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这一说话，引得所有人都凑过来看他。（）

牧歌那双狭长的眼在锁定扶摇之后都眯成了一条缝，笑容一僵。“……这男子是谁？”

我刚要作答，见斛律恒珈冷脸前一步、一把拽下了扶摇肩披的衣衫！

当看到他松垮紫纱下、颈间密布的红痕时，斛律恒珈脸色骤变，瞪着我的目光怨恨阴寒：“……侯爷好生体力旺盛，白日里护卫皇帝甚是操劳还不算，夜里连这牛女二星相会也不看，平白辜负这几日连雨来的好夜色！怪不得直到在下追入你男宠寝阁才见你出来，原来还是在下打扰了你们‘好事’！”

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握拳的手也攥得紧出骨骼‘咯咯’声，也是怒到极点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辩解，只觉乌云照顶，戾气满眼。

“你回去大可将所见所闻尽数讲与兰陵王，再帮本侯问问他，是不是男子乱情本天性，天下乌鸦一般黑！”

牧歌哑然，斛律恒珈怒目，狭长的黑眸流光泻逝。

我默然摆手，“来人，把东西收下，送里面去。”

转而又负手作揖，“还请牧军师替本侯谢过兰陵王知遇之恩，昔日不过萍水相逢何足挂齿，如今两相陌路，还请提点他割袍断义狠心些，日后少与君侯来往，也最好休提昔日之事，以免落人口舌，再让有心人知晓、恐对他不利……”

说着说着，说动了旧情，也说多了。

话语哽咽微微。

我赶紧结了话。

“本侯话尽于此，夜深路远，人生亦是，今后兰陵王行事还要仰仗军师多多提点参谋才是。”

牧歌点头应道，“君侯此番话，在下铭记在心，必定如数转达。”

“对了，柳岸灞桥我知道，那皇和你们说的思齐殿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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