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秘密和危机 复仇[乱世佳人]
在阿希礼挣扎着酝酿告别辞的时候,梅兰妮正抱着对丈夫全心全意的信任开开心心的为他准备生日宴会,苏埃伦带着罗莎和卢以及巴特勒家的六个黑仆人招招摇摇的也登门了。意料之中的受到了热烈欢迎,包括之前给她看了一整年冷脸的梅里韦特太太都笑的格外亲切。苏埃伦美的差点儿把脑袋昂到天上去,她一高兴干活就有劲儿,乐颠颠的承包了烤宴会小点心的重任,揽了个大活儿还一副占了便宜的样子,让瑞特无比忧心他们的女儿可能会遗传到她的低智商。
整整一个下午,苏埃伦都干劲儿十足的呆在威尔克斯家那座低矮难看的小房子里,兴致勃勃的跟在梅兰妮身后忙的团团乱转,指挥黑人们挂上那些新洗过的窗帘,擦拭银器,给地板打蜡,烧菜,以及调制和品尝点心等等。瑞特则带着私家珍藏的好酒请诸如梅里韦特爷爷、亨利伯伯、皮卡德等跟他交情不错——其实是受过他救命之恩——的男人们在院子前面的草坪上畅饮,并慷慨的承诺今晚的宴会用酒全部由他提供。惹得梅兰妮每隔一个小时就要出来对他表示一次感谢,瑞特彬彬有礼的回应着梅兰妮的谢意,微笑得体的跟其他准备参加宴会的男人们闲谈政治和历史,脑子里其实一直心不在焉的在考虑昨晚小妻子亢奋的预言。
她说,斯嘉丽会趁着今天和阿希礼两人单独相处勾引他。她还说,阿希礼总是拒绝不了斯嘉丽的热情和主动。她又说,尽管她现在和梅兰妮的关系还算不错,但她仍然想让梅兰妮知道这件事,哪怕会伤心欲绝,也比一直被斯嘉丽欺瞒到抢走丈夫为止。
本来瑞特是不准备对这桩预言做出回应的,苏埃伦和斯嘉丽之间那些过节他即使不全知道也了解九成五了,而斯嘉丽对阿希礼的感情以及由此产生的对梅兰妮的强大攻击力他更是了若指掌。基于此,他完全相信那位勇气可嘉的肯尼迪太太能够在丈夫尸骨未寒之时大胆扔掉丧服去追求其他男人,他也看得透向阿希礼那样的男人抗拒不了风情万种的肯尼迪太太的热情洋溢,当然,他更加确定注重荣誉到明明厌恶战争、抱着悲凉的失败预感却仍然为局势和舆论所困扰奔赴前线的阿希礼绝对不可能因为些微的动心而扔掉名誉清白、倍受尊重和喜爱的妻子去和一个声名狼藉的俏寡妇私奔。所以,他优哉游哉的又干掉了一杯白兰地才状若不经意的提议道:“让太太们在这里尽情的团团转吧,我们去做一些更加有意义的事情怎么样?”
小个子皮卡德一向比较响应瑞特的号召,是第一批接受瑞特大张旗鼓的“弃暗投明”的保守派,闻言,他第一个赞同道;“的确该走了,我岳母已经瞪了我们半天了,那种眼神和她在家里嫌弃我和爷爷在家务上的笨手笨脚和无所作为简直一模一样。”
休也赞成离开,由于性格上的内向,他一直都不太擅长待在女性数量庞大的环境里:“不过什么是更加有意义的事情呢?”
明显喝高了的梅里韦特爷爷带着一身足以熏倒一头牛的酒气摇摇晃晃挤了过来,众人不得不纷纷掩鼻后退,尽量体面又礼貌的离他远一点儿:“有意义的事情还能有什么?当然是去警告阿希礼啊!可怜的年轻人,大概还不知道女人们要举行惊喜招待会的时候会给男人们带来多少惊吓呢!”
占据年龄优势的亨利伯伯明显对于能够炫耀男人的阅历也有极高兴趣,紧跟在梅里韦特爷爷之后,也扯起嗓子发表意见:“女人们总是会精确的选在男人们准备保养枪支的晚上来举办惊喜招待会。你们太年轻,还不知道女人们大张旗鼓折腾时候的厉害,等你们到了我和梅里韦特爷爷这个年纪就会知道了,再去面对一次北佬要比应付女人轻松得多。”这番“恐吓”一出,在场所有已经结婚和正要结婚再带上曾经结完婚的男人们都成为了同情目光投射的对象,而未结婚的年轻小伙子们则一边庆幸一边羡慕——就算是惊吓,也比没机会被吓好得多啊!
瑞特及时插话,把以及跑偏出佐治亚州的对话拉回正轨:“既然大家意见一致,那就赶紧动身吧,顺便,把阿希礼拖在外面一段时间,直到她们忙完为止。虽然有惊吓的成分,但这毕竟是威尔克斯太太的一番心意,还有其他热心太太一起出力,还是不要让她们失望得好。”
大家纷纷表示赞成:“说得对,一定要告诉阿希礼,他今晚必须要表现成全亚特兰大最吃惊的人才可以。”一群喝的微醺的男人们勾肩搭背、大声说笑着朝拴马的地方曲线前进。
苏埃伦一心二用,一边忙活着张罗宴会,一边分心去听外面的动静,一发现说笑声没有了,立刻扔下围裙跑了出去,看到瑞特骑在马上,身边围了一帮兴致勃勃要去找阿希礼的本城保守派,顿时眉开眼笑。瑞特远远看到,挑起嘴角,伸出大拇指比了个“保证完成任务”的手势之后,策马而去,后面一窝蜂般跟着一大批乱糟糟的马匹和马车,闹闹哄哄朝城郊飞驰。
当天的晚宴上,全城人都表现的神态如常、镇定自若,梅兰妮和阿希礼之间充满了粉红泡泡,小博拍着小手奶声奶气的给爸爸唱生日歌,受邀嘉宾们轮流上前与男主人干杯祝贺他生日快乐,对女主人行吻手礼和贴面礼,感谢她的盛情款待。苏埃伦作为梅兰妮特别邀请的接待员之一站在一边抓心挠肝的想知道瑞特他们到达锯木厂的时候到底看到了些什么。可是宴会上的人太多,事情太杂,气氛太乱,害她找不到机会跟瑞特私聊,而从男人们的表情上,她又看不出所以然来,因此,足足苦挨了一个晚上,差点儿被满心的疑问和蠢蠢欲动的八卦之心给憋死。
终于进了家门,苏埃伦顾不得换掉新作的宝贝裙子就一屁股砸在梳妆凳上,扯着斜靠在躺椅上的瑞特一叠声追问:“到底怎么了?到底怎么了?你们看到了些什么?说嘛,告诉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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