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矛盾 生者如斯
离开魏卓然的日子是轻松的。乐静宜仿佛一下子回到了纯真年代。但这种轻松背后又是痛苦的。这种感觉就像是把箭头从肉体中拔出后的释怀和随之而来的肉体上的痛苦一样。她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忍受没有魏卓然的日子。尽管他是那么的不近人情。但乐静宜深深的知道,自己对这个男人的爱,是无可救药了。她就像一个受虐狂一样,享受着魏卓然种种不近人情的规章制度。但有些时候她也有忍受不了的时候,上次的不欢而散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有时候她自己也在想:这是爱吗?又或者说魏卓然是否也像自己爱他一样爱着自己?没有答案。其实这种想法本来就是幼稚的。女人总是在计较得失,诸如我爱你那么多为什么你爱我却没有那么多之类。这种斤斤计较的心态一直是乐静宜所不齿的,但没有想到事情落到自己头上,自己也变成了自己所不齿的人了。这让乐静宜十分彷徨,魏卓然的魅力让乐静宜无法释怀,但自尊却又不允许自己主动去联系他。因为在那天愤然离席后,魏卓然竟没有给自己打过一通电话。
时间就一天天这样过去,乐静宜觉得自己是一个人格分裂者。她的耳边总是有两个声音在轮番轰炸,一个让她放弃,一个让她坚持。她站在窗前,看着八月里似火的骄阳烤炙着大地,深深的叹息着:为什么他不能珍惜我一点呢?为什么他一定要我成为他的宠物呢?我也是人,为什么一定要在每件事情上都要听他的指挥呢?好吧好吧!因为我爱他,这一切的一切我都可以接受!可他现在是什么意思呢?让我主动承认错误?让我主动去找他?我可是个女孩子呀!难道连这仅有的尊严我都不能拥有吗?
乐静宜难受极了。这是她第一次全心全意的爱上一个男人,可这个男人却如此残忍的手段对付自己。在乐静宜眼里,世界已经失去了光彩,她万念俱灰,心如死水。
虽说心如死水,但在乐静宜心中,还是有一丝幻想的:也许是他这一段时间真的太忙,没空和我联系?多么苍白无力的借口!但乐静宜此时需要一个借口让她重获勇气去找魏卓然,哪怕这个借口是苍白而且无力的。恋爱中的女人愚蠢的。先前所有的怨恨和不快转瞬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当天晚上,乐静宜亲自熬了一锅鸡汤,用保温饭盒装着,坐着出租车前往魏卓然的住处。她曾经看过一本书,书上说如果一个女人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应该先抓住这个男人的胃。还好乐静宜的厨艺还不错,于是她选择用这样的方式主动打破坚冰。恋爱中的女人是幸福的,但爱上魏卓然这样的男人的女人可就不一定了。但乐静宜坚信自己可以改变命运,改变一个男人的秉性。在他俩的对决中,自己将是最后的胜利者。她将最终驯服这个男人,让他拜倒在自己的脚下,最终两人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很快,魏卓然的家到了。
乐静宜曾经擅做主张,配了一套魏卓然家的钥匙。她觉得,自己有一套他爱的男人家的钥匙,会让自己像这个家的女主人,这无形中会有一种认同感和满足感。哪怕这种认同感和满足感是自己给自己的。
乐静宜轻轻的拧开房门,原本是想给魏卓然一个惊喜,但事与愿违,魏卓然不在家。这让乐静宜很是奇怪,因为今天是周四,在工作日里,魏卓然晚上几乎是不出去应酬的。用他自己的话说是为了保持第二天的工作情绪和工作效率。乐静宜看了看表,已经八点多了。会不会是买烟去了?可是每一个房间的灯都是关着的,包括书房,根本没有人在过的迹象。这不免让乐静宜很是失望,她随手把鸡汤放在茶几上,打开电视,倒在沙发里随意的换着台。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乐静宜睡着了。
凌晨六点,昏昏沉沉中,乐静宜听见了轻轻的开门声,是魏卓然回来了。
打开门的魏卓然看到倒在沙发里睡眼朦胧的乐静宜,怔了一下,但他很快恢复了常态,用不急不缓的声音问道。
“怎么进来的?”
“我…我配了一套钥匙…我…”
“好了,钥匙在哪?”
“…………”
“把他给我。”
“可是…我…”
“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把他给我!”
“哇!”乐静宜再也忍不住了,此时的她感到心被撕裂。自己满怀希望的来,却落了个这样的结果。她把钥匙扔到桌上,大声的哭泣。
“如果你想要这儿的钥匙,你可以给我说。我这儿有备用钥匙,我会不给你吗?什么时候来的?”
魏卓然的一席话,让乐静宜稍许舒服了一点。在她看来,魏卓然还是在乎她的,于是连忙擦干眼泪。
“昨晚就来了,我还帮你熬了鸡汤,可是你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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