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安全的坐回了沙发，方杨才绕过地的碎片走了过来。

周航雅第一时间往他的双手看了眼，他手除了手机，并没看到有其他纸张的件，她缓了缓，多怕他三更半夜的回来跟她签字。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若不是回来签字的，那他回来做什么。

正思量着，方杨已坐到了他对面，他将手机搁在纸巾盒，客厅被这小小的灯光一照，营造了一种别样的情调。

他指了指头顶的吊灯，“怎么回事，这灯怎么不亮了？”

这语气像聊家常，好似离婚一事并没发生过似的，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摸着后脑勺小声解释：“我又忘记去缴电费了！”

他皱眉，“那你洗澡了吗？”

这场景似曾相识，思绪一恍回到了一年前，记得那时，婚房也是欠费停电，她当时睡在客厅没洗澡，被方杨彻底的嫌弃了一轮，现在回想还有些滑稽。

她带着笑意摇头，抬眼扫了眼方杨冷冰冰的脸，赳赳的反问：“没热水怎么洗？”

方杨到底还是心软了，作法跟以前一样，连台词也是一字不差，“你楼拿身干净的衣服，我带你去洗澡！”

她点头，从沙发站起，转身楼，方杨立刻喊了一声：“你等等！”

周航雅回眸，方杨将手机递给她，原来是怕她踩到地的碎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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