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节 堇色安年 九州乱之看朱成碧
“开门见山吧,南宫夕歌,我不喜欢无尽魔君,我也不会喜欢你,我不喜欢你,一点也不喜欢,非常的不喜欢,更加不喜欢你身边的这个男人,不过,我欣赏你的胆色,明知道这一路,一个稍有不慎,会因此而丧命,竟然还是来了。”剑心一脚踏在身下离一尺的白玉尊,半个身子依靠在贵妃椅之,手里拿着青色的月光杯,里面血红的葡萄美酒。
南宫夕歌倒吸一口气,剑心,倒是真的会享受额,不过,这造型,这一言一语,一个动作,一个举手投足,都与那个坐在忘情居大殿之的那个人,极其相似,相识到,好像是特意模仿来一般。
只是,剑心这样的一个大男人,与无尽又会有怎样的渊源?南宫夕歌知道,剑心不是开玩笑,剑心的确不喜欢自己,甚至,都懒得看她一眼,更别想着,自己问点什么,剑心老老实实的答点什么,那的确是天方夜谭了。
南宫夕歌与宫风萧坐在那里许久,都不见一杯茶端来,剑心的话,已经很明显了,再等下去,恐怕是剑心的怒火了,再好脾气和高傲的人,恐怕也不会放过南宫夕歌他们了。
不过,她南宫夕歌何许人也?来之前,这种情况,早在南宫夕歌的意料之宗,无论剑心是怎样的人,他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是喜欢乱舞,还是无尽,都无所谓,世界之,唯一永恒不变的,是情,任何三界生物,都是情之所动。
“我曾经轰轰烈烈的爱过一个男人,我们不顾世界拦阻,不顾任何人的不祝福,无论是怎样悲惨,我们都不曾分开。”这世界,所有的事情,都必须要付出代价,如南宫夕歌此刻想要从剑心口探出什么口风,那么,唯一的办法,是让剑心发狂,让他触动。
“红尘自有痴情者,命里纠结无处逃,风月如水痴情冢,生死两茫混沌时,怎奈多情付流水,负尽天下负苍生!”南宫夕歌不经意间,宫风萧为着捏着一把汗,看着南宫夕歌一步一步走向台子,以南宫夕歌现在的功夫,不足以对抗剑心,南宫夕歌,随时都有可能被剑心一掌打下去。
“世界之的感情,也莫过于两种,一种是相濡以沫,却厌倦到终老,色衰而爱驰,另一种,是相忘于江湖,却怀念到哭泣,若是有办法,谁会希望自己所爱之人,忘记自己?”南宫夕歌只是尝试着,依照她对空心颠的理解,让剑心进入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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