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协议书递给方杨，语气假装轻松：“我已经签名了！”

方杨的喉结在滚动，他抬手接过了那份重达千斤的几页纸。

周航雅侧过身，看着那个雪人，提醒：“大雪马来了，你快走吧，回家再签！”

方杨的喉咙像塞满了沙，明明刚才想好，要提醒她好好的照顾自己，可怎么如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转身，每一步都极具沉重。

一切都如他最初所愿，周航雅没吵没闹，洒脱地接受了这一切，这结束了，心很疼。

艰难的走了两步，终于听到她颤抖地唤他名字：“方杨……”

他停下脚步，本想转身再看她一眼，可她却吼了一句：“别回头，别看我！”

他身体僵硬起来，听话的照做，她的声音里全是哭腔。

“方杨，有空把烟戒了吧！”

“好！”

“方杨，黑咖啡不要喝太多了！”

“好！”

“方杨，你年纪大了，赶紧找个人生个小孩吧！”

他沉默了！

“方杨……”她再也说不下去。

这次换他说：“忘了我吧！”

她沉默了！

他慢慢的走了，她远眺着，她多想走到方杨面前，跟他说，你不要走，你不要离开我，我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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