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小五，现在到底在哪儿？”

听到这个问题，卿澄愣了一下，然后把苹果从嘴巴拿了下来，转头看向妙楚楚，莫名道：“小五是谁？”

尽管妙楚楚知道卿澄一定不会直接告诉她，但她也没想到，得到的居然是这样一个答案。

可是看她此刻的表情，又不像是装出来的。

“你不知道小五是谁？好，那我换个问法。”妙楚楚点点头：“去年夏天，我去y市参加我舅舅的生日宴，派雇佣兵到y市追杀我的人，是你吧？”

卿澄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又听妙楚楚说道：“别否认，我的消息来源绝对可靠！”

“我没想否认啊。”卿澄又咬了一口苹果，略带无奈道。

既然她承认，那下面的是好说了。

“好，那时候在y市，有个男生一直跟我在一起，后来那些雇佣兵杀到，他为了保护我，去替我引开了那些人。”

想到小五，妙楚楚的眼泪又盈了眼眶。

她不得不停下，从桌抽出一张纸巾，擦干眼角，这才继续说：“再后来，我被人救了下来，他却不见了。我已经跟当时救我的人确认过，他们根本没见过他。”

“嗯。”卿澄嘴里的苹果还没有吃完，她把手里的果核拿纸巾包好，丢进垃圾箱，接着又拿纸巾擦干净双手。

但是直到她把嘴里的苹果完全咽下去，也没有在开口说话的意思。

等了一会儿，妙楚楚有些不耐烦了，再开口忍不住提高了音量：“现在你也知道小五是谁了，可以告诉我他现在在哪儿了吧？”

“唉。”卿澄幽幽叹了口气，看着妙楚楚的眼睛，说：“你让我告诉你什么呢？反正我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

“我信不信是我的事。”妙楚楚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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