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向暖不懂宣传，听得一头雾水：“哦，那个，我叫白云，十七……八岁，高生。”

“你这孩子真……调皮！”老板开玩笑道，开始问信息。

“身份证？”

“没有。”

“学生证？”

“也没有。”

“联系方式？”

“这个也没有……”

“那你有什么？”店主十分不可思议，地海的秃头顶端有些发麻！

这是哪来的孩子，一问三不知，他可不敢随意乱招，让她快点离开。

“不是，我没玩……真的急需一份工作，我可以不要工资，真的，给吃住的行。”肚子饿的咕咕叫，她饿得小腹都痛了，语气接近哀求。

不要钱？免费劳动力？

权衡之下，店主点头：“行吧，不过，只包吃不包住。”

“这……”雪向暖很无奈，新的问题来了，那她住哪？

“今晚回去吧，明早来班。”店主将雪向暖赶了出来。

雪向暖离开餐饮店后，店内一切照常，单调运营着。

年轻服务员不忙，凑到老板身旁：“老板，您对一个学生，剥削得未免也太严重了吧？”

“再啰嗦把你解雇了。”老板冷道。

一个人飘荡在浮灯如海的街市，万家灯火明亮，霓虹流霞灿烂，她却倍感孤独寂寥，热闹是他们的，而自己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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