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割痔疮写 遗书 欺男女霸主
“呜!呜!”地上的人一把推开岑九念的手,双手继续抱着地上的一双腿,哭得更大声。
岑九念嘴角抽了抽,眼瞅着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男人,在想,一个男人也可以哭成这样么?
许是自个从小在那么一个环境里长大的,若是老爷子看见眼前的这个豫王爷,一定会很嫌弃地一脚就踢飞出去了。
“岑九念,当初本王割痔疮,连遗书都是给你保管的。”
岑九念一个踉跄,很狗血地看着地上的男人。
这豫王爷难不成找她要遗书来的?
“我见不得春天的花粉……”
岑九念蹲下身,使劲抓住对方的手,扯开将海藻一样的宽袖长衫,露出一截白藕似的手臂。
靠,要不要这么白。
“豫王爷,豫……”对方头撇的像拨浪鼓,我不听,我不听。
“看,这是什么?”抽出匕首,直接在男子的手臂上花了一道口子,吃痛的感觉终于让对方停下了疯狂地拒绝。
一转头,目光定格在那一抹腥红的血迹上,下一刻,一低头,已经晕了过去,直接砸在了岑九念的怀里。
九念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这豫王爷果真是见血就晕,就连喝醉了也能奏效。
岑九念吃力的扶起地面上的男子,朝着床榻走去,此刻还不能把他送回去,至少她要搞明白,三年前出走的原因。
“吱呀!!”寝殿的大门打开,岑九念头也不回,一步一坑地朝着床榻前进。
“六子,醒酒汤用不上了,放桌上吧,先把他弄上床再说。”
紧接着,岑九念只感觉肩头一轻,豫良人那一身深紫色的衣袍只在眼前晃了一晃,砰!的一声,砸在了床榻之上。
岑九念一回头,一袭月白色的长袍占据了她的眼瞳,散发着清冷的气息。
顿时,岑九念觉得有些心虚,刚才那一幕是不是容易惹人遐想,她或许要不要解释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