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pr 39 你要控制你自己[娱乐圈]
这是防盗章哦天使,如果你看到这行字,说明你跳订了qaq“不知道,他家亲戚的事情闹起来没完没了。”
“你不用陪他吗?”
“我还有工作啊大姐。再说了,我走了你有热饭热菜吃吗?”
弗遥头摇得像个拨浪鼓,眼神很真挚:“木有。”
和好闺蜜瞎聊几句,晨起时的头昏脑涨终于散去。弗遥喝完一杯牛奶,嚼着面包片玩手机。
“昨晚上有人加我微信,我拒绝了,今天早上又加一次。真搞笑,他是不是以为我没看见啊?”
“谁啊?”楚欣然凑到她边上,“给我看看。”
“喏。”
仍是那句系统自动生成的打招呼用语:你好,我是h
楚欣然抿抿嘴:“瞧这头像,黑底白字,闷骚。还h,谁看得懂,非主流。”
弗遥点头:“可不是么,我还是再忽略一次好了。”
刷了一遍票圈,弗遥接着刷微博。她以前不玩微博,只有公司让她申请的那个官方账号,前段时间火了一阵,现在又冷清下来,粉丝看起来挺多,却没什么人搭理她。弗遥不懂得怎么经营公众平台,反正注意她的人少,干脆当做私人账号来耍。
她没关注什么人,平常也就找些笑话段子来看,或者刷刷热搜和热门微博。今天排名第一的热搜话题——梦游回忆录?
原来《梦游回忆录》的启动仪式就在今早,全体主演参加启动仪式后就正式进组了。
新浪娱乐:吕敬博执导、都灵电影节影帝谢岑远主演的电影《梦游回忆录》于今日上午8点整,在杨江影视城举行开机启动仪式,谢岑远、费悦琦等几位主演也于今早入住剧组酒店。该电影讲述的是摄影师梁川(谢岑远饰)经历一场大地震并劫后余生,从此夜夜梦游于奇幻世界、经历离奇事件的奇幻题材电影
文字下面是九宫格配图,照片中的谢岑远佩戴墨镜,一身简单的灰色t恤与黑色休闲裤勾勒出几近完美的身材。其中有一张照片是他和费悦琦的合照,女人那张粉□□白的俏脸亲密地倚在男人肩头,笑靥如花。谢岑远的表情丝毫未变,唇角勾起相同的弧度,显得淡定礼貌。
楚欣然趴在弗遥背后突然评价道:“真是帅出天际read;。”
弗遥叹气:“是啊,每个女人都想往上贴。”
楚欣然捅了捅弗遥的小细腰:“可不是么。人家都被你抱过了,你真强。”
弗遥俏脸微红:“都说了,那是意外。”
“切,我看你根本控制不住你自己好吗。”楚欣然的碎碎念没完没了,“唉,亲爱的,能和谢岑远待在一起,你剪下他一片衣角带回来给我看看也成啊,不然让他给我签个名吧最好让他再送你回家一次,提前打电话通知我。”
“你想的真美。”
话虽如此,弗遥又怎么没肖想过再见他一面呢?可两人云泥之别,虽有了一点交集,却完全不足以拉近距离。
她找到谢岑远的微博,全是广告,却条条转发上百万。弗遥对谢岑远路转粉好一阵了,直到今天,才下定决心关注他的微博账号。
那条新浪娱乐发出的关于《梦游回忆录》开拍的微博,小歌手弗遥在底下留了一条评论:
影帝是我的,其余女性退散。
这句yy瞬间淹没于万千诸如“爱hanvey一万年”、“谢岑远老婆赞我”、“全世界最好的谢影帝[爱心]”等等评论之下,找不到任何踪迹。
关掉微博,弗遥心底生出一丝虚无缥缈的惆怅,双手撑脸坐在饭桌前发呆。身旁的楚欣然抱着一本厚厚的公务员考试用书,边啃书边玩手机。
“看书就认真看。”学霸·遥提醒道。
“你管我。”学渣·楚白她一眼。
弗遥心里更惆怅了,从前考了那么多次第一名,现在竟然和总是考不及格的学渣坐在一起发呆玩手机,她的人生简直
“滴滴。”
楚欣然:“你手机叫了。”
弗遥怒:“我造!”
楚欣然缩起脖子:“那么凶干什么。”
学霸·遥扒过手机,举在面前点开微信。
三秒后,手机飞了出去。
楚欣然:“你有病啊!没事扔什么手机!”
她还想骂,瞧见弗遥那副目瞪口呆的模样顿时收住嘴。小姑娘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捏拳,美丽的小脸都扭曲起来。
“然然你帮我把手机捡起来。”
楚欣然弯腰捡起,见手机并无大碍,推到弗遥面前:“现在是什么毛病,帕金森?”
弗遥没理她,抖着手解开锁屏。跃入眼前的又是那“惊悚”的画面。
h请求添加好友。
留言:弗遥,我是谢岑远。
“妈呀!”楚欣然也看到了,受到一万点惊吓。
弗遥觉得自己快哭了:“然然,我昨天拒绝了一次,刚才又拒绝了一次怎么办”
“冷静点,你先同意,说不定是冒牌货呢。”
点击同意后,聊天框自动跳了出来read;。即使是软件自动的,仍然把弗遥的小心脏吓得够呛。
楚欣然继续指点:“先视奸票圈,快!”
点进h的票圈,第一条,2016年10月15日,今天早上。
“很荣幸能参演吕导的电影。”
配图是一张合照,左边的中年男子无疑是吕敬博,右边那个灰色t恤,墨镜插在领口的
弗遥/楚欣然:“妈呀。”
“我需要静静。”
“我也觉得你需要静静。”
弗遥坐不住了,撇下楚欣然飞快地冲上二楼卧室,一头栽进被窝里,把自己裹成了春卷。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消息直接出现在锁屏背景上。
h:弗遥?
弗遥:是我是我,不好意思睡迟了没看手机。
h:哦,我还以为你忽略了。
qaq,我真的忽略了,我对不起世界!
她虔诚地修改好备注,光打上那三个字,心就跳得贼快。
谢岑远:你什么时候录歌?
弗遥:明天吧。
谢岑远:好的。
好的?好的是什么意思?
弗遥还想再问他一些问题,例如今天启动仪式怎么样,累不累,酒店住的舒服吗,可是对方不说话,她总觉得自己没什么立场说出这些嘘寒问暖的话。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
周日弗遥的第二次录歌,用一个成语来形容——一塌糊涂。
或者换一个成语——惨不忍睹。
她自认为练得还不错,耗时耗力,寤寐思服,录歌前的声音也维持在了最佳水准。
音乐监制对她的歌声没有太大意见,可陪同录歌的还有《梦游回忆录》的副导演,这位副导演出了名的难搞,却又一针见血地点出了弗遥的不足之处。
“弗遥,你唱的这首歌虽然不是主题曲,但会被安□□电影的几个灵魂片段中充当插曲,不仅如此,电影未杀青之前,我们已经决定采用这首歌当做电影的先导推广曲,对电影的前期宣传很重要。”
“你的声音很完美,也富有感情,但你知道问题出在哪吗?我就问你一句,你看过剧本没有?”
弗遥低声回答道:“笼统地看了一遍。”
“你别害怕,今天就算格莱美巨星站在我跟前,我也照说不误。你赋予歌曲的感情,跟电影剧情根本不搭腔。片名虽然叫做梦游回忆录,不是让你边唱边梦游。”
“导演,不如你跟我说说哪里有问题,我回去再练练。’
“哪里都有问题。具体选用这首歌的电影片段要等影片后期制作时才清楚,你先把剧本一个字一个字细看一遍,把情节捋透了,然后有问题再来问我read;。”
弗遥唯唯诺诺地答应下来。离开录音棚的时候,她稍作忖度,总觉得副导演的要求强人所难,却又字字在理。
每一个歌手都这样吗?唱插曲也要看剧本?又或者是歌唱多了,经验丰富之后就会有更强的代入感,而不是像她这样唱来唱去只有自己的感情?
想得脑瓜子都要爆炸,弗遥更加钦佩起那些信手拈来,张口便能创造意境的天王天后。
推开音乐公司的玻璃大门,刚踏出一步,弗遥蓦地愣在原地。
公司楼下人山人海,堵得水泄不通。举目四望,公路与人行道上还有蜂拥而至的各路媒体,场面堪比红毯现场。
弗遥叫住其中一个路人:“您好,请问这里发生什么了?”
“谢岑远要来了啊!”
刚说完,路人小姑娘拔腿就走,又被弗遥拉住。
“你说谁?谢岑远?”
“不好意思,我是蟹粉后援会的,现在实在没时间。”
小姑娘离开后,留下弗遥一人站在石阶上,难以置信地发愣。
弗遥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梦游了。
于昭知道,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
谢岑远:“不是。”
“你认识她?”
正当于昭准备好接收谢岑远的第三个“不是”时,影帝大人轻声回答道:
“嗯。”
不仅如此,在于昭呆愣的片刻,谢岑远自顾自启口,吐字清晰,却又极不真切:
“我记得她,她不记得我。”
*****
六年前,2010年,弗遥初入宁州大学,成为宁大食品科学与工程学院食品工程系的学生。
这个专业是弗遥妈秦金络给她选的,当时秦金络经营着一家面馆,寻思着女儿要是没考上大学,就送她去学做饭,当厨师,结果弗遥高考的时候特别给力,考了全校前几名,稳进宁州大学。秦金络翻了老半天《招生专业指南》和《专业报考名录》,寻思着:这宁大怎么没有学做饭的专业?
弗遥是理科生,专业名录里都是些物理、数学、机械、计算机等等的学科,秦金络看着就头疼。后来,她瞅到“食品”两个字,心想这多少和做饭有点关系,二话不说就给弗遥选上了。
当时的弗遥没什么主见,一切全凭老妈做主。她挺想唱歌的,可从没想过以此为生,顶多进大学以后报名参加歌唱类的社团,这样就足够了。
然而,食品工程系真和做饭没什么关系,若论血缘亲疏,食品工程和有机化学倒真有可能是亲兄弟。
弗遥的灾难从她第一次进入实验室开始,便一发不可收拾。
她这双纤纤玉手,葱白纤细,小巧玲珑,她用这双手做了两次实验,便被同组伙伴冠上一个“实验室杀手”的称号。
试管好好地拿在手里,另一只手翻一页书,啪嗒,试管掉在地上碎了。容量瓶精确地装了10毫升盐酸和溶剂甲醇,正反倒置定容的时候,瓶塞忽然开了,凉凉的液体滴在少女手上,明明没有任何腐蚀性,却把她吓得浑身哆嗦,抬手便把容量瓶扔了出去read;。
(未完,以上省略n次仪器报废)
2010年的初冬,弗遥和几个同班同学一起参加了一项化学成分分析类的研究项目,彼时的弗遥已经没有初入学时那般没轻没重,五人的小组,每人负责一项实验及数据分析,组长也把最简单的一项分给了弗遥。
前三天一切安好,第四天下午,弗遥一个人待在六楼实验室,试管放在烧杯里加热,她坐在加热电炉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试管里的混合液体。
口袋里的东西不小心滑落地面,弗遥刚想弯腰捡,手臂忽然被人大力地抓住,没来得及惊呼,那人使劲将她拽到身后,入目的只有一片白花花的实验室大褂。晕头转向间,那个高大的身影火速冲向水池,打开水龙头淋湿桌上的几块抹布。
弗遥吓得魂飞魄散,几秒前还相安无事的烧杯里此时正冒着熊熊火光,火焰冲上十几厘米,烧杯里的塑料试管瞬间软化,和试管里的液体混合在了一起。
穿着白大褂的男生手里抓着两条湿布,干脆利落地盖在了烧杯上,火焰瞬间熄灭,他戴上手套,急忙关掉了烫手的电炉开关。
实验室里顿时弥漫出一股刺鼻难闻的焦味,高挑的白大褂男生看也没看闯祸的弗遥,又跑向窗边打开了所有的窗户,开启通风装置,折腾完了再跑回来抢救电炉上的石棉网。
“离心管是塑料做的,怎么能当做玻璃试管直接放到烧杯里加热呢?”
“”
“这点常识也没有,你到实验室干嘛来了?”
“”
男生看她低着头一动不动,巴掌大的小脸惨败惨白的,明显受了惊,只好放软口气:
“大一的?”
弗遥终于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点了点。
面前的男生看起来绝对超过一米八,短短的头发又黑又亮,额头的形状很好看,远山般的眉毛下那双眼睛更是漂亮到牵魂夺魄。
弗遥看着他的眼睛,险些丢了魂。
眼睛好看,却也凌厉,扫向弗遥的那一刻,她免不了脊背发寒,瑟缩着往后挪了挪。
即使这样,她还是忍不住看他,想看更多,想记住更多。可他并没有给弗遥机会,教训了几句便匆忙离去,似乎还有要事。
弗遥的小心脏自出生以来十八年,头一回春心萌动了,春心萌动的对象还是个张嘴便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的白大褂学长。
难道我有受虐的抖倾向?
没有答案,她就是想见他,被骂也好,被瞪也罢,就是想见。
可是,也许因为实验室被她搞得太臭的缘故,那个学长至始至终都没把口罩摘下来。
*****
于昭:“你的意思是说,那姑娘是你宁大的校友?”
谢岑远缓缓点头:“嗯,准确的说,是学妹。”
于昭忍俊不禁:“她不是向你告白了么,怎么不记得你?”
“不知道,也许她看到我的时候我都在做实验,戴着口罩read;。”
语毕,谢岑远微微侧头,目光轻巧地落在不远处的女孩身上,停了一会,又落回自己的手背。
于昭心情很不错,难得谢岑远愿意跟他分享过去的经历,遂多话了几句:
“我看你也挺惋惜的,要不要趁此机会改写历史,说出你真实的心意?”
折叠椅上的英俊男人哑然失笑:“不必。”
“噢,那真扫兴。”
是挺扫兴的。
“就算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也不会答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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