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章点头，眼睛里的晶莹还在打转：“嗯，每年都来，不过那些年想来却回不来。”

“您现在是在国内还是国外呢？”白秋婷接着问，不过看他名贵的穿着和不凡的气度，似乎不像在国内，倒很像个归国华侨，而且，当年她听说他也偷、渡到了国外。

程章没有回答她，而是提醒：“说来话长，你先祭拜你妈，待会儿我们找个地方再好好聊。”

白秋婷点头：“嗯，好！”

给母亲祭拜的时候，白秋婷没忘记提让母亲泉下有知保佑自己的儿子平安归来，也激动地告诉母亲她遇到程叔叔了。

程章看着她跪在墓碑前跟母亲说着话，噙在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守不住，夺眶而出，怕自己这个样子太失态，赶快掏了手帕把眼泪擦掉。

不知怎的，人越是年纪大了，越是眼窝浅，别说是现在看见她，就是平常想想她，都会情不自禁的落泪。

祭拜完母亲，几个人一起出了陵园。

白秋婷把程章送到车旁，这才留意到他们的车相当豪华，是一辆纯黑色的劳斯莱斯珍藏版，这样的车在悉市极少见到，刚才进陵园前她就注意到这辆车了，因为停在那里太过耀眼，想不注意都不行。

程章望了眼停在他们前面的那辆车，看见里面坐着司机，猜到肯定是罗祥的车，建议道：“你让司机开着车先回去！我们坐在一辆车上，顺便可以聊聊，然后我再让小昶送你们回去。”

他们这辆车里没司机，程淦昶现在已经坐进了驾驶座，很快，汽车发动了。

白秋婷推辞道：“不用，太远了，还是让司机跟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