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9 一刀两断 养玉为妻
听我这么说,程月才转过头去。
她转头的同时拓日格烈也转过了头,然后弯下腰蹲在水潭边上,把手伸到了水潭里面,好像去捞什么兵器。
草泥马,一串佛珠就把我们两口子搞成这样,你要是还有那种高原长矛之类的武器,还不把我们弄成了肉酱!
这个时候我一个郁闷气结,就觉得喉头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我是强忍着才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不过我也被呛得咳嗽两声。
血吐出来之后,我就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这口血同时带出了体内,只能用两只手放到后面,和屁股同时支撑自己的身体。
身后的风无影、熊朗他们总共是十来个人,现在无论是谁过来,哪怕只是戳我一指头,我就要倒下了。
我坐在地上感觉头很沉,然后一阵眩晕感传来,眼前程月的背影开始模糊,就连周边火把燃烧的声音我都听不到了。
视觉和听觉都离我而去了,我怕自己真的晕死过去,连忙使劲的甩甩头,感觉脸上的肉都被自己抖的乱晃,这才清醒了一点。
听觉又重新回到我体内,我能听到身后传来微弱的脚步声,这肯定是有人想捡便宜偷袭我!
来的应该是两个人,这两个人很紧张的样子,尽量让自己的脚步声小一些,现在预计离我还有五步的距离,方位是在我身后一左一右。
被拓日格烈打飞的短剑,此刻就斜斜的插在我膝盖旁边,我用力往前坐直一点,然后把手伸进胸口掏出了子刚牌。
子刚牌刚才在拓日格烈的打击下已经没了声息,我知道,此刻只有愤怒才能唤醒子刚牌。
“爸爸妈妈,给我力量吧!”我在心里默念着,然后把子刚牌咬在了上下牙之间,用牙齿去摩擦子刚牌。
子刚牌毫无反应,反而是偷袭的人已经到了我身后,两只手掌带着劲风对我两边的肩膀压了下来。
我咬着子刚牌,仰头向天发出了一声怒吼,怒吼发出的时候我感觉身上有了力量,抓住剑柄把短剑提了起来。
然后我以自己屁股为圆心,在地上转了半圈,与此同时,我举起手里的短剑,使劲的划出了一个圆弧。
两声惨叫之后,我面前两个人同时捂住了自己的一只手腕,左边的人断的是左手,右边的人断的是右手。
两只断腕对着我,就像两根水管子,鲜血喷了我满头满脸,就连身上的衣服都被湿透了。
我捏着滴血的短剑,不由自主的把短剑放到了嘴边,然后舔了舔上面的鲜血。
我相信自己现在浑身是血,舔鲜血的样子肯定很恐怖,但是舔鲜血的时候,我并没有感觉血液发腥,鲜血入口就像从来没有喝过的琼浆。
嘴里有了一丝香甜,随之一股清凉入喉,让我感觉好多了,踉跄着站了起来。
看我站了起来,我面前两人吓得够呛,捂着断腕就退了出去,熊朗伸出一只半熊掌,接住了这两人,不然这俩就要摔倒在地了。
“呵呵,熊朗,我就说嘛,姓岳的小子在长流县从满地血腥中脱身,在海州连讲歪理和海金钱都没有干掉他,金陵的地宫里,这小子更是从几大高手的争斗中存活,假如一场靠的是运气,三场难道靠的也是运气?所以这小子肯定有真本事,看到他嘴里的玉牌没有,那可是陈子刚的手笔,要是搭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