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她去起诉，她甚至连请律师的钱都无法支付，甚至得不偿失！

“咳咳！”

隔壁病床，老人的咳嗽声，让苏母不耐的皱了皱眉。

她忍了忍，还是从椅子起身，垂眸看着病床的顾馨，语气冷下去几分问道：“怎么，考虑好了吗？”

顾馨紧握着薄被的手指松开，语气无力的说道：“我同意离婚。”

她算死在病床，也不要被医院赶出去，死在路边……

似乎料定了顾馨会同意，苏母面的情绪没有丝毫变化。

只是拉开了包内的拉链，拿出几张a4大小的纸张，还有一支性笔，放到有些陈旧的床头柜。

涂着绛紫色指甲油的手指点了点床头柜的纸张，她用透着一丝命令的语气说道：“离婚协议我带来了，签字。”

顾馨愣了愣，枯槁的手指有些颤抖着伸向床头柜的这支性笔。

握住笔，想要拿掉笔帽，却惊讶的发现，她连拿开笔帽的力道都没有……

手指的颤动无法终止，她颤抖着吸了一口气，用两只手拿开笔帽，却依旧没有力道，手里的笔反而一松，掉在地，滚了几圈，来到苏母踩着高跟鞋的脚边。

顾馨面色一白，垂眸看着自己苍白的双手。

苏母沉默了几秒后，还是弯身捡起了地的性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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