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司徒瑾愣了一瞬，表情难堪地踉跄几步，惊讶地道，不，秦湘白不会跟他说这样的话，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他心里突然有一种特的感觉，好像他面对的是一颗超凡脱俗的灵魂，她不属于他，也不属于这个空间，不属于任何人，她只是她自己的主人。

司徒瑾哀叹，自己的主人啊，多么富于诱惑的字眼！

诱他入心！

“你到底是谁？”见白小白不答，司徒瑾加重语气又问了一遍。

“我是你麻麻！”白小白神情冷淡地坐直了身子。

既然出不去，那搅吧，搅吧，将这个世界搅个山崩地裂，谁特么也别想独活！

“司徒瑾，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是我的谁？除开太子这个头衔，你特么什么玩意都不是。如果不是父王给你生命，给你荣耀，你如今连蝼蚁都不是。”

“你这样一个连自己亲生父亲都不顾及的烂人，有什么资格说我跟你是一样的人？我有心，你有吗？我懂爱，你懂吗？司徒瑾，我可怜你，你不过是一个无情无爱的可怜虫而已！”

白小白的表情冷得透心彻骨，一字一句都如带煞的利刃，将司徒瑾的良心斩杀了千百万遍，直至血肉模糊，再也看不清其本来面貌。

他是，没人爱的可怜虫？

听得此言，司徒瑾脸色徒然变得煞白，整个人如遭重击，呆立当场。

心只觉一阵悲凉涌心头，几欲崩溃，是的，他只是一个无情无爱的可怜虫，他没有生命，只是一具从来不知爱为何物的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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