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妈咪也是这样说的，他一生都在追逐着自己的光，光走了，他自然也是要追随而去的。（）”

“你妈咪倒是个妙人，她说的很对。”

女人笑了下，似乎不再那么伤感。

“还有别的故事吗？关于人鱼族的。”

“还有一个……”

楮念白迟疑了下，缓慢的说道：

“是关于人鱼公主的孩子的故事……”

话没说完，他听见了池女人明显的抽气声，还有她颤抖的身体。

“是，是谁的故事？”

女人颤声问道。

“唔……好像是叫殇璃歌什么的，我也不是很确定了。”

楮念白说完，等待着她的反应。

但是这一次，女人并没有太大的过激行为，反而像是被抽了魂一样，愣在了那里。

楮念白还以为她又神志不清了，正犹豫着要不要出声唤醒她，看到她血红的眼竟流下了一滴血泪。

那滴血泪顺着她诡异却无神的眼眶流过脸颊，渐渐地，竟从液体凝结成了一颗红色的珠子，砸进了汤池。

“你……”

楮念白惊讶的看着那滴血泪，传说人鱼的眼泪会凝结成珍珠，他只当是编造的神话，没想到今天不仅见到了，还是血色珍珠。

“他……如何？”

楮念白顿了下，自然清楚她问的是殇璃歌，若是刚才，他可能会把真相告诉她。

但是看到那滴血泪以后，他却改变了主意。

以这个女人对殇璃歌的在意程度，如果知道殇璃歌被推入深海，十有八九会死亡的事情，保不齐会再次发疯。

所以他犹豫了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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