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思他应该明白，十年前注定了他们的结局不是吗？

他镇住，手指不断地收紧，指节泛白。

“是吗？”他狠狠地咬住牙齿，极力地控制什么。

随即猛地站起身，将手里的毛巾猛地扔进浴缸里，溅起一地水花。

他走出浴室门，很快传来震耳欲聋的关门声。

重重地关门声让李子木浑身一颤。

她的泪水再也憋不住，一滴滴地落下，滚烫滚烫。

对于他，她是什么呢？发泄的工具？可以提起的旧爱？还是只是熟悉的身子？

李子木心麻木般的疼痛，疼到深处是撕心裂肺麻木不仁。

或许，她不该有爱情，也或许根本不配。

终于有了些力气，她才站起身，一站起身，双腿一软，瞬间倒回到浴缸里。

头碰到浴缸，一阵刺痛。

脑子‘嗡嗡嗡’地作响。

很快，她的双眼一黑，昏死过去。

热水渐渐地淹没了她的身子，脖颈，下巴，嘴巴，鼻子………

对于她，他到底是什么？

爱过的男人还是利用的工具？

陈柏玺一直认为在她心里还有自己，直到今天，他才发现她根本没有爱过自己。

或许对于她来说，只是大学时期度过寂寞的一个男人罢了。

他狠狠地甩门离去。

走进车内，启动车子，车子飞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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