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杨将枪放下，这个时候还举着枪做什么，他转身抱住了周航雅，她刚才说得对，要死一起死。

周航雅在怀里缩了缩鼻子，轻声道：“方杨，如果我们俩都没死，我们不离婚，好吗？”

方杨的脸色蓦地一沉，彼此的视线在对望着，这个时候，他没法说一个“不”字，在他准备回答时，“砰”的一声枪声回荡在院子里，周航雅在他怀里颤了颤。

开枪之人并不是方杨，两人疑惑的转身，丁慈的脑门不知被谁一枪击，她已躺在了地，之后，她家围墙冒出了一大批的警察，还有拆弹的。

两人疑惑的对望，赵韩走了过来给两人解释，还是多亏了刚才对天开的那三枪，附近有邻居帮忙报了警，警察是远程将丁慈枪毙的。

虚惊一场，不过，丁慈总算落了。

从警局录完口供出来，周航雅还是白着一张脸，方杨过去拍拍她肩膀，关切：“还能走吗？”

周航雅咬着牙看他，一开口是，“我刚才跟你说的事，你还没有回答？”

方杨将思绪唤回，刚才她在问“要是没死不离婚”，其实要不是那枪声阻止了，他其实是想回一个“好”字，一个女人在危难时刻，都没有襒下她，这感情弥足珍贵。

只是，从另一个层面思考，这样的女人不是值得拥有更好的爱情吗，跟他在一起，光是禁忌那两个字，是一道难以跨越的坎，不想她一辈子都系这样的包袱，还是没法自私下去。

“你的答案是什么？”她在催促。

他摇摇头，还是给了个令她失望的答案：“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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