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短兵相接 你楚我汉
凌展料想沧海君此刻早已身枯力竭,全凭意志力起身抵御,那百二十斤的铁锤估计抡不起半米就束手毙命了。所以秦军部队才会冤魂一样不到一炷香就要追上来。
其实能追得那么快最大的原因恐怕还是凌展根本不晓得该如何骑马,于是他怨念自己干嘛把张良打得那么重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越是火烧眉毛,马儿越是矫情了起来,踩着泥淖跳踢踏舞,吐着粗气原地打转。
凌展大骂,跳下马来,全凭双手拖曳这粗糙的缰绳。但眼看山脚下旗帜鲜明马蹄震耳,凭自己这幅小女孩的身手如何摆弄得了一个昏迷的男人加一匹抽风的马?他操起缰绳把张良结结实实得捆在马背上,然后笨笨拙得爬上去,姿势简直难看到了极点。他当机立断掏出腰上的柴刀在马屁股上狠狠一戳,马瞬间负痛一路向山顶狂奔而去。
凌展大叫不好,胯下牲口这一声悲催的长嘶,必将整队人引过来。而山顶,一般规律都意味着绝路。
这疯马跑得失控最终绊倒在一簇盘根之中,连人带马翻倒溪水沟里。张良被水一激,转醒了过来。
“凌兄?这里是——”
未等他发问,凌展紧张的捂住他的嘴,把他按倒一旁的草丛里。
地平线上传来说话声:“往这边跑了么?”
“没看清楚,就听得马叫声。”
“再往那边看看。”
冷瑟瑟的兵戈划过草丛,自凌展的鼻尖掠过,呼吸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两个士兵显然猪头得可以,连断腿的马都没发现。凌展见他们走远,生怕那马再出状况,咬着牙一刀斩断它的喉咙。
“你干什么?!”张良显然被他的行为吓到了,继而来的是悲悯和不忍:“它为我们脚力几天,何苦害它性命。”
凌展白了他一眼,“腿都断了,活着也是受苦。”心里嘀咕起来:古代人的性格怎么那样扭曲,樊哙这种威武猛将动不动就哭鼻子,张子房这样冷静内敛的角色却又像个唐僧一样。
“沧海兄呢?”
凌展叹了口气,把事情经过简单讲了一番。张良点点头,望着东方起身一拜,不多言语。
“喂,此地不宜久留,那些秦兵既然跟上山来一定会彻底搜查的。”凌展小声道,此时两人隐匿在树丛之中着实不够安全。
“这附近有个山洞。”张良说。
凌展诧异:“你如何得知?”
“我就是从这边逃过来的,昨晚就栖身在山洞。”
两人跌跌撞撞的找到洞口,因连日的雨水导致里面十分阴冷潮湿,担心暴露行踪又不敢生火,一路摸索着往前走。
“不是昨天的山洞…”一进门,张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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