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客人也开始窃窃私语。秦蕴人与墨哲更是面面相觑。只有严上梅双手交握，手背青筋暴起。知子莫如母，她知道那个姓夏的女人至今对自己的儿子还有很大的影响力，这令她怒火中烧。

“墨先生？”牧师如洪钟的嗓音险些震碎了墨歌的耳膜，他回神过来，有过一瞬间的恍惚。

“墨先生，你愿意娶顾挽月小姐做你的妻子，作为爱人和伴侣生活在一起，并爱她、尊重她吗？愿意与她平等、共同分享快乐、痛苦、胜利和幸福吗？”

他愿意吗？墨歌心中抽搐，他下意识转头瞥向秦蕴人，老人满头的鬂白在明亮的灯光下似皑皑白雪。他心中抽搐更甚。

“我愿意。”

最后，那三个字无意识的从他薄唇中脱口而出。嘶哑极致。

顾挽月莫名舒了口气。

“新娘顾挽月，你成为墨歌先生的妻子，作为爱人和伴侣生活在一起，并爱他、尊重他吗？愿意与他平等、共同分享快乐、痛苦、胜利、幸福吗？”

终于问到她了，为了这句话爱意缠绵的话，她等得实在是太久了。此时即将要回答，她心中竟然哽塞不已，酸涩的眼眶溢出一大滴泪珠，她执手紧紧捂住自己的红唇，又哭又笑：“我、我愿意。我愿意。”

台下的顾止容激动不少于顾挽月，仿佛站在台上的那个人是她那样，伸手与顾城十指相握，眼眶通红。

- - -题外话 - - -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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