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老豆发芽,旧爱开花
第一百零二章
窦骁好像受到了鼓励,自说自话起来。
“哦,吃的牛肉面,就是你最爱吃的那家,等你回来,我再带你去吃,它家的面还是老味道,就是价钱涨了不少,不过,汤头还是那么美味,牛肉也是鲜嫩可口,我整整吃掉了一大碗。”
“窦骁,你骗人。”
邹副市长手指蘸了点酒,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字。
一时间,空间内,再一次,陷入沉默,年年对着囡囡,根本没有办法再和窦骁调侃,更不想当着囡囡的面,骗窦骁。窦骁也不愿说话,他记得照片上那个可爱的小女孩,他不敢问这孩子和自己到底有没有关系,以前是不相信多些,现在是不敢更多,无论什么样的结果,他好像都接受不了。
年年吞吞吐吐,胡乱的敷衍着女儿。
窦骁第一次透漏了一些关于窦家和程家联姻的缘由,虽然说得模糊,却能让年年明白,这件事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推迟婚期,是窦骁唯一能自主的,可是这一点意义也没有,他并不想给年年画一张大饼,看着她越陷越深。
“年年,我告诉你哦,荣易这小子,还真的准备了很多好吃的,算他有良心,知道我胃不舒服,准备了米粥,小豆腐,菜心,味道都很好,就是这粥要是海鲜口味的就好了。”
窦骁扔掉手中的文件,毫不客气的拒绝着程敏慧,其实这和时间、精力,没有一点关系,窦骁只是不愿意而已,他不敢想象有一天,年年看着那些好似甜蜜的婚纱照是怎样的心情,他不能冒这样的险,既然打定主意好好的对待年年,他总是要做些尝试的,就好像对程家说“不”。
窦骁凑近去看,惊讶的脱口而出。
窦骁脑子总算还清醒,很快弄明白了,恨不得掐死荣易,干这种事至少也要知会他一下,他也可以装装可怜,总比让年年觉得自己在骗她好的多。
装的一本正经的窦骁,对于走进来的程敏慧,现在越来越没有心情应付她了,这样的艳福别人是求之不得,他却是恨不得避之。
囡囡扑闪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好奇的盯着年年手中的电话,她已经好几次,看见妈妈偷偷的打电话了。
“小气鬼,过几分钟,我给你打回去,你听着我吃,就这么说定了,你等着我的电话。”
所以程敏慧不会知道,她说的话,不但不可能打动窦骁,而且让他更加的坚定了一件事。
窦骁早就想过,可是都没有头绪,怎么听邹副市长的意思,这个人,他好像很熟的样子。
“就你小子会说话,让叔叔看看,果然是不一样了,杂志上怎么说来着,青年才俊,财富新贵,哈哈,我看很确切。”
“妈妈,你在和谁说话呢。”
“年年,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只要你回来,以后的事我们会想到办法的,我现在很累,胃很疼,我们不吵架好不好。”
邹副市长给窦骁吃了一颗定心丸,又给他指了条明路。
程敏慧说的认真,欢悦的和窦骁讨论这些,每个女人都很在乎一生一次的婚礼,而婚纱照是必不可少的点缀,无论程敏慧有多么成熟懂事,也还是和一般的女人一样,期待一场完美的婚礼,而以她的性格,她的婚礼是不可以敷衍了事的。
“邹叔叔,很久不见了,您看上去还是那么年轻。”
窦骁更是惊奇,颜昆为人狡诈,还能和这样的人关系匪浅,真是不可思议。
窦骁很久没有和长辈这样说话了,不禁回想起小时候的事情,邹家的饭菜一向好吃,他们这帮孩子最是喜欢去串门子,就是胆小的年年也时常想念邹家婶婶的好厨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们都渐行渐远,感情淡了,什么也就淡了。
“敏慧,御龙刚刚出了大事,我想你不会不清楚,我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拍什么婚纱照,我想我上次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们的婚姻和一般人的不一样,你那么聪明,我以为你懂了。”
“你陪着我吃,好不好。”
年年以为自己在试探,甚至想激怒窦骁,可是她大概也说不清,这是不是就是她心中最想要问的问题。
窦骁头也不抬的向程敏慧解释,也是一种变相的拒绝。
“好,我都听您的。”
程敏慧对窦骁的不理会,不能说不在乎的,她习惯了,他们的相处方式,多数都是不说话,一切都是淡淡的,她太淡定,窦骁太冷淡。
邹副市长大概已经猜到窦骁此行的目的。
“是你女儿。”窦骁肯定的说。
窦骁边吃边和年年抱怨,他多数时候是不挑食的,只有在年年面前,才会表现出他的挑剔,偏爱海鲜的窦骁,喜欢带有海鲜味大多数食物。
他们约在了k市老区的一间私房菜饭店见面,这里环境好,又安静,重要的是,邹副市长特别喜欢吃这里的红焖肘子。
邹副市长受妻子限制,很久没有吃肥腻的东西了,虽然他知道妻子是对的,那些东西对他的身体没有好处,可是他就是拒绝不了那样的美食,不知不觉中,开始食指大动。
“再具体的,我也不是很了解了,不过,你也不必太担心,现在正是换届的关键时期,他不会再做什么小动作了,你按照自己的办法去处理,很快就会没事的,至于以后吗,我建议你去找另一个人。”
“年年,你不要任性,你不了解我对程家有承诺的,有很多事不是一句两句能说的清楚的,而且那些事,并不一定是你想听的,我只能告诉你,窦家和程家,是不能分割的,我窦骁的婚姻就是维系这关系最好的工具,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今后我会补偿你的。”
邹副市长转换了话题,也是在提醒窦骁,他们的关系还是和从前一样的。
“邹叔叔,您过奖了,快坐,我点了您爱吃的红焖肘子。”
年年何尝不知道窦骁是在转移她的注意力,是她关心则乱,受不了他恳求的语气,疼痛的申银。她甘愿被荣易利用,不过也是因为她的不忍。我可整去。
窦骁可没时间再转弯抹角,有话就直说了,他心中的谜团,今天势必要解开。
“柳致远。”
“我爸爸知道,为什么要隐瞒呢?”
窦骁很是开心,年年终于又开始关心自己了,原来她就喜欢事无巨细的问自己,吃的什么东西,看的什么书,见得什么人,粘着自己,不想分开。他越说越起劲,他们有太多相同的过去,想找到共鸣并不是太难的事。
窦骁傻傻的笑,不再说话,静静的吃。
丝毫没有感觉到,电话另一端正尴尬的和女儿大眼瞪小眼的年年,有什么异常。
“荣易告诉你了,对不起,我不想你担心,年年,你别生气。”
邹副市长看着陷入沉默的窦骁,心中叹息,在众多孩子中,他和老伴最喜欢窦骁和年家的姑娘,一直觉得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很是般配,谁知道,怎么就会发生那么多事情呢,造化弄人啊。
年年本能的“训斥”,她自己没有发现言语中的关怀之意特别明显,窦骁却一个字也没有落下,心中一阵窃喜。
窦骁食言了,他骗了年年,深深的负罪感笼罩着他。
“年年,就是普通的情侣也是这样的,报喜不报忧,那也是爱的体现,你不要草木皆兵,我失去过会更加珍惜,只除了名分,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年年觉得很尴尬,不是她矫情,只是有些心境再也回不到年少轻狂了。
窦骁晾了程敏慧一个小时,她依旧没有反应,他也无计可施了。
“哦,是,是妈妈的一个朋友。”
“邹叔叔,我也不和您客套,现在御龙的情形很不好,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可以处理一次,解决第二次,却始终觉得好像受人挟制,提心吊胆,也不是长久之计,御龙内部,我大概猜的到是谁看不得我的好,我只想知道,到底是谁在助纣为虐,或者说狼狈为歼。”
新西兰的阳光,希腊的优雅,是那么you惑,却惊人的巧合,这两个地方,正是年年多年前,预定去拍婚纱照的地方,她纠结了很久都没有决定到底去其中的哪一处,最后,还是窦骁看不过去,告诉她,真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可以两个都去,恍然大悟的年年捧着窦骁的脸狠狠的亲了一下。
邹副市长最是讨厌颜昆,凡是和他有关系的人,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可不行,我只点了半只,不然我也不好和婶婶交代了,以后可不敢登您家的门了。”
“年年,我要去开会了,晚上我给你打电话。”
荣易看着拿着电话发呆的窦骁,自动的将餐食拿了出去,他将手中写着“程敏慧”三个大字的a4纸,轻轻的撕碎。他甚至可以想一并从世界上,从眼前撕没有了,更好。就不用他狗腿的说“程小姐,老板,在办公室里。”
年年是个完美主义者,她根本不能理解,没有爱情的婚姻为什么还要结合,除了自己,她更想知道窦骁对今后,对孩子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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