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开眼，看着人来人往的急诊科，痛苦的哀叫声和医生护士抢救的声音充斥耳边。

李沐按了按眼睛，不知为何，想多说一句，“沈薇然的伤秦总要轻一点，但也较严重，两人现在都是重伤昏迷不醒。反正……我到医院第一眼看到她们两个人的时候，两人脑袋全是血，内脏损伤，脑震荡，多处骨折……”

他说得平缓，但只有自己知道，话说出口，挺艰难的，他猛吸一口气，“现在是心率异常，还在抢救，马要手术。”

李沐自己也没意识到，最后又将方才的内容重复了一遍。

许久，李沐几乎以为对方没有在听了，刚想说：我会守着夫人的，你快点回来行。

他却说：“让我看看她。”

李犹豫，想起沈薇然那副样子，果断拒绝了，“她应该不愿意你看到的。”

沉默了几秒，他听见这个自己跟随了几年的男人，声音纵使平静，却透着老人才有的衰败感：“现在，我看到或不看到她都不知道，算知道了，她可能也不会再在乎了。”

那股不容抗拒的威严却还在，李沐刚刚要打开视频通话，看见一脸颓败面色凝重的迟梓言走了过来。

他看了眼正在和迟梓墨通话的手机，用眼神询问李沐他想干什么。

“迟总他，想看看……”李沐望向沈薇然那边。

迟梓言顿时眼眶再度通红，一把夺过李沐的手机，摁了挂机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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