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宠夫娘子
“知道你错在哪里吗?”福氏很是耐心的问道。语气里的威严却不容置疑。
“是...徒儿太冲动...”周巧巧努力想了想,她确实比较冲动,事到如今,哪怕明知不可为,她也要为。京城这一堆乱麻,她必定得快刀斩下去!如此方不能拖泥带水!
“年轻人,冲动未必是坏事,可你不该,不把效忠你的人命不放在眼里!”福氏语气平缓,说出的话,却让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周巧巧心内一颤。
两年前的那次刺杀...就是因为她的冲动,还得十二高手死的死抓的抓,她一直等着师傅责罚...
是今天吗?
周巧巧双膝跪地,道:“徒儿有错,请师傅责罚。”
“行了,别动不动就跪在地上!”福氏不耐烦的说道。她虽为女子,但领兵打仗亦不在话下,是以这些年虽然...修身养性,但还是不喜欢拖泥带水的性子。
这一点,她知道周巧巧是随了她。于是,心里的那点责备也没有了。
“我得知,你与当朝的六皇子关系甚笃,既然有这么个路子,为何不好好利用?你要知道,报仇,可不是一昧的做刺客...”
周巧巧满脸的困惑。报仇...不只是做刺客?
她知道,还可以使些阴谋诡计,可师傅...师傅竟这样教她?
在周巧巧看来,她的师傅是十分厉害的人。领兵打仗,保家卫国,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英雄...她竟然教她这些?
“师傅...”周巧巧不解。不过还是道:“徒儿也曾试图挑起六皇子与周绍阳的冲突,然而收效甚微...”
也可以说完全没收效,她第一次刺杀时,站在夏月身边毫不掩饰对周绍阳的敌视...按理,周绍阳该怀疑夏月才是...
“周绍阳老奸巨猾,那位六皇子,想必也不是个蠢的,要想叫他们自相残杀,恐怕比你刺杀还难!”
“那...师傅的意思是?”
“等!”福氏再说了这一个字。
周巧巧梗着脖子...心有怨气,师傅总是叫她等...
福氏看出她的不满,道:“你可知,我此来京城所为何事?”
周巧巧看向她,福氏走近,在周巧巧耳边说了几句话,周巧巧顿时眼睛睁大起来。
“现在,还愿意等吗?”
周巧巧无比坚定的点头!
师傅出手,必能一击即中,她愿意等!
聂小凡在周家等了一天,晚间周九郎回来,道:“我和夏月找了一天,没有发现人。那个镖局也是一切如常!”
“她会去哪儿?”聂小凡皱眉问道。
周九郎道:“不管去哪,夏月已经在找了。她武功那么高,不定憋着什么劲儿呢...”
这话便说得极不客气了。
周九郎觉得他没说错,周巧巧在眼皮子底下还好,不在,她不定在哪憋着什么大招呢...
聂小凡白了他一眼,烦躁的道:“你先回去读你的书。”
周九郎想着两人新婚燕尔的,还没好好亲近过呢...聂小凡却不理。
出了留香阁,周九郎转身又去找了周朗。
周朗负责周家的护卫,周九郎有意无意的说道,这几天要提起心思来,见周朗点头。周九郎这才放心回去了。
聂小凡想着周巧巧的事,心里也是烦闷。周巧巧不知所踪,周九郎担心她会暗算周家,本是人之常情,她不该冲他发火的。
“去小厨房,送点点心和参汤给姑爷。”聂小凡吩咐柳玉。
柳玉领命去了。连氏安排的陪嫁下人里,有专门的点心师傅和厨娘,如今都在小厨房里当着差呢。
一会儿柳玉回来,跟进来一个婆子,说是周九郎很喜欢。
“那以后常送吧。”
翌日,周九郎和聂小凡一同去给周老夫人请安。周重颜居然还在。
看来她这个女官当得很是轻松。
周老夫人仍然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略问候几句,便打发了儿孙们出来了。
聂小凡和周宝珠这才逮着机会说话。
“可还习惯?”周宝珠携着她的手,问道。
聂小凡心事重重,只是笑道:“都好,等过两天我去找你玩。”
周宝珠笑意更甚,道:“那可不?都是一家人了。”
周十妹和周九郎走在最后,周九郎看着妹妹跟着他,不由皱了眉头:“小十,去找你姐妹们玩。”
周十妹有些忐忑,道:“九哥,我想去找嫂子玩。你说她凶吗?”
周九郎想了想,聂小凡,那凶肯定也凶的...不过,只对他凶。
周九郎挺了挺胸,自豪的道:“不凶,你嫂子可温柔了!”对谁都温柔,就对他不温柔。多特别?
正说着,前面便起了一阵骚乱,聂小凡和周宝珠正说着话往前走,周重颜却突然大怒起来:“你个不长眼的东西!连我也敢撞?”
聂小凡回头一瞧,却是柳玉冲撞了周重颜,此时已经落后了聂小凡一大截路。周重颜此时柳眉倒竖,一副要吃了柳玉的样子。
“柳玉,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跟紧我?”聂小凡问道。
柳玉没见过这阵仗,也被吓到了,颤抖着道:“奴婢跟着姑娘呢,是五姑娘...五姑娘突然上前来...”她看姑娘和宝珠姑娘说话,便故意走慢一些,是这位五姑娘,不知怎么就冲上来了...
周重颜一怒,道:“难不成,是我撞了你?”其实是不是,周重颜心里却是清楚的,她昨日代皇后送礼,却被她弄巧成拙,使得聂小凡反而与她生气了。这可跟皇后娘娘的意思,要聂小凡和周九郎对她感恩戴德不符合。是以今日正想找机会描补描补,谁想聂小凡却全然不将她放在眼里?
周重颜虽气也怒,但还是要做好差事,这才硬着头皮上前去搭话,却看漏了这个在后面慢悠悠的跟屁虫。撞得她发髻都晃了一下!
周重颜顿时如被窥破心思一般...既羞,且怒!
她此时慢悠悠的整理好衣襟,好整以暇望着那颤巍巍的丫鬟。
她就不信,这丫鬟还真敢说她撞了她!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