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楚楚越想越难过，越难过，挣扎地也越厉害。

封灵单凭双手，已经没办法控制住她了。无奈，只好张开双臂，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乖楚楚，不闹了好吗？你在慕白的追悼会这么闹，他真的能安心地离开吗？”

她这么做，只是出于保护闺蜜的本能，可是没想到，在这样的场合都能被人偷拍，并且成为日后指证她取向不明的有力证据。

不过这都是后话，眼下在封灵的怀抱，妙楚楚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她看一眼远处的水晶棺，颓然道：“好灵儿，我不闹了，你放开我吧。”

封灵微微放松了手臂，身体稍微往后挪了挪，看着妙楚楚的眼睛，确认她的话是真的之后，才彻底放开她。

她这一松手，妙楚楚像是忽然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顺势贴着墙，滑坐到了地。

封灵也蹲下来，轻轻握着她的手，想开口安慰，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妙楚楚弯曲着双腿，把头埋在两腿之间，直到远处的慕萱念完悼词，她才再次抬起头：“我不闹了，小白一定不喜欢我现在的样子。”

她声音很轻，眼神发直，像是在跟封灵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封灵被她的样子吓坏了，赶忙紧紧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楚楚，你怎么了？别吓我好吗？”

妙楚楚愣了一会儿，勉强挤出一个苦涩的微笑：“我没事，灵儿，一会儿，你陪我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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