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程阳手一抖，用脸的怒气来掩藏自己惊慌的情绪。

“不是吗？”楼雪撅了撅嘴巴，“唉，我还以为我是武林盟主之后呢！”哪怕楼家已经消失了八年，可是江湖还是有人会提起楼家出了六代武林盟主的传说。

“不是！”程阳的浑身都在颤抖着。

“哦？”楼雪捧着下巴思索着，“那怪了，为什么苏挽尘说我是的呢。”皱着眉，楼雪开始转着手的玉石手镯，随着她转动手镯的动作，手腕处的疤痕若影若现。

“苏挽尘是在骗你！”

“骗我？”楼雪望着程阳，俨然一副震惊的样子，“爹爹，你说苏挽尘是在骗我？”

“没错！”程阳深吸了一口气，“雪儿，你不要相信苏挽尘的话！他是你的仇人，你非得杀了他不可！”

“爹爹，你说苏挽尘是我的仇人，可是苏挽尘跟我说的却是，杀了我父母的人，是爹爹你啊！”楼雪身子前倾，凑近了程阳。

“什么！”程阳的心一颤，脸有一瞬间的慌乱。“他是骗你的！”

“可是苏挽尘说，他没有骗我，你是骗我的。”楼雪的眉头皱了又皱，“爹爹，你说，我应该相信谁呢？”

“当然是相信我！”激动之下，程阳站起了身子，愤愤地望着楼雪，“雪儿，为父在火海救了你，养了你这么多年，哪里有亏待过你？怎么，如今你竟因为苏挽尘那个外人，要怀疑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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