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0.变个太阳晒到你 一路绝尘
和她自己说的一样,我就是她的护身符。
我从牯牛山下来就到了郑河,就住进了马君如的望江楼。
虽然是获得了田大的委托、也赢得了马君如的首肯,住在了二楼女老板的房间隔壁,可我没有一点**的感觉。刚开始去的那几天没什么事,白天帮着女老板招呼客人,端菜送饭,对那个豆腐西施恭恭敬敬的称为师娘,跟着厨子学烹调;清闲的时候自己在店堂里找一偏僻的餐桌打开教科书和习题就沉浸其中,不知不觉就是几个小时过去,一抬头,马君如就在那个临江的窗前孜孜不倦的读书。
也就是住进望江楼的那天晚上,我正在自己的那个房间里读着《唐诗三百首》,有人在房门上轻轻敲响,我发现马君如的声音很好听,不是翦南维那样***的,也不是田西兰那样霸气十足,而是柔柔的、平和的、商量似的:"田大在铁匠铺喝酒,到现在没回来。如果没有走,一定是喝醉了。"
她就是告诉了我一个事实,根本没有要我出动的意思。可是我听懂了这个妖艳女人的话,也喜欢这样委婉的请求,就站起身来,出门把那个虽然喝得醉醺醺、可依然能和一些人兴高采烈的打麻将的沅江老大带回了望江楼。我不会进师娘的房间,就在门槛上和田大告辞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继续读书。房间之间只隔着一层板壁,听得见马君如轻轻的说了一句:"水给你准备好了,是不是去洗一洗?"
"洗个屁!"听得见田大很不耐烦的骂声:"又不是当新郎倌,洗那么干净干什么?有个屁用!人家蒙古人一辈子就只是在出生、结婚、死掉的时候洗三次澡,也没听说过脏,也不见人家活得有什么不开心的?"
这话听起来很熟悉,仔细一想就知道在武陵长风酒家的吴姐与田大之间也曾经有过这样的对话。我就睡在与吴姐隔着一层板壁、几张报纸的地方,他们两个人接下来会说一些乱七八糟的对话。女人会气喘吁吁的抱怨说:"干嘛光拿人家的**撒气,有本事到里面来试试?是不是又在什么地方提前发*了?"
"你就等着嫩伢子长大了**你一个人吧。"男人会瓮声瓮气的笑着说:"你**的是个无底洞,是条喂不饱的母狗!老子没有一次听见你知足过,也没有一次看见你告饶过。"
"说起来是沅江老大,干女人的家伙怎么变成了老幺?是不是没有喝过枸杞酒?"吴姐的刺激方式会是粗鲁而直白的:"这是不是有些和大哥大名不符实?蚯蚓一样的家伙怎么会比还不会干这件事的嫩伢子还可怜?叫人家想止个痒也不行!"
可是那天夜里在望江楼却似乎有些反常。田大说过话以后,马君如根本没有接腔,两个人也没有其他的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