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照片里的楮乔煦，想起了至今伤势未好的楮沉郗，还想起了森巴。

因为身后有这么多人，所以即使这几天的相处，让她心里对殇璃歌这个人有一些很复杂的感觉，但刚才关下车门的时候，她却还是没有丝毫犹豫。

之前只是根据玛瑙手链，黑石，女神雕像的歌声，以及其他种种线索，猜测殇璃歌可能和臧王和人鱼公主有关。

但是在海边，讲那个人鱼公主的故事的时候，连筱墨却已经从殇璃歌的表情里知道了答案。

一个人类和人鱼的后人，一个被孤单留在世的孩子，从小到大会经历些什么基本不用多想，也能肯定不会是多好的记忆。

尤其人鱼的寿命人类长的多，所以殇璃歌已经不知道这样生活了多久。

这样的他有这样的性格，这样的行事处事，其实并不难理解。

但理解不代表原谅。

连筱墨很清楚，她同情殇璃歌的经历，但这种同情却抵不过他欠森巴，欠那么多人的性命之债。

………………

直到连筱墨的车子在视线里消失，殇璃歌才慢慢的招了招手，却不是让人追去，而是说道：

“给我找辆车，我要去临海沙滩。”

商落愣了下：

“那我们呢？”

殇璃歌扭头，第一次疑惑的看向商落。

商落不等他问，直接说道：

“王，我们追随您这么多年，难道您因为一个连筱墨，要把我们全部抛弃吗？

如果我们落在景彻的手里，肯定不会善终的。

我们的命不足为贵，毕竟在答应效忠您的那一天，已经随时做好了为您牺牲的准备。

但是，恳求您，让我们牺牲的稍微有点价值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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