装作知书达理,便是一个个小白花的模样,看着就烦。

生为深闺女儿,却有独特的见解,聪慧过人,偏生伶牙俐齿,不论是谁不开心了上去便是一顿冷嘲热讽,丝毫不给人留情面。这样心思深沉的她,偶尔也会回归到这个年龄的女孩本应有的姿态,却又不同于同龄的少女。耿直、清冷,爱戏弄旁人,这副模样也吸引着他一步步靠近。

宇连墨自小玲珑心思,对于男女之事向来肆意,面上张扬模样却不近女色,十六的年龄却是连个通房都未曾有过,更不提对人动心。但是对于景梨歌,他自玉庭园赏梅宴之后,便隐隐约约察觉到了自己的心思,却始终不能确认。

是一时兴起?还是觉得有趣?他生为天家之子,不能因为一时的心思便做出将来也许会后悔的行动。但同时,一旦确定了,将是谁也不会让予的长久之心。

宁府宴会,他也自知没有原因更无资格冲她恼怒,但当看到她如此不晓得爱惜自己时,疼惜连带着怒火,不由自主便成了这般模样。事后知晓她患有瞀视时,他也十分后悔,逼的她说了那些话,最后还搞得人尽皆知。

但万幸,经此一事,宇连墨觉得自己着实明确了自己的心思。

他总认为会为着朝政娶了哪位重臣家的姑娘,而今看来...宇连墨不由自主勾起了唇畔,带起眸中一片潋滟的光辉。

心有所属也便是这般感觉了吧。

“丁韭,你说得对,我是在相思。”

丁韭眼角抽了抽,面上一片冷漠,内心腹诽:事到如今您还在说什么......

丁阙反应十分平静,悄悄在心中给丁韭束了个大拇指,不愧是丁韭,什么都晓得。

宇连墨正暗自考虑着该如何表明,却蓦地想起景梨歌对他说的一番话,蹙了蹙眉便要出门。

“殿下,您要做什么?”

“解释。”

不是表明心意,而是解释啊......以现在景二小姐对殿下的厌恶程度,一旦表明心意只会被当作戏弄,恐怕会留下更差的印象。

还好还好。

丁韭看着宇连墨翩跹而过的衣角,松了口气。

***

用过晚膳,景梨歌窝在暖炉边发呆,想着白天月牙的话。

若所嫁之人,非想要的那人吗......

不是京城厨艺最好的厨子的话,谁都一样啊......

景梨歌觉得自己胸无大志,琴棋书画样样不精,四肢僵硬五音不全,第一次拿起针线的时候险些戳瞎自己的双眸,唯独对食物有深到常人不能理解的执念。

可巧,她厨艺也不精湛,这样说来,算是一无是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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