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天黑,刑天黑 风月不汲凭珊瑚
“是是是,美艳妖娆的大作家,请告诉我,你把我的未婚妻带去了哪里?”
耍嘴皮子功夫他显然不是她的对手,高钧贤识时务的举手投降,打躬作揖的和洛粉黛讨饶。
洛粉黛勾唇一笑,端过酒杯轻抿了一口:“这个未婚妻叫得不好,订婚这种事就算不是两情相悦也该你情我愿,那个小姑娘答应你了?”
高钧贤被她这话一说,脸色沉下来,立正了身体,拿出他以往吊儿郎当的皮笑来:“什么意思?”
哼笑一声,粉黛往里面走:“她是谁,你不比我清楚?别说莫启伩没这么好打发,就是他当真愿意让了那丫头跟你,我姐姐姐夫呢?你还把他们放在眼里?”
高钧贤走在她身后进了门,外头很冷,里边暖气过足,他脱了外套的,这么一冷一热之间倒也禁不住打了颤。
他棕眸微暗,面孔板得紧绷,道:“我的事,他们不该管也不能管。”
“单单你个人的事,那是当然的。”
招手喊来侍者换了杯酒,粉黛靠着那壁炉一端的沙发坐下来,上挑了眉含笑看着他。
“这个丫头,关系的不只是你和她。还有莫启伩,整个莫氏集团,你们高家,郭虎,说远点儿,惊动了意大利那位,这整个城市都别想好过了。”
她说得轻轻巧巧,似乎是平日里谈天说地的随意。这字句里森森的警告却不减半分。高钧贤站在当下,从她的每一个字里窥探到未来的每一个可能性,不禁觉得呼吸沉重。
恰恰是因为知道,他更想要将傅珊珊纳入怀中。从法国的初次见面到卢森堡的闹剧婚礼,从机场的再度相逢到决意要她相伴。她就像罂*粟,越接近越难以自拔。不是没想过,身边莺燕众多,又何必在意她那样一个身世复杂的女人,可这世上最难以自控的,除了三月的天,就只有心。
他慢慢呼出一口气,朝那灯光交错的舞池望了一眼,问道:“小姨,你当初为什么力排众议嫁给eason的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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