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巧柔和祁连玖回到家里，才把那个借回来的画作拿出来研究。

每次看到母亲的作品，安巧柔都会很有感觉。如今就算是面对着这么抽象的画，她也依然能感觉到一点微妙的情绪。

“是不是看出了什么？”祁连玖关心。

“我觉得很奇怪。”

“哪里奇怪了？”

“这副画，跟以前的那些画作很不一样。我指的不是内容，而是心境。”

祁连玖是第一次听安巧柔用这么抽象的方式来解释，一时间不太理解，但还是很有耐心地看着她，“继续说说看，是什么地方不同？”

“心境的不同，作品呈现出来的感觉就不同。虽然我们看不懂画作里的意思，但还是可以感受到画的人当时候的心情……”

接着，安巧柔点出了好几个微妙之处，颇有道理。

“所以你认为，她现在被人困着，所以出不来？”祁连玖从安巧柔的话里推断出结果。

“应该是的。我也是这么认为。”安巧柔点点头，“毕竟这么多年她都没出来过。只是，让我更加不明白的是，如果这幅画是在她被禁的时候画的，那到底是怎么流出来的呢？”

祁连玖也答不出这个话题。

“对了，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味道？”

“嗯？”

安巧柔伸手指了指画，“之前我们还没闻出来，但现在感觉，这幅画居然还会散发出香味，似乎是一种花的香味。”

祁连玖闻声，瞳孔微微放大，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上前去闻了几下，果然发现这其中的味道越来越明显。

他露出惊喜的表情，对着她说：“我老婆果然聪明，居然找到了线索。”

安巧柔反而是错愕，还不明白的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我找到了什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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